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大龄奶娘只想躺平,阴郁少爷浑身是劲儿 > 第59章 三弟,你怎么弄得这般狼狈
    侯夫人的怨气与不甘不断的翻涌:“再说了,花容就是一个卑贱的通房,就算我误会了她又怎样?”

    “她狐媚惑主以下犯上,勾得无妄性情大变,甚至还当众顶撞我这个主母!”

    “我只是将她发卖出去还留了她一条命,她应该感谢我才是!”

    侯夫人语气怨毒:“如今要大张旗鼓的派人去找,传出去别人该怎么说我们勇毅侯府?难道你要整个勇毅侯府成为京城的笑柄吗?”

    勇毅侯在旁边抿唇不言,心中也觉得侯夫人说的没问题。

    不过一个奴婢,死就死了。

    可谢无妄听见侯夫人的话,双手骤然握拳,他方才压抑下去的戾气此刻如同被点燃的野火般瞬间暴涨开来。

    屋子里伺候的仆妇丫鬟纷纷垂首,根本不敢看主子们的热闹。

    谢无妄一步步朝着侯夫人走过去,气势冷的摄人。

    他每走一步,侯夫人的脸色就白一分。

    侯夫人下意识的坐直身子,她不想承认自己畏惧谢无妄,只是一味摆出主母的架。

    “你做什么?我是你的亲生母亲,你难道还要为了一个贱婢对我动手不成?”

    她从来就讨厌谢无妄,尤其是讨厌他这副莽夫冲动的模样。

    “我自然不会对夫人动手。”

    谢无妄在侯夫人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此刻那一双眼眸里没有半分温度:“夫人担心外面会传侯府的闲话,可若是我找不到花容,我保证外面传的闲话会比夫人想象中的更难听。”

    “你这是在威胁我?”

    侯夫人被他的眼神看得心底发毛,却依旧硬着头皮强撑。

    “你不要忘了你也是侯府的人,外面议论侯府的是非,对你而言也不是件好事!你当真要为了一个通房不顾侯府的脸面了?”

    “脸面?”

    谢无妄低低地笑了一声,他的笑声里满是嘲讽。

    “我要这种没用的东西做什么?但夫人既然在乎,就最好祈求我能够把她找回来。”

    “否则,我不介意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勇毅侯府的主母,是一个苛待下人构陷无辜,偏心恶毒的女人!”

    侯夫人从来没有想过这般恶毒的话会从谢无妄嘴里说出来!

    早知道十月怀胎生出来的是这样的恶果,她当时就应该在襁褓中就把他掐死!

    “你这是忤逆!你这就是忤逆!”

    侯夫人气得浑身发抖,她转头猛地跪到老夫人面前,憋着眼泪求老夫人替他做主。

    “母亲!你瞧瞧这个逆子,他居然为了一个卑贱的通房这样威胁我!他的眼里根本就没有我这个母亲,根本就没有我们侯府!”

    侯夫人越说越委屈,眼泪像珍珠一样簌簌的往下掉:“求母亲替我做主,替我做主啊!”

    老夫人拄着拐杖坐在上位,她脸色铁青得能滴出水来。

    她本想着给侯夫人留最后的几分脸面,高高拿起轻轻放下这事,却没想到侯夫人反而要抓住此事不放。

    她到了现在都不知道她错在哪里。

    “做主?我自然是要替你好好的做做主!”

    老夫人厉声开口,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侯夫人,眼神里满是失望与怒意。

    “从今日起,你就好好待在你院子里闭门思过!”

    “花容一日未曾回府你就一日不许出门,掌家权你也交出来,府上不需要你这样昏庸的主母!”

    “母亲是要禁足我?就为了一个卑贱的通房丫鬟?”

    侯夫人猛地抬起头,她满脸的不敢置信:“这天底下哪里有这样的道理?”

    “今日就有了。”

    老夫人满含失望道:“你当家失了公允又拎不清轻重,我只是叫你禁足已经是给了你体面,你若再说那便去庄子上,什么时候反省好了什么时候回来。”

    侯夫人看着老夫人怒容的脸色,知道她是和自己来真的了。

    忙下意识的看向勇毅侯。

    可勇毅侯也不想担上一个不孝的罪名,他抢先开口:“就按照母亲说的做,儿子即刻派人去寻找花容。”

    这件事情闹到这个地步,纵然侯爷也觉得侯夫人没错,但如今也只能向老夫人低头。

    “无妄啊。”

    老夫人见侯爷也赞同自己说的话,她脸色这才稍稍缓和了几分,同谢无妄说道:

    “你放心的去找人,府里有祖母给你做主天塌不下来,你一定把花容的丫头平平安安的带回来知道吗?”

    谢无妄沉默片刻,看着老夫人关爱的神情,气势到底缓和几分。

    “祖母放心。”

    ……

    谢无妄带着护卫到城外荒林寻找。

    夜色沉沉,火把的光在林间晃动,将树影拉得扭曲狰狞。

    这条路平时没怎么有人来,所以驴车留下的车轮印还清晰可见。

    “三爷,您看这个!”

    走在最前面的一个护卫突然捧着一根银簪走到谢无妄面前。

    那簪身上沾着发黑的血迹,簪头的海棠缺了一角。

    谢无妄认得这根簪子,是他之前赏给花容的。

    驴车也找到了,车上面肮脏的麻布随意摆放着,驴车上和驴车周围都有刺目的鲜血。

    谢无妄也认出来了这辆车。

    昨日他在酒楼看见了这辆车经过,看见了麻布下露出的半只绣着海棠花的软底绣鞋。

    原来不是他多心,是花容真的在那辆车上。

    他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她堕入深渊,可他那时还在恼她不懂自己心意……

    谢无妄整个人身上都充斥着懊悔与心疼的情绪,锋利的簪尖刺破了他的掌心,他却浑然不觉。

    “长风。”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属下在。”

    “传令下去,让暗部所有势力都去找她。”

    谢无妄声音中带着后怕与坚决。

    “京城周边的所有村落庄子,任何一个可能藏人的地方都不许放过,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我找出来!”

    长风听到主子的安排脸色骤变。

    他忍不住的劝阻:“可是暗部是我们安插在京城及周边的底牌,若是为了找人全员出动,只怕会有暴露的风险。”

    “若是连一个人都找不到,那暗部还有什么用?”

    谢无妄猛地转头看向长风,他眼底的猩红几乎要溢出来:“立刻去,不许耽搁!”

    长风神色复杂的看着谢无妄,他也不知道主子为了一个女子这样疯魔是好是坏?

    但他不敢多嘴,只能躬身应道:“是,属下立刻去。”

    谢无妄继续带着人在荒林里搜寻。

    整整一天一夜,他都没有找到花容的半点痕迹。

    谢无妄满脸疲惫沧桑的回府,却没想到在大门口,撞见正提着食盒准备上马外出的谢故彰。

    谢故彰看见谢无妄也是一愣。

    皱眉问了句:“三弟?你怎么弄得这般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