白沙强勐地站起来,拍着胸脯,

    “辉哥放心!

    凤凰城和南城仓库,下午四点前,一定插上我们的旗!”

    “第二路,西线,控制与切割!”

    指挥棒移向黄江、大朗、寮步,“

    这一路,我亲自坐镇指挥。

    白毛鸡,你带人,以最快速度控制这三镇李湛留下的场子和关键路口。

    特别是通往长安的主要干道,给我掐断了!

    我要让长安变成孤岛!”

    白毛鸡舔了舔嘴唇,阴森一笑,

    “明白。

    保证一只苍蝇都飞不进长安。”

    “第三路,东线,佯攻与牵制!”

    指挥棒指向常平、樟木头,

    “坤叔,火炮明,金发,

    你们三位,让你们各自的老兄弟,在这两个地方制造最大动静!

    攻击李湛在那边的场子,能打下来最好,打不下来,也要把水搅浑,

    把他东部的人马牢牢吸住,不能让他们回援长安!”

    何振坤点了点头,火炮明哼了一声表示知道,陈金发笑眯眯地说,

    “辉哥安排得周到,我们保证让东边‘热闹’起来。”

    “第四路,”

    太子辉看向瑶瑶,“财务与信息战。

    瑶瑶,行动一开始,

    立刻冻结我们掌握的、李湛体系几个主要对公和走私账户。

    同时,通过我们的渠道,散播‘李湛已死、东莞易主’的消息,动摇他们的人心!”

    瑶瑶清脆地应道,

    “资金通道已就绪,消息模板也准备好了。”

    太子辉走回座位,双手撑在桌面上,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最后停留在那三个前话事人脸上,语气带着蛊惑和压迫,

    “诸位,今天之后,东莞的天就变了!

    李湛那套,什么公司、什么福利、什么规矩,都是捆住我们手脚的锁链!

    是收买底层、架空我们的手段!

    打下来,钱,权,地盘,女人,我们按功劳大小,自己说了算!

    想怎么分,就怎么分!

    那才是我们熟悉的江湖!”

    何振坤眼中闪过渴望,火炮明咧开嘴,陈金发笑容更深。

    白毛鸡却皱了皱眉,提出疑虑,

    “辉哥,蒋文杰不是傻子。

    我们这么大动静,他会不会早有防备?

    而且…李湛在泰国到底死没死透,

    万一……”

    “没有万一!”

    太子辉斩钉截铁地打断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曼谷的消息多重验证过,林家和他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他能活着爬出来的概率,不到一成!

    至于蒋文杰…”

    他冷笑一声,

    “他知道又怎样?

    他手里有多少能调动的机动力量?

    我们打的就是时间差!

    等他从各镇调集人马,我们已经在长安插旗,大局已定!

    到时候,人心自然倒向我们!”

    他看向白沙强,

    “阿强,沙田那个钉子,拔掉了没?”

    白沙强狞笑,

    “来之前已经让老三带人过去了,现在估计在路上。

    待会等他电话即可。

    坤叔,沙田跑不了的!”

    何振坤闻言,精神一振,腰杆都挺直了些。

    “好!”

    太子辉举起茶杯,

    “以茶代酒,预祝我们,马到功成!

    夺回属于我们的东莞!”

    “干!”

    众人纷纷举杯,眼中闪烁着贪婪、兴奋和孤注一掷的光芒。

    杯盏碰撞,清脆却带着金铁之声。

    箭已上弦,不得不发。

    只是,这张弓瞄准的,究竟是对手的心脏,还是自己的咽喉?

    下午1点20分。

    沙田镇,原属于何振坤、现由李湛体系接管的“昌荣物流”办公室。

    办公室里原本的经理——

    一个三十多岁、眼神精明干练的男人——

    此刻被捆在椅子上,嘴里塞着布,

    但脸上并无多少恐惧,反而带着一丝冷笑。

    站在他面前的,是虎门三杰中的老三,

    一个绰号“疯鼠”的干瘦汉子,眼神凶戾,手里把玩着一把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