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他可太熟了,经常没事就过来找七叔喝茶。

    “兄弟,辛苦了,抽根烟?”

    阿成笑呵呵地递上烟盒。

    几个暗哨见是阿成也放松下来,纷纷现身,伸手去接,

    突然感觉后腰一凉——枪口抵了上来。

    “别出声。”

    水生的人低声道,

    随即一块浸满麻醉剂的毛巾猛地捂住暗哨口鼻。

    那几个暗哨挣扎两下,

    很快瘫软下去,被无声拖入阴影中。

    ——

    庭院内,

    阿成带着老周和水生走进正门。

    保镖大力皱眉,目光扫过老周那张陌生面孔,

    “这兄弟面生啊?”

    阿成递过烟,咧嘴一笑,“新招的,带来给七叔过过眼。”

    阿泰刚接过烟,老周突然出手!

    一记擒拿扣住阿泰手腕,反手一拧,膝盖猛顶他腰眼。

    阿泰闷哼一声,刚要喊,

    老周另一只手成刀,狠狠劈在他颈侧。

    “咚!”

    阿泰栽倒在地,不省人事。

    老周一挥手,

    身后的人迅速散开,控制住庭院各个角落。

    ——

    大厅内,

    七叔正坐在太师椅上闭目养神,忽然听见脚步声。

    睁眼时,

    老周已经在他对面坐下,

    慢条斯理地掏出一支烟点燃。

    “七叔。”

    老周吐出一口烟,“湛哥让我跟您问个好。”

    七叔瞳孔骤缩,猛地看向庭院——

    本该守在外面的保镖,全都不见了。

    他脸色瞬间灰败,知道大势已去,颓然靠回椅背。

    这时,阿祖快步走了进来,

    手里拿着一沓文件,轻轻摆在七叔面前。

    “七叔,签了吧。”

    阿祖语气恭敬,眼神却冷得像刀,

    “湛哥说了,会给您留份体面。”

    七叔大致扫了一眼文件,

    浑身颤抖,这些可都是南城的基业啊。

    他怒视着阿祖,“你们…休想!”

    阿祖笑了笑,俯身凑近七叔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泰国那边…您儿子和孙子......

    湛哥说了,到此为止。”

    七叔浑身一僵。

    阿祖直起身,语气陡然转冷,

    “我是敬重您,才亲自过来。”

    他顿了顿,指尖点了点文件,“死人…也是可以签字的。”

    七叔死死盯着他,

    最终,颤抖的手拿起笔,在文件上签下名字。

    阿祖收起文件,

    转身离去前,回头看了七叔一眼。

    “七叔,走好。”

    老周站起身,从腰间缓缓抽出一把匕首。

    七叔闭上眼,长叹一口气。

    ——南城的时代,结束了。

    莲花小区的夜色中,

    李湛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

    他低头看了眼短信,嘴角缓缓扬起一抹笑意。

    "来信息了?"

    阿珍端着水果从厨房走出来。

    李湛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伸手揽过她的腰,

    "好消息,南城拿下了。"

    他起身走到阳台前,

    望着远处长安南部的万家灯火,缓缓张开双臂。

    夜风拂过他的衬衫,

    几个月的谋划终于在这一刻尘埃落定。

    阿珍从身后环抱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背上,

    "阿湛,现在我们的地盘够用了...

    是不是...可以停下来了?"

    李湛身形微顿,转身将她搂进怀里。

    他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指尖缠绕着发丝,

    "人在江湖..."

    话没说完,只是叹了口气。

    他亲了亲阿珍的额头,"你先睡吧,我回公司开个会。"

    阿珍仰起脸,眼中满是担忧。

    李湛低头在她额头落下一吻,"放心,没事的。"

    看着阿珍乖乖回房的背影,

    他脸上浮现出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

    关门声轻响,李湛的身影融入夜色。

    电梯下行的数字不断跳动,映照着他深邃的眼神。

    今晚,除了开会,

    他还有一颗胜利果实要去采摘。

    ——

    晚上九点,新民街地下室赌档。

    李湛穿过熙熙攘攘的赌档大厅,来到自己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