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郊、码头、南城..."

    九爷突然轻笑一声,"这小子估计早就谋划好了,把长安南边串成了糖葫芦。

    下一步应该就是..."

    他目光一凝,"...我了吧。"

    彪哥的眼神也变得复杂起来,

    毕竟李湛是从他手下走出去的。

    没想到这半年时间不到,就走到了如此地步。

    真是天生吃这碗饭的人。

    九爷洗了洗茶杯,抬头看了看彪哥,

    "年轻人的野心一旦被点燃,就刹不住了 。

    我们该从其他方向找找盟军,唇亡齿寒的道理我想大家都会明白。"

    "莲花山那边怕是靠不住。"

    彪哥急忙接话,

    "那帮山民自成体系,从不过问江湖事。

    大岭山镇穷得叮当响,油水都没有..."

    长安北边是莲花山自然保护区,再过去就是东莞大岭山镇了。

    九爷摆了摆手,彪哥立刻噤声。

    他背着手在茶室踱了两步。

    今天西边的虎门白沙强让人递来话,说过几天登门拜访。

    他也知道肯定没什么好事,

    上次华少的事,还是办急了啊。

    北边的那群山民向来自己玩自己的,从来不跟长安中南部几家势力有过多来往。

    要想挡住李湛的北上,只能看向长安的东边了。

    九爷从茶盘底下抽出一张地图,指尖点在长安东部方向,

    "深圳宝安陈老板那边?"

    彪哥眼睛一亮,"听说宝安的'潮汕帮'最近在找新财路。

    他们老大陈金生,做走私起家..."

    "你先去探探。"

    九爷突然捏碎手中的茶饼,碎渣簌簌落在图上,

    "带两饼老班章,就说...

    过两天,我请陈老板喝茶。"

    彪哥刚要应声,九爷又补了句,

    "最近出门都小心点..."

    茶室重归寂静。

    九爷伫立在落地窗前,雪茄的烟雾在身周缭绕。

    窗外,长安的霓虹灯刺破夜空,

    那刺眼的红光让他不自觉地眯起眼睛。

    二十年前的记忆突然涌上心头——

    那时的凤凰城才刚刚开业,长安的夜色还没这么亮,江湖也没这么复杂。

    "老了..."

    他喃喃自语,雪茄灰烬无声地坠落在地上。

    长安镇中心某小区

    夜色深沉,

    李湛站在五楼的房门前,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轻轻转动钥匙,推开门,

    以他的手段偷配几把钥匙,简直不要太容易。

    屋内一片漆黑,只有卧室方向传来几丝细微的声响。

    他无声地穿过客厅,脚步轻得像一只狩猎的猫。

    越靠近卧室,那声音就越清晰——

    是他自己的声音,还有花姐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李湛低笑一声,伸手推开了卧室门。

    昏暗的房间里,电脑屏幕泛着幽蓝的光,

    正播放着他和花姐在办公室啪啪啪的录音。

    床上的身影背对着门,浴袍半敞,

    白皙的肌肤在微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林夏整个人都在床上扭曲着,

    压抑的喘息声和录音里的呻吟重叠在一起,让她完全没察觉到有人靠近。

    李湛靠在门框上,欣赏了一会儿,才抬手按下开关。

    “啪!”

    灯光骤然亮起,床上的喘息声戛然而止。

    林夏猛地回头,瞳孔骤缩——

    李湛就站在门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而她自己,浴袍早已散开,胸口起伏,

    双手还在.......

    “啊——!”

    她惊叫一声,慌乱地扯过被子盖住自己,脸色涨红,

    羞愤交加地指向李湛,

    “你…你怎么进来的?!”

    李湛没回答,只是目光扫向电脑,

    里面的录音仍在继续,花姐的娇喘和他低沉的嗓音回荡在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