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大龄奶娘只想躺平,阴郁少爷浑身是劲儿 > 第133章 花容身陷绝境
    冰冷的金属,花容却感到掌心莫名灼热起来。

    蒋府令牌?

    蒋老夫人居然将这么贵重的东西给自己?

    “蒋大夫人,这……”

    “拿着吧。”蒋大夫人看着蒋胤,轻轻抚摸着他的小脑袋。

    “蒋胤是我夫君的独苗,也是夫君留给我的唯一念想,你救了他就相当于救了整个将军府,一个令牌算不了什么。”

    花容紧紧握着令牌,不再推辞:“这个东西对奴婢来说确实有用,多谢。”

    钱,人手,这是她做梦都想要的跑路资本。

    谢无妄盯得死紧,变卖首饰那点小打小闹早行不通了,可有了这个……

    开铺子、做买卖,攒够赎身钱指日可待,而且就算以后谢无妄假死遁走,她还能靠着这个让自己在这个世界过的风生水起。

    “哎哟,”蒋大夫人瞧她这副财迷样,忍俊不禁道,“你瞧你,眼睛都直了,难不成谢三爷平日里短了你的月钱花用?”

    “那不一样。”花容脱口而出,指尖眷恋地摩挲着令牌冰凉的纹路,仿佛摸着的不是铁,是心心念念的自由。

    靠人不如靠己。

    谢无妄再大方,那也是拴着链子的赏赐。

    有了这笔泼天的启动资金,她花容就能自己立起来!

    蒋大夫人瞧着花容开心的面容,又问道:“我来找你还有另外一回事,蒋府马车已经备好了,你今日可要与我们一同走?”

    花容想起来谢无妄临走前的嘱咐,轻轻摇了摇头。

    “我在这等谢三爷回来。”

    蒋大夫人一副我就知道样子,牵着蒋胤与花容告辞。

    等到人离开后,花容欢呼雀跃一声,躺在床上高兴地打滚。

    她仿佛已经看见了钱与自由再向自己招手!

    “这东西可不能掉了。”

    花容从床上坐起来,看了看地上整理好的箱子。

    “藏哪呢?”

    花容垂首看了看自己高耸的浑圆处。

    “只能再委屈你一下了。”

    之前藏过珍宝,现在藏一个令牌也不成问题。

    于是花容立刻把那令牌贴身藏进最里层的小衣,紧贴着温热的皮肤。

    那沉甸甸的踏实感还没焐热,帘子唰的一声被人掀开,谢无妄高大的身影阔步走进来。

    “你和蒋大夫人聊了什么,这么开心,这笑声我在远处都听到了。”

    他声音不高,脚步却步步逼近。

    花容被吓得一哆嗦,紧张之下柔软的胸部紧绷了几分,被坚硬的令牌隔得生疼,平复心情后,脸上露出软软的笑意:

    “没说什么呀,就是妇人间的家常闲话,大夫人夸胤哥儿恢复得好,我听着也替她高兴嘛。”

    谢无妄眼神微微一眯,话家常能高兴的像是要将屋顶给掀了似得?

    他不信。

    于是,他大手一捞,禁锢着花容的腰身将人紧紧扣在怀中,丰腴的曲线贴着他的身子。

    冰凉冷静的盔甲挤压着花容的前胸,原本就因为令牌不适的地方,这下更疼了,这让她没忍住低呼一声。

    “啊…”

    谢无妄眼神一暗,大手在花容背部游走。

    “这么敏感?”

    花容轻咬着嘴唇,心中不由腹诽道:你被夹的时候不敏感?

    天天在她身上闷哼的是谁啊?

    “跟爷打马虎眼?”谢无妄俯身,鼻尖蹭着鼻尖,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白嫩的脸上,粗糙的指腹捏起她的下巴,逼她仰头直视自己深不见底的黑眸。

    “说,到底聊什么了?”

    花容被他箍得喘不过气。管天管地,连人笑一下都要盘问。

    果然是大反派标配的控制狂。

    可是她要的是天高任鸟飞,不是当个金丝雀仰人鼻息。

    所以实话更不能说了。

    万一他将自己的令牌给收回去那就完蛋了。

    花容轻轻地来回蹭着谢无妄的鼻尖,声音带着点委屈:

    “三爷怎么凶,校猎三天,奴婢累得骨头都散了,你在我身上留下这些红红紫紫的痕迹,蒋大夫人看见难免打趣几句。”

    “我们就……聊了一些体己话,学了一些东西,有点开心而已……”

    她身上那股子奶香味,随着她蹭动的动作,丝丝缕缕地往谢无妄鼻腔里钻。

    这味道像是一种催情,轻易就勾起了谢无妄身体深处蛰伏的燥热。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箍着花容腰的手臂又收紧了半分,几乎要将那丰腴的腰肢勒断。

    狠狠地在花容柔嫩的唇瓣落下重重一吻,几乎是要在失控时,谢无妄放过她,哑着声音道:“少给爷灌迷魂汤,回府再收拾你。”

    谢无妄松开花容的腰身,退后几步,稳了一下心情后走出营帐,对守在门外的士兵道:“备马,回府。”

    花容彻底松下一口气,知道自己这次算是糊弄过去了。

    只不过,回府之后……

    花容揉了一下自己的腰,这精力旺盛的狗男人。

    她以后可不能乱高兴了,因为激动情绪外放这么一次,差点给自己惹来大麻烦。

    花容摸了一下藏在胸前的令牌,小声道:“看来回府之后,要将这东西藏个更安全的地方。”

    按照谢无妄管天管地的控制欲,若是让他知道自己的小心思,非要给她的两条腿打断。

    备好马车后,谢无妄重新回到营帐之中,让士兵将箱子一件件的搬到马车上,最后才牵着花容的手走出去。

    谢无妄扶着花容上了马车后,才跟着他后面走上去。

    马夫扬鞭,开始返程。

    狭小逼仄的马车内,里面被铺满了柔软的料子,特别是花容做的地方还有一个护腰,她连忙夸赞道:“三爷,您真细心。”

    “爷只是觉得,你这腰就算是要断,也要断在床上。”

    花容:……

    一腔感恩喂了狗。

    花容闷闷的坐在一旁也不吭声了,但是她身上香气却无时无刻不在勾着谢无妄的魂,最后大手一挥将人揽在怀里,声音低沉道:

    “坐这。”

    花容坐在谢无妄怀里,心中庆幸。

    幸好是坐这。

    而不是在这做。

    “三爷,您回京上林苑这边怎么办?”

    谢无妄轻轻捏着花容腰间软肉,声音分明笑着却透着冷冽:“不急,先送你回府,正好处置一个罪人。”

    花容迷茫,处置罪人?谁?

    花容想了一路,都没想到这罪人除了自己还有谁,心惊胆战一路,这狗男人还要怎么处置自己。

    直到走进院子中,看到长风,跪在地上,负荆请罪:“属下看守不力,致使花容姑娘混入上林苑,身陷险境!请三爷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