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就喜欢爽快人!"

    他站起身,橘子皮随手扔在地上,"明晚见。"

    门关上后又被打开,

    老周走进来,踢了踢地上的橘子皮,"这疯狗..."

    这时小夜急冲冲地走了近来,

    “湛哥,楼下发现白爷的人...”

    李湛眼神一禁,“他们有什么动作?”

    小夜摇摇头,“就是远远的望着,像是踩点,也像是...挑衅。”

    李湛起身,在办公室里来回走了两趟,

    “如果真要打,他们不会这么做,估计...”

    他看向老周,“老周,这两天你经常下去晃晃,特别是明晚...”

    老周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好,我把人拉出去让他们看看,明晚就算出事,也不关咱们的事...”

    傍夜,码头附近那家小酒馆。

    包厢里荧光灯管有一截坏了,在唐世荣脸上投下不规则的阴影。

    他西装笔挺,双臂环胸。

    "明晚的事,老家伙已经收到风了。"

    李湛晃着威士忌里的冰块,嘴角缓缓上扬——

    果然,九爷还是选择了向白家卖好。

    "是我告诉九爷的。

    我知道他大概率会通知你岳父,这样起码凤凰城跟你岳父的关系会缓和些。

    我也可以先专心对付南城那边。"

    唐世荣镜片后的眼睛眯了眯,

    "老家伙让我明天负责那批货的安全,还给我拨了两个柬埔寨过来的雇佣兵和一队人马。"

    "哈哈,那就更好了,这次先帮你立一次大功。"

    李湛将抿了一口威士忌,倾身靠近唐世荣,“明晚我们这样......”

    ......

    唐世荣听完李湛的计划,沉默片刻,点点头。

    他从口袋抽出一张照片推过来。

    "老家伙最近从柬埔寨招了几个雇佣兵。"

    他指尖蘸着酒水,在桌上画了两个圈,

    "但那些人只看钱,不足为虑,以后还能为我所用。

    关键是他身边这一文一武——"

    李湛瞥见上面两个男人,一个穿中山装的白面书生,一个满脸阴狠的壮汉。

    唐世荣站起身点了点照片里白面书生,

    "陈伯是老家伙的智囊,跟了他近二十年。"

    又点了点那个阴狠壮汉,

    "阿鬼,泰国黑拳出身,身上背着十几条人命。"

    他坐回椅子上,双眼紧盯着李湛。

    "这两人是老家伙的左膀右臂,非常的忠心,在白家内也很有影响力。

    在除掉他们之前,我是不会出手的。"

    李湛把照片收了起来。

    "把这两人除掉,你能接下你岳父的摊子?"

    唐世荣笑了笑,自信的说道,

    "这你不用操心,这五年,我可不是只在码头数集装箱。

    另外,那几个雇佣兵得给我留着,以后有用。"

    李湛晃了晃酒杯,

    “没问题,希望这次我们给南城的礼物他们会喜欢。”

    窗外,一艘货轮鸣笛驶过,声浪震得吊灯摇晃。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脚步声淹没在酒吧老旧的爵士乐里。

    回家路上。

    车子拐上顺和路时,手机在仪表盘上亮起。

    李湛扫过来电显示——"彪哥",单手按下接听键。

    他摇下车窗,咸腥的海风涌了进来。

    "阿湛,九爷说明晚......"

    两分钟后,李湛把手机扔到副驾驶的座位上,冷笑一声,

    "老狐狸。"

    ——

    第二天上午,新悦娱乐中心二楼办公室。

    会议室的空调嗡嗡作响,李湛坐在主位上,叼着烟。

    小夜翘着二郎腿坐在他右手边,手指不停地把玩着一枚筹码。

    阿祖则推了推眼镜,低头翻看着手中的报表。

    这时,一道妖娆的身影推门而进——

    是按摩中心团队的花姐。

    她穿着剪裁利落的黑色职业套裙,裙摆开衩处隐约露出雪白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