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七年陪伴你不娶,我提分手你别疯啊 > 第五百一十六章 怎么不看我的?
    江妧怕吵醒陈今,这下意识想推拒。

    却被他强势紧扣在怀里,左手捏着她的下巴微微用力,毫不费力地入侵了她的口腔。

    “唔……”

    江妧被吻得眼角泛红,细碎的声音刚溢出喉咙,就被他更深地吞没。

    就在这时,隔壁房间传来陈今翻身碰倒东西的声响。

    江妧心头一惊,瞬间清醒了几分。

    她趁着贺斯聿换气的间隙,慌忙伸手捂住他的嘴,压低声音急道,“别出声!陈今就在隔壁。”

    男人用一双迷离的醉眼盯着她惊慌失措的脸,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忽然低笑一声,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掌心,带着几分无赖的耍赖意味,“那你把我藏好。”

    江妧原本是想送他走的。

    可一想到他喝了酒,又是深夜,让他一个人回家她必然不放心。

    而且这几天他也确实受到了冷落,又有些于心不忍。

    最终她只能像做贼一样,半拖半拽地把这个高大的男人弄进自己房间,反手轻轻关上门。

    刚把他按在床边坐下,贺斯聿却顺势倒在了她的床上。

    长臂一伸,他直接揽住了她的腰,将脸埋进她的颈窝蹭了蹭,声音沙哑又委屈。

    “你不理我就算了,还去看别的男人跳脱衣舞,是开始嫌弃我了吗?”

    江妧,“……”

    所以,他喝酒是因为这件事?

    江妧压着声音跟他解释,“不是脱衣舞,是一种艺术表演。”

    “你就说他们有没有脱衣服吧?”

    “……”

    她从来都不知道这男人醋劲会这么大。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打电话让人来接你。”江妧试图转移男人的注意力。

    可这招在贺斯聿这里显然不管用。

    他也没有要回去的意思。

    只一味收紧圈着她腰的手臂,将她用力贴向自己,掀眸问她,“好看吗?”

    江妧心虚的否认,“我压根就没怎么看,一直在处理工作。”

    “真的?”

    “真的!”她用力点头。

    贺斯聿眯起眼睛看了看她,似乎相信她了。

    他唇角扯起一个细微的角度,看似在笑,就是那笑有些让人后背发凉。

    有些泛凉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的眼睛,“那就好,若是你看了他们谢幕时全裸的样子,我会发疯的。“

    江妧一口否认,“谁跟你说谢幕时全裸的?这简直是危言耸听!”

    贺斯聿黑眸微凝,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不是说你没看吗?不是说在处理工作吗?那怎么会知道谢幕时的情况?”

    “……”

    居然诈她!

    “我不跟你扯这个,你赶紧回去。”江妧去掰他搂的手。

    可惜,纹丝不动。

    他甚至恶劣的抓起她的手,往自己腰腹滑去。

    江妧手心跟着了火似的,想收回。

    可手被他按着,根本抽不动。

    只能被迫的,感受着掌心下的起伏和炽热的温度。

    他的身材一直都很有料,这一点江妧最有发言权。

    即使年过三十,身材却依旧保持得很好。

    “那么喜欢看,怎么不看我的?”

    他的声调听起来云淡风轻,深眸之下,却比风浪肆虐的海面都汹涌。

    全是掩藏不住的,对她的占有欲。

    一想到她可能会爱上别的男人,他就充满了危机感。

    恨不得时时刻刻都守在她身边,阻止任何异性的靠近!

    他一把扯开衬衣,让她的掌心贴在自己滚烫的肌肤上。

    修长如白玉的指尖划过腰腹。

    那里敏感,指腹纹路摩擦而过,他整个人都紧绷起来。

    喉咙深处发出难以自意的浓烈气音。

    “妧妧,看我的好不好?”

    “不看别人的好不好?”

    “只看我的好不好?”

    江妧第一次深度理解陈今骂贺斯聿的那句话。

    贺斯聿就是个狐狸精!

    她承认自己被蛊惑了。

    没办法,她没有钢铁般的意志。

    掌心隔着温热的皮肤,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肌肉的线条和紧绷的张力。

    江妧脸颊发烫,指尖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却意外触碰到了一处微微凸起的粗糙触感。

    那是位于他侧腰处的一道手术疤痕。

    江妧的指尖猛地一颤,像是被烫到了一般,原本旖旎的心思瞬间消散,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

    这道疤,是他捐赠肾脏时留下的。

    即使过去五年,依然那样清晰、那样深刻。

    即使贺斯聿这会儿松开了力道,她也没有收回自己的手。

    就那么轻轻的,怕弄疼他似的,抚着那道疤痕。

    心里顿时柔软得一塌糊涂,酸涩的暖意涌上眼眶。

    “……还疼吗?”

    “不疼。”

    “早就不疼了。”

    “真的。”

    他一再强调,就是怕江妧难受,还想挪开她的手,像从前一样,藏起那道疤。

    可江妧依旧固执的抚着那里,声音有些发颤的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那可是一个肾!

    是人体很重要的器官之一!

    这世上,没有几个人能做到他这样的。

    当年江若初需要人捐赠骨髓时,她去求过外公外婆一家。

    哪怕是为人父母,为人手足,他们都不愿站出来。

    可贺斯聿却义无反顾的做了。

    甚至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悄悄的捐了一个肾。

    贺斯聿把手覆在她的手背上,将她暖暖包裹,声音异常温柔,“因为你的生日愿望是你妈妈能长命百岁。”

    所以,他极尽所能的,去为她实现愿望。

    江妧睫毛抑制不住地颤动,像根羽毛在贺斯聿心口上作乱。

    胸腔里被一股汹涌的热流填满,从心口一路涌上眼眶,又从眼睑掉落下来。

    原来。

    只是因为她的生日许愿。

    他就做出这么大的牺牲……

    她连呼吸都在发抖。

    最后在贺斯聿发颤的眼神中,将他推倒。

    低下头,在那道疤痕上,留下一个无比虔诚的吻。

    那一瞬间,仿佛有一股细微的电流顺着那道陈旧的伤疤,瞬间窜遍了贺斯聿的全身。

    惹得他心潮澎湃,情难自控的将她拉向自己。

    低头,再次重重的吻上她的唇。

    兴许是酒精烧得,两人身体里的血液都在快速流动,彼此呼出的气息都是灼热的。

    仿佛下一瞬就能剧烈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