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是省厅高层,母亲是某国企二把手,标准的“高门贵女”。

    可她偏偏一身反骨,拒绝家里安排,非要跑到基层“锻炼”。

    要锻炼也没问题,大把的二代到基层镀金。

    她的问题就是太较真。

    到了分局后,看谁都觉得有问题——

    看见老刑警收个快递就怀疑是受贿,

    发现同事跟线人吃个饭就觉得有勾结,

    连人家午休刷个剧都要说"影响警队形象",

    活脱脱一个行走的纪检委。

    结果呢?

    分局从上到下,看到她就头痛,个个提心吊胆。

    倒不是怕她捅娄子,是怕她真查出点什么来。

    张局当初把她塞进刑侦队,结果三天两头被她怼得下不来台。

    最后硬是找了个借口,把她踢给了李局。

    李局也不傻,转手就丢给了赵队。

    现在,这烫手山芋又回到了李局手里。

    李局在办公室里踱了两步,按了按太阳穴,确实头痛。

    忽然间,他突然停下,眼神一亮,

    “你说…

    把她丢给李湛怎么样?”

    赵队一愣,随即目瞪口呆,“李局,您这是…”

    李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李湛不是要给我们唱戏吗?

    那就给他加个‘角儿’。”

    ——

    “报告!”

    门外传来一道清亮的女声,干脆利落,像刀锋劈开空气。

    李局抬头,门被推开,一道高挑的身影迈步进来。

    ——林夏。

    她一身笔挺的警服,

    肩线平直,腰身收束,衬得整个人如标枪般挺拔。

    高马尾束在脑后,发尾随着步伐微微晃动,像一柄悬在腰后的剑。

    警裤的笔直线条衬得她双腿修长,皮靴踏在地板上,声音干脆利落。

    她的脸生得英气,轮廓分明,下颌线条如刀削般利落。

    但那双眼睛却格外锐利,眉峰如刃,鼻梁高挺,嘴唇紧抿。

    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冽。

    李局轻咳一声,放下手里的文件,“小林啊,坐。”

    林夏没动,依旧站得笔直,“局长,您找我?”

    李局叹了口气,故作凝重,“最近有个案子,很棘手。”

    他从抽屉里抽出一份档案,推到桌边,

    “长安有个地下势力头目,叫李湛。”

    林夏眉头一皱,“李湛?”

    “对。”

    李局语气沉重,“这个人,恶贯满盈,无恶不作!

    走私、赌博、暴力催债……

    手里不知道沾了多少人民的鲜血!”

    他说得义愤填膺,甚至拍了下桌子,仿佛李湛是个十恶不赦的魔头。

    林夏的眼神更锐利了,“局长,需要我做什么?”

    李局偷瞄了她一眼,

    见她毫无退缩之意,心里暗笑,面上却更加严肃,

    “我们怀疑他涉及毒品交易,但苦于没有证据。

    之前派了几个男同志去卧底,都失败了…”

    他叹了口气,摇头,“这个李湛,狡猾得很啊。”

    林夏站得笔直,声音铿锵,

    “局长,请交给我!”

    李局故作犹豫,“可是…这个任务很危险。”

    “为了D和人民,我义不容辞!”林夏斩钉截铁。

    李局心里乐开了花,但脸上依旧凝重,

    “好!不愧是我们的优秀干警!”

    他站起身,绕到桌前,压低声音,

    “我们需要一个人打入他的内部,但…”

    他欲言又止,又瞄了林夏一眼。

    林夏皱眉,“局长,有什么困难?”

    李局叹气,“听说这个李湛…好色如命。”

    空气凝固了一秒。

    林夏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眼神如刀,

    “局长,您的意思是?”

    李局连忙摆手,

    “不不不,我们当然不会让你做任何违背原则的事!

    只是…”

    他斟酌着用词,

    “可能需要你以某种身份接近他,比如…

    他的夜总会里的工作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