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瞬间飞沙走石,黑色的阴气汹涌的在我们面前翻滚。
一股强大而又恐怖的力量,硬生生的挡下了陈轻的强大攻势。
我猛地睁开眼,一抹红色高大挺拔的身影,破空而出,抵挡在我面前。
竟然是靳寒川!
他转头目光落在我身上,看到我伤成这番模样,眼中翻涌着莫名的情绪。
转过头,冷冷的怒视着陈轻,语气中带着滔天的怒意。
“谁让你伤她的?你怎么敢的?”
“立刻把伏羲琴还来,否则本尊,定不饶你,我将伏羲琴借你,从未允许过你伤她分毫。”
说着,靳寒川再次看向我,眼中满是懊悔,他就不该听信陈轻的谗言,把我害成这样。
可事已至此,只能先要回伏羲琴,再惩治这个陈轻。
可得到了伏羲琴的陈轻,怎肯轻而易举的归还,冷冷的看着靳寒川,眼中满是轻蔑。
“哼!堂堂的阴天子,堂堂的冥界之王,怎能如此优柔寡断,儿女情长?”
“为了这么一个女人,值得吗?”
“等我杀了她,把她喂了饕餮,饕餮将会彻底的解除封印,到时候,你我共同执掌三界,那是何等的风光?”
靳寒川眼中怒意更盛,掌心中的幽冥烈火熊熊燃烧,周身萦绕着暴虐之气。
“闭嘴,本尊就不该听你的鬼话,速速把伏羲琴还来。”
此时的陈轻已经做好了准备,身形一晃,就出现在身形庞大的饕餮背上。
一手托着伏羲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冥王大人,既然这伏羲琴落到我手中,我是不会给你的。”
“说实话,我向你提出合作的时候,也没想过,你这么轻而易举的就把伏羲琴交到我手中,看起来我这徒儿在你心中分量可真的不轻。”
“要怪只怪你自己太过天真,想要这把琴,你做梦去吧。”
饕餮也同时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声,周围恐怖的力量在迅速翻滚。
墨九宸紧紧的护着我,刚想要离开,结果再次被陈轻的伏羲琴,释放的强大能量所击中。
墨九宸抱着我跪在了地上,硬是护着我,没让我受再重的伤。
“墨九宸,你快放下我,我没事了,快放下我。”
我挣扎着,不想再让墨九宸为了我再一次修为尽毁。
上一次墨九宸为了护我,被打回了原形,我整整等了六年。
“轻虞,别怕,我带着你们回去。”
墨九宸那绝美的脸上,满是血迹,和伤口,嘴角还在渗着血,眼神却异常的坚定。
我瞬间红了眼眶,但知道这时候我不能哭,我要坚强起来,我要带着我的同伴,活着回去。
我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硬是挣脱了墨九宸的怀抱,搀扶着他到了秦戈的身旁。
“等我,我会带你们回去的。”
我撂下话,就冲到了燕淮景身旁,燕淮景这时摇晃着身体,绣骨刀立在地上,勉强支撑着他没有倒下。
“燕淮景,你感觉怎么样?”我关切地询问。
“姐,别管我,你快去看看宁岚,她伤的不轻。”
果然,我顺着燕淮景的目光,朝前面望去,瞳孔猛的皱缩,快步奔跑过去。
只见血泊中的宁岚,身上无数道伤口,手里依然紧紧的握着骨笛,倔强的抬起头看向我。
我伸手去搀扶她,将她的手臂环在我的肩头,踉跄着朝着燕淮景的方向走去。
燕淮景缓了过来,朝着我走过来,接过了宁岚。
“姐,我照顾宁岚,你去看看姐夫他们那边。”
“你们要小心。”
说完,我快步的朝着墨九宸的方向奔跑过去。
却没想到,没跑出几步,再一次被陈轻偷袭成功,我身子一晃直直地栽倒在地。
我眼前一片模糊,只感觉眼前一道红光闪过,我跌入一个冰冷的怀抱。
耳旁传来,靳寒川那低沉沙哑,带着关切的声音。
“姜轻虞,你快醒醒,都是我的错,我没想害过你,从来没想过!”
我虚弱地睁开眼,就看到靳寒川那张绝美的脸上,是从未有过的狼狈,脸上都是伤,眼中满是悔恨。
就在这时,饕餮的巨爪,猛地朝我这边拍了过来,靳寒川猛的转身用后背护住了我。
顿时,他口中喷出一大口鲜红的血液,他的脊背却依然挺得笔直。
“靳寒川……”我惊呼出声。
我对上燕淮景那双漆黑满是眷恋的眸子,我的胸口一阵闷痛,眼前浮现无数我和靳寒川几世纠缠的画面。
确实,靳寒川是那种阴湿偏执,占有欲极强的人。
但是自始至终,对我依然是一往情深,他之所以这么做,无非就是因爱生恨。
上次,也是因为他,我才能保住腹中的两个孩子,以及墨九宸的性命。
一双冰冷,沾满血污的手,朝我伸了过来,轻柔的帮我擦去脸上的血迹。
我的思绪瞬间收回,靳寒川眸中翻涌着意味不明的情绪,痴痴的看着我。
他嘴角扯出一抹凄美笑,满是沧桑与不舍,语气是从未有过的释然。
“姜轻虞,对不起!”
我心头猛的一颤,只见靳寒川踉跄着强撑着身体站起身来。
又变成了那个杀伐果决,周身戾气的冥王大人。
只见他猛的仰头,周身爆发着,漆黑的光芒,随着一声怒吼,整个空间都开始震荡起来。
陈轻瞬间瞳孔皱缩,脸色沉了下来,下意识的后退,怒吼道。
“你疯了?你竟然要自毁本源?”
那种恐怖的力量,开始在整个空间席卷开来,将陈轻和饕餮,都震慑住。
陈轻不得不连连后退,靳寒川化作一缕黑烟,瞬间猛扑过去,眨眼间夺回了伏羲琴。
陈轻见伏羲琴被夺,怒目圆睁,但也不敢上前。
我就这样呆呆的看着这一幕。
就见那抹红色的身影,朝我这边一步步走来。
最后站在我面前,他将伏羲琴放到了我面前。
我看着面前的伏羲琴,等再次抬头看向靳寒川时,刚一抬头,就感觉一股强大的能量瞬间注入到我的眉心。
我瞳孔猛地睁大,靳寒川这是要干什么?
难道真的像陈轻所说?靳寒川要自毁本源之力,要把他的法力传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