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以试试是您躲得快还是...子弹快。

    我也不敢保证我手下那几个特种兵会不会手抖。”

    彪哥脸色骤变,"李湛,你——"

    "彪哥!"

    李湛头也不回,"不想九爷出事就老实站着。"

    九爷嘴角扯出声冷笑,

    "吓唬我?"

    嘴很硬,身体却很诚实,钉在原地没敢动弹。

    李湛站起身,抬手拨开身后的枪管。

    "九爷不妨看看窗外。"

    他朝窗户扬了扬下巴,"我的命不值钱,您可不一样。"

    九爷阴沉着脸走到窗前,对面楼顶的镜片反光刺得他瞳孔一缩,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李湛慢条斯理的走到他身边。

    "九爷,您多久没到南城了?"

    烟雾中他的眼神锐利如鹰,

    "新民的场子我去之前刀疤强和粉肠每年都是在给南城的人交数,而不是您。

    那时九爷都没跟他们计较,说明九爷早就已经放弃那边。"

    他走回茶海给自己倒了杯茶,声音渐渐提高,

    "我过去后凤凰城有派哪怕一个人过来帮我吗?没有!。

    迎新宴我被南城的人围住嘲笑的时候凤凰城在哪里?

    白家派雇佣兵去医院暗杀我的时候凤凰城在哪里?"

    他手掌轻拍茶海,

    “南城让我去劫白家的货,我第一时间跑回来通知彪哥。

    因为我知道他们想通过我来挑拨九爷和白家。

    您让我通过码头那一仗离间白家和南城,我也做到了,为此还负了重伤。

    您还要让我怎么做,我的九爷!”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九爷的脸色阴晴不定,彪哥不停地擦着额头的冷汗。

    李湛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

    "您看看现在南城和白家打成什么样了?"

    烟头在昏暗的茶室里忽明忽暗,

    "这不是我的功劳?"

    "您现在可以在一旁舒舒服服的隔岸观火。"

    他用手指点了点自己胸口,

    "但等他们缓过来,第一个要弄死的就是我李湛!"

    李湛冷笑一声,

    "我不趁这个时间拉起一支队伍自救——

    难道还期望九爷会派人来救我吗。

    我帮您做了这么多...”

    他的声音冷了下来,

    "您现在,却让人拿枪从背后指着我?"

    他的目光扫过那两个持枪的马仔,两人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

    李湛走到门口,脚步突然停住。

    他缓缓转身,目光如刀,

    “九爷,我终究是从凤凰城出来的,并不想真的跟您成为对手。

    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丝冷笑,

    "但您要是非逼我...

    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那我保证也能成为一名称职合格的对手。”

    最后深深看了九爷一眼,

    "长安这片池塘太小,外面的世界很大。

    九爷,好自为之。"

    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李湛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阴影里。

    ——

    李湛离开后,茶室里静得能听见茶水滴落的声音。

    九爷出人意料地没有发怒,只是待在原地,脸上慢慢恢复了平静。

    等对面大楼的镜片反光消失后才慢慢踱回茶桌前,朝两个黑衣壮汉挥了挥手。

    两人如蒙大赦,赶紧退了出去。

    "九爷,都怪我..."彪哥擦着不断渗出的冷汗。

    "英雄出少年啊。"

    九爷摆了摆手,声音突然苍老了许多,"有脑子,有胆色...可惜了。"

    彪哥凑近身子,"要不要..."

    "跟他火拼一场?"九爷抬头,

    "那不是让南城和白家笑掉大牙?"

    彪哥的汗又冒了出来。

    "去..."九爷重新烫着茶杯,

    "给阿珍包个大红包,毕竟在凤凰城工作了这么多年。"

    彪哥刚要转身,又被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