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湛推开八角笼门,走了出来。

    早已等候在旁的大牛立刻上前,将手中那件黑色西装外套递了过去。

    李湛没有穿上衬衫,

    就这么直接套上了西装外套,敞着怀。

    黑色的精致面料与他汗水晶亮、血迹未干的古铜色胸膛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那份混合着彪悍、不羁与上位者气度的形象,极具压迫力。

    再加上旁边如同铁塔护卫般、煞气未消的大牛,

    两人站在那里,就仿佛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

    周围各势力的人看着这一幕,

    心中无不凛然,低声交换着眼神,感慨声四起,

    “长安…这回是真的站稳了。”

    “猛龙过江啊…以后东莞的格局要变了。”

    ......

    人群自动为他们分开一条道路,目光中充满了敬畏。

    李湛回到自家卡座,与老周、阿祖等人一一击掌,

    兄弟间无需多言,一切尽在不言中。

    杨玉颖立刻上前,紧紧搂住他的胳膊,

    仿佛生怕一松手他就会消失一般,美眸中的情感几乎要满溢出来。

    阿祖兴奋地大笑一声,

    “湛哥!太牛了...

    你们先喝着,我去取钱啦!

    这下发达了...”

    说完,拉着大勇和水生就兴冲冲地朝着下注区跑去,

    显然之前的重注赢得了惊人的回报。

    老周凑近李湛,压低声音道,

    “刚才那情况,

    其他几家肯定都看出阿豪不对劲了,

    却都没吭声,摆明了想借刀杀人,掂量我们的分量。”

    李湛拿过一支冰镇的啤酒,仰头咕噜咕噜灌了几大口,

    冰凉的酒液让他舒爽地叹了口气。

    他目光扫向正在忙碌指挥手下、脸色严肃的白沙强卡座方向,

    冷笑道,“咱们刚上牌桌,别人自然想看看新人的底牌和能耐。

    哼,不过...

    试探完了,看了这么一场大戏,

    后面不出点血给我补偿一下,道理上可就说不过去了。”

    他的语气平淡,

    却带着一丝强势,已然开始谋划试探之后的利益划分。

    而此时,

    擂台上的恩怨局虽然还在继续。

    但有了前面李湛那场惊心动魄、反转再反转,

    最终以这种诛心方式获胜的巅峰对决作为对比,

    后面上台解决的私人恩怨,无论打得多么血腥惨烈,

    在观众和各方大佬看来,都显得有些索然无味,

    仿佛高潮过后的余波,难以再激起同样的热情和关注。

    所有人的心思,

    似乎都还停留在刚才那场对决,

    以及即将到来的、对禁药事件的调查结果上。

    整个场馆的气氛,

    陷入了一种奇怪的、夹杂着期待和躁动的平静之中...

    不多时,

    阿祖和大勇、水生回到了卡座,

    身后却不见那几只沉甸甸的皮箱。

    阿祖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笑容,

    从内袋里小心地取出一张制作精良、带着特殊暗纹的纸质凭证,

    递给了李湛,

    “湛哥,数目太大了,现金搬运太扎眼,

    主办方那边直接给兑了这个。”

    李湛接过那张“支票”。

    这并非普通银行那种需要实名认证、留有存根的可追溯票据。

    它更像是某种特定圈子内流通的、基于信誉和实力的“硬通货”凭证,

    通常由势力庞大、信誉卓著的地下钱庄或类似机构背书。

    只要圈内人认得这凭证,知道去何处“兑换”,

    它就能如同真金白银般流通,是处理大宗灰色收入的常见方式。

    李湛扫了一眼上面那一长串令人咋舌的数字,面色平静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