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

    凤凰城顶楼办公室。

    烟雾缭绕,气氛凝重...

    李湛叼着烟,在众人面前来回踱步,

    冰冷的眼神扫过坐在沙发上的每一位核心亲信。

    “本来...”

    李湛开口,声音低沉而压抑,

    “我还想着,过了这个年,再慢慢调整,一步步来。

    但现在看来...

    是我太乐观了,也太低估了某些人的疯狂和下作程度。”

    他停下脚步,目光如刀,

    “这件事,也给我提了个醒。

    当你犹豫不决、心存顾虑的时候,你的敌人,就会帮你做决定——

    用最恶心、最触及底线的方式!”

    他走到众人中间,声音陡然拔高,

    “对方派人踏进了我的老家,想动我的女人和孩子...

    那么,这件事,就没完了!”

    他几乎是一字一顿地吐出最后四个字,“至—死—方—休!”

    会议室里一阵骚动。

    大牛猛地攥紧了拳头,额角青筋暴起。

    几位师弟更是眼神瞬间变得阴狠无比,

    那里不仅是李湛的老家,也是他们的根...

    铁柱猛地站起来,

    “师兄!

    是哪个王八蛋敢摸去我们老家?!

    我这就带人…”

    李湛压了压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铁柱,别激动。

    放心,师傅他老人家还在那儿坐着呢,几个跳梁小丑,已经处理干净了。”

    他的语气带着对师父绝对的信任,

    也暂时安抚住了师弟们的怒火。

    花姐深吸了一口烟,看着李湛,

    她是第一次听到李湛说出如此决绝、不留余地的话。

    其他人也慢慢平静下来,但眼神都变得异常坚定。

    对他们而言,跟谁干都是干,

    既然李湛说了至死方休,那便至死方休!

    李湛吐出一口浓重的烟雾,

    走回主位坐下,

    接过老周递过来的茶杯,语气恢复了冷静,

    “我估计,这大概率是刘少自己的疯狂决定,

    他父亲刘天宏那个老狐狸未必知道。

    但这已经不重要了。

    动了这个念头,做了这件事,就要承担后果。”

    他抿了口茶,眼神锐利地扫视众人,

    “既然决定不死不休,那我们就要做好万全的准备。

    刘少...只是个冲在前面的疯子,不足为惧。

    他背后那个副市长父亲刘天宏,才是真正的麻烦。

    我查了一些关于他的资料,不好对付啊...”

    他眼神一凝,目光转向水生,

    “水生...”

    水生立刻坐直身体,

    “湛哥,你下命令吧!

    你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

    李湛点点头,“市区那边,是不是还有一支小分队一直跟着刘少?”

    “是的,湛哥。”

    水生肯定地回答,“三班倒,从来没放松过。

    如果现在就要他的命,两个小时之内,就能让他彻底消失。”

    “好,但还不是时候。”

    李湛摇了摇头,

    “真那么干了...

    只会打草惊蛇,让咱们暴露在真正的敌人视线中。

    你让这支队伍打起十二分精神,继续死死盯住他,

    把他每天见了谁、去了哪儿、干了什么都给我记录得清清楚楚。

    随时做好收网的准备,

    但没有我的命令,绝对不准动手!”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严肃,

    “然后,从侦查队里再抽调一支绝对精锐、最老练、最沉得住气的小队出来。

    他们的任务,是去盯住刘少的父亲刘副市长。

    我要知道他每天的行动轨迹,接触了哪些人,尤其是非工作场合的接触。

    记住,是绝对秘密的监视,不能留下任何痕迹,更不能惊动他。

    对方是副市长,身边的安保和反侦察意识绝不会弱。

    我需要关于他的一切信息,越详细越好。”

    水生没有丝毫犹豫,重重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