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码头那两个新泊位的特许经营权,还有进出口检疫的‘绿色通道’。”

    这条件丰厚得惊人,

    几乎是把一块流油的肥肉直接送到了白沙强嘴边。

    虎门靠海吃海,码头就是命脉,

    刘少给出的正是他梦寐以求、却一直被卡在官方层面的关键资源。

    “哼,这么大方?

    估计在那姓李的那里吃了不少亏吧...”

    白沙强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冷笑,将捏变形的瓶子扔在地上,

    “拿我当枪使?

    他刘少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阿伟小心翼翼地问,

    “那强哥…您的意思是?

    这次拳赛,李湛那边…”

    白沙强没有立刻回答。

    他走到擂台边,

    拿起绷带慢条斯理地缠绕着自己的手腕,

    目光扫过台下那些为拳赛准备的、闪着寒光的各种器械。

    良久,

    他嘴角缓缓扯出一抹难以捉摸的弧度,眼中精光闪烁。

    “告诉刘少,条件,我收了。”

    他声音低沉,“至于擂台上的事…让他放心。”

    阿伟有些疑惑,还想再问具体打算。

    白沙强却只是眯起眼,嘴角微微勾起,

    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抬手打断了心腹的话。

    “去忙吧,拳赛要紧。”

    第二天晨训后,

    李湛带着大牛去几个大的场子巡视了一遍。

    现在还不是掉以轻心的时候,

    总有不开眼的家伙想试试还有没有机会。

    下午四点多钟,

    光线变得柔和,街上的行人也多了几分悠闲。

    黑色的奔驰车平稳地驶出凤凰城。

    李湛握着方向盘,车里坐着大牛、黑仔和铁柱。

    大牛沉默地坐在副驾,

    像一尊沉稳的铁塔,目光不停地扫视着窗外。

    这是他看了几部港片学到的,说里面的保镖都这样。

    起初,李湛看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就想笑,

    后面见他坚持一定要这样也就随他了。

    后座的黑仔和铁柱则显得有些兴奋,

    虽然一个吊着胳膊,一个蒙着只眼,但精神头十足。

    “师兄,这天气真舒服,

    比在桂林阴冷阴冷的强多了。”

    黑仔摇下一点车窗,让带着阳光味道的风吹进来。

    “是啊,东莞的冬天确实挺宜人的。”

    李湛笑了笑,从后视镜看了他俩一眼,

    “怎么样,带了几天队伍,还顺手吗?

    老周和大勇那边教的东西,能消化多少?”

    铁柱用没受伤的右手挠了挠头,嘿嘿一笑,

    “刚开始有点懵,二十几号人盯着你等你拿主意,生怕说错话。

    不过水生哥和大勇哥真够意思,

    手把手教,告诉我们怎么定规矩,

    怎么分班,怎么看账,怎么镇住那些不老实的烂仔。

    现在好多了!”

    黑仔接过话,那只露在外面的眼睛闪着光,

    “是啊,师兄!

    以前光知道练拳打架,

    现在才知道管人比打架难多了,但也更有意思!

    就是账目还有点绕……”

    “慢慢来,不急。”李湛语气平和,

    “能打是基础,但光能打,顶天就是个金牌打手。

    要想真正独当一面,

    就得学会管人、管事、管钱。

    多看多学多问,

    老周他们都是老江湖,身上有的是东西让你们学。

    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随时来找我或者他们。”

    “知道了,师兄!”

    两人异口同声,脸上满是信服。

    大牛在一旁突然憨笑道,

    “我就简单了,练好拳,保护好师兄就行。”

    李湛笑着拍了拍大牛结实的胳膊,

    “你任务最重,也最简单。”

    车子很快到了长安医院。

    停好车,四人朝着住院部走去。

    还没走到阿旺的病房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