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七年陪伴你不娶,我提分手你别疯啊 > 第四百九十七章 让她亲自来跟我谈
    陆泽从车上下来时,手里拿着条披肩。

    他径直走向陈今,将还沾染着车内暖气的的披肩递给陈今。

    “降温了,小心着凉。”

    陈今刚要接过,。

    秦非墨倏地拉住陈今,语气不太好的冲陆泽说道,“她有老公,冷不冷不用你操心。”

    陆泽并没因为秦非墨宣誓主权的行为而退避。

    他微微侧头,目光越过秦非墨紧绷的肩膀,精准地落在陈今身上。

    那双总是含着积分漫不经心的桃花眼,此刻深邃得让人心惊。

    他一向荤素不忌。

    如果对方不是陈今,就算被宣誓主权,他也不会放在眼里。

    可他得顾及着陈今的体面,所以他准备收回披肩。

    只是手才动了动,下一秒,陈今直接伸手抽走他手里的披肩。

    当着秦非墨的面披在肩上,同样没好气的冲秦非墨说道,“你不冷我冷!我需要!”

    秦非墨脸色霎时变得很难看。

    陈今才懒得管他脸色好不好看,直接甩开他的手,冲陆泽盈盈一笑,“谢谢你来接我,我都快冷死了,咱们赶紧走吧,再不走我都要美丽冻人了。”

    陆泽倏然一笑,“好。”

    陈今就这么当着秦非墨的面,上了陆泽的车。

    车子离开许久,秦非墨脸上的深沉都没褪去。

    他想过阻止的。

    可满脑子都是陈今刚刚嘲讽他的表情,和她说的那些话。

    她说。

    【你这个人好奇怪啊,我只是用你对待我的方式对待你,你竟然生气了。】

    他以前是怎么对她的呢?

    在她意外流产时,他为了林若璃而指责她。

    她花了半年时间才争取到的角色,林若璃一句想要,他就从她手里抢走。

    甚至还在她跑来质问时,态度傲慢回她,“早跟你说过,让你不要去做这些抛头露脸的工作,秦家不差你挣的那三瓜俩枣。”

    他那会儿其实看见了她眼底的失望。

    可他什么都没说。

    甚至很不理解她为什么要放着养尊处优的少奶奶身份不做,非要去演一个戏份不重的女二号。

    还跟一些乱七八糟的男演员在戏里亲密。

    甚至还因为一些打戏,把自己身上弄得青一块紫一块的。

    她的这些行为在他看来,就是自讨苦吃。

    类似这样的事件,似乎挺多的。

    秦非墨烦躁到不想去想。

    他到现在都还觉得,陈今突然转变态度,执意要跟他离婚,是因为他们失去的那个孩子。

    女人对孩子的在意总是比男人多。

    可那只是个不可控的意外。

    而且他那时并不知道她怀孕了。

    失去那个孩子,他也难过。

    可事情已经发生了,怪来怪去有意义吗?

    她要真喜欢孩子,他们可以再生的。

    这个想法,让秦非墨的脑子停顿了一瞬。

    其实……他并不喜欢孩子。

    和陈今结婚到现在,他都没想过要孩子的事。

    但如果,他们之间有一个孩子的话,是不是能缓解两人现在的处境?

    ……

    虽然昨晚睡得很晚,但陈今还是起了个大早。

    她今天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云杉律师事务所。

    陈今把昨天的情况都跟封聿丞说了,并问他,“就这种情况,我能告林若璃诬告陷害吗?”

    封聿丞非常明确的回复她,“当然可以。”

    “而且秦非墨在这件事情上对林若璃的偏颇,对你的离婚诉讼是有利的。”

    陈今松了口气,“那就好。”

    也不枉她昨晚那样忍气吞声一番。

    差点没憋死她!

    封聿丞之前告诉过她,遇到这种情况,一定要沉着冷静,多收集对自己有利的证据。

    而不是被情绪控制,错失机会。

    封聿丞说他今天正好要去秦氏集团找秦非墨谈离婚案的事,问陈今要不要一道去。

    陈今一口否决,“不了,不想多看他一眼。”

    封聿丞笑笑没强求。

    秦非墨刚到公司,封聿丞就到了。

    一听是封聿丞的名字,秦非墨一口回绝,“就说我忙,没时间。”

    秘书还没回答,封聿丞人就到了门口。

    “我知道秦总很忙,所以我也是按照秦总的流程,提前一周预约的时间,而且我只是来转达一下我当事人陈今女士的离婚诉求,不会耽误秦总太多时间。”

    秘书一脸为难,“秦总……”

    秦非墨挥挥手,示意她下去。

    封聿丞顺势进了办公室,他并没有急着落座,而是慢条斯理地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他将文件轻轻推到秦非墨面前,指尖在封面上那行“夫妻共同财产异常支出明细”上点了点。

    他微微前倾,目光透过镜片,声音平稳冷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职业疏离感。

    “我是陈今女士的代理律师,我的职责是依据《民法典》及相关司法解释,维护我当事人的合法财产权益。”

    “比如,秦总前些日子在拍卖会上花两千万的高价,拍得一顶名为水韵的皇冠赠予林若璃女士,关于这笔支出,既未用于您和陈今女士的共同生活,也未经她同意,因此,它属于您个人对夫妻共同财产的不当处分。”

    同时,他从文件中抽出一张打印出来的拍卖记录,推到秦非墨眼前,上面清晰地印着竞拍成功者的信息。

    他的语气依旧平静,但字字如刀,“秦总,我的当事人陈今女士,有权要求您就这‘两千万’的异常支出,在离婚财产分割中做出相应的补偿。”

    “换句话说,这顶皇冠的钱,得从您应得的财产份额里扣除,补给陈今女士。”

    封聿丞身体后靠,双手交叠放在桌上,恢复了最初的冷静姿态,但眼神却锐利如鹰,“我今天来,是希望以专业、高效的方式解决这件事。如果您能正视这笔支出的法律性质,我们可以就财产分割方案进行协商。”

    “否则,我不介意将这份证据,连同您与林小姐的其他‘情感支出’明细,一并提交给法庭。届时,法官会如何认定您这种‘挥霍’行为,我想,您比我更清楚。”

    秦非墨的脸色在他的陈述中越来越冷,越来越沉。

    他看着这份离婚协议,眼底似染了一层寒霜,“要离婚让她亲自来跟我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