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业的军人不会给他们任何近身格斗的机会。

    几乎在同一时间,长安镇各个角落都上演着类似场景。

    根据李湛提供的精准情报,

    公安分局的队伍如手术刀般直插其他势力经营的赌档、地下钱庄、走私仓库和看场子的据点。

    没有任何防备,很多场子还在正常营业就被破门而入。

    小弟们抱头鼠窜,负责人面如死灰地被按倒在地。

    一夜之间,

    所有外来势力在长安的经营和布局被连根拔起,烟消云散。

    ——

    凌晨一点,

    凤凰城顶楼办公室。

    李湛站在窗前,俯瞰着夜幕下看似平静的长安镇。

    他的手机屏幕不断亮起,是一条条简洁的汇报信息。

    水生放下电话,

    走到他身后,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

    “湛哥,码头和沙头村都解决了,干净利落。

    分局那边行动也结束了,所有目标点位全部拔掉。”

    李湛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玻璃窗上倒映出他没有任何表情的脸,

    但眼底深处,却有一簇火焰开始燃烧。

    过了今夜,

    长安的地下版图将彻底只剩下一个姓氏。

    霓虹灯照亮的每一条街巷,赌档蒸腾的每一缕烟气,码头停泊的每一艘货船,

    都将只有一个主人。

    而他,甚至未动一兵一卒。

    真正的棋手,从来只在幕后落子。

    刀光剑影是别人的戏码,

    他只需在恰到好处的时机,轻轻推倒第一张骨牌。

    当整个棋局按照预设的轨迹轰然倒塌时,

    他连衣角都不会皱一下。

    善弈者,通盘无妙手,

    善战者,无赫赫之功。

    真正的胜利,从来都是这么的静默无声。

    ——

    花姐的公寓里,

    虽然已经凌晨两点,

    但她依然身着丝质睡裙靠在床头,指尖夹着细长的香烟,毫无睡意。

    作为李湛最亲近的人,

    她心里清楚今晚肯定会有大事发生。

    虽然李湛没有把计划全盘托出,

    但从他这几天的布置和手下人的动静里,

    她多少能猜到今晚过后,长安的天就要变了。

    也知道今晚对李湛来说意味着什么。

    突然,

    传来沉稳而熟悉的敲门声。

    花姐一怔,随即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

    她掐灭烟,却不急着开门,而是走到穿衣镜前。

    镜中的女人身着一件墨绿色的真丝吊带睡裙,

    这是她最性感的一身,

    薄如蝉翼的布料下,

    饱满的胸脯和纤细的腰肢曲线若隐若现,裙摆下修长的双腿完全裸露。

    她故意将一边的吊带拉下,露出小半边雪白浑圆的酥胸和整个光滑的肩头,

    这才扭动着腰肢,赤着脚走向房门。

    门一开,

    李湛带着一身夜色的寒气和尚未散尽的戾气站在门外。

    他深邃的目光像刀子一样,瞬间刮过她故意裸露的肌肤,

    最后定格在她带着挑衅和诱惑的脸上。

    “拿下了?”

    花姐倚着门框,声音又软又媚,眼神勾人。

    回答她的是李湛粗暴的动作。

    他一步跨进门,

    猛地将她拦腰抱起,用脚后跟狠狠踹上了房门。

    花姐惊喘一声,

    随即发出低低的娇笑,手臂缠上他的脖颈。

    没有多余的话语,

    压抑已久的野心和横扫对手后的亢奋,在此刻尽数化作了最原始汹涌的欲望。

    李湛将她扔进柔软的床铺,

    覆身而上,撕扯开那件碍事的睡裙。

    布料破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花姐热情地迎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