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起换洗衣物冲进浴室。

    冷水劈头盖脸浇下来,却冲不散脑海里那些臆想的画面——

    李湛精壮的腰线,小夜雪白的大腿,

    还有办公桌上激烈晃动的阴影......

    ——

    接下来的几天,

    林夏感觉自己正在坠入一个危险的漩涡。

    每天还是那套固定的流程,

    李湛只要一到公司就会先跟她亲密一番,而且尺度越来越大。

    更令自己崩溃的是,

    她竟然也慢慢接受和习惯了。

    今天李湛吻她的时候,

    她竟然很自然地搂住了他的脖颈,

    而当他的手指探进牛仔裤边缘时,

    她只是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就任由他攻城略地。

    更让她难堪的是那些窃听录音。

    每晚回到公寓,

    耳机里传来的不是李湛和小夜的调情,就是他和莉莉的喘息声。

    昨天甚至录到了花姐的声音——

    那个平日里优雅从容的女人,

    在录音里竟能发出那样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

    这混蛋——

    把办公室当成炮房了吗?

    "该死..."

    林夏把发烫的脸埋进枕头。

    最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开始期待这些录音。

    有时明明听完了全部,手指却不受控制地又按下播放键。

    那些暧昧的呻吟、低沉的喘息,总让她不由自主地脑补出画面。

    直到昨晚,当耳机里传来李湛沙哑的"乖,把腿再张开些"时,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手指已经滑进了内裤。

    事后望着黏腻的指尖,

    她蜷缩在床上无声地发抖——

    这算什么卧底?

    这算哪门子的监听?

    她简直成了那个混蛋最忠实的听众。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

    林夏机械地换上那件低领毛衣。

    镜中的自己眼角泛红,嘴唇因为连日来的亲吻而格外饱满。

    她狠狠掐了下大腿,

    却怎么也想不起上次穿警服是什么样子了。

    这几天,

    李湛的生活也变得异常规律。

    清晨五点,

    莲花小区的路灯还亮着,小区内人工湖边已经能看到他的身影。

    寒冬的冷风刮在脸上像刀子,

    他却只穿着单薄的训练服,绕着湖岸匀速奔跑。

    呼出的白气在路灯下凝成白霜,脚步声惊醒了草丛里栖息的小动物。

    "太慢了。"

    他低头看了眼腕表,皱眉加快了步伐。

    这几个月的都市生活让他的体能明显下滑,十公里跑下来竟有些气喘。

    这要放在从前跟着师父练拳的时候,跑完还能再打三套拳法。

    跑到第七圈时,老周的身影已经出现在跑道尽头,

    同样一身运动装,显然早有准备。

    "阿湛,这么拼?"

    老周调整呼吸,与他并肩跑着。

    李湛没说话,只是微微提速,

    老周立刻跟上,两人默契地以竞速代替热身。

    天色泛青时,两人已赤脚站在湖边的青石板上。

    李湛双脚呈标准的丁字步,膝盖微屈如坐高凳,脊柱挺得笔直。

    这是昂拳最基础的站桩,他记得师父说过,

    "桩功不稳,拳法必浮。"

    老周则扎着东安拳的"靠山桩",双腿稳如磐石。

    两人静立对峙,汗水顺着紧绷的肌肉滑落,却谁都没有先动。

    "撑得住?"李湛低声问。

    老周咧嘴一笑,"阿湛,别小看人。"

    汗水顺着下巴滴在石板上,很快积成一小滩。

    才站了二十分钟,小腿就开始发抖。

    他咬紧牙关,想象师父的藤条正抵在自己尾椎骨上。

    "腰沉下去!"

    他低声喝道,强迫自己再坚持十分钟。

    天色渐亮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