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盲妻她扮瞎吃虎 > 46. 第四十六章
    毫无食欲,温绪和室友逛到校门口边的干锅店吃大虾。店里生意太过火爆,人满为患,她们只能和人拼桌。

    靠墙一个古风装扮、头发高竖的男人目光炯炯地盯着温绪。室友面露难色,说要不换家店。温绪扯过来两张椅子,说:“没事儿,他是我男朋友。”

    室友目瞪口呆,久而久之也习惯了这位古色古香的人物。

    温绪颐指气使地让这古人给自己剥虾,结果他笨手笨脚,先是烫疼了卖惨,又被虾壳戳进指甲缝里,血流满注。

    “废物!”温绪掏了张纸,犹豫是先擦油还是先止血。

    ……

    “废物……”

    温绪喃喃着,额头抵着什么蹭了蹭,把脸闷在下面,不过几秒又被闷得无法呼吸,慢吞吞睁开了眼。

    几缕长发浮在脸上,很痒。她皱眉不高兴地伸手拨开,又立刻掉回来。

    “烦!”她暴躁地吐了口气,伸手拽住那几根头发就狠狠一扯!

    “嘶!”

    武律惊叫一声,一脸回味的羞色淡下来,带了些痛苦。

    温绪沉浸在扯断了自己的头发却不觉得痛的幻觉中,以为自己还在做梦,瞅了眼武律就又闭上眼了。

    “怎么这么快就换场景了……”

    她翻了个身,想象中的利索和畅快都没有,只有酸痛,和不管怎么摆都很难受的腰背。

    她咬了下自己的唇,痛的。

    不是做梦!

    消退已久的意识洪流般涌回来,从陈钰说要带她去个地方开始,一直到最后她有气无力地打了武律一巴掌结束……

    那巴掌以前的画面在脑中不断重播,温绪越想忽略越是清晰,受不住地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又因为浑身肌肉难受一点也不想动地僵硬躺卧。

    耳边武律清了清嗓子,这声音里也带着些愉悦。

    温绪耳朵一下子就红透了。

    “娘子。”武律摸了摸鼻子,探身把下巴搁在温绪颈间。

    “闭嘴。”

    “我闭嘴。”武律活脱脱一副得了便宜就卖乖的样子,一连几日的阴翳都一扫而空,目光里只剩下温绪和眼前的温存。

    温绪脑中一团乱麻,半是因为那个梦让她回忆起了过去,半是对二人已经发生的事实无法接受。

    她迷迷糊糊记得,自己好像一点也没有反抗,所以她连质问武律的立场都没有。

    耳边越来越热,半边脸都跟着要烧起来,反应这么大吗?温绪郁闷。

    抬手想碰一碰,结果碰到的是武律的脸,瞬间跟触电一般闪开。

    “……你是狗吗?”

    “啊?”

    武律目光闪躲地瞅着温绪肩颈上那几抹红。

    温绪察觉到他的视线,抬手一拳砸在他脸上,结果只碰了一下就被握住了。

    “我是说你别离我这么近,呼吸都喷我脸上了!”

    “哦……”武律尴尬地动了动头,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轻飘飘道:“昨晚比这还近得多呢……”

    “武律!”温绪用尽全身力气拱起身子,在被子里踹了武律一脚。

    武律拉紧了被子才没被踢下去,连连认错,“娘子……饶过我吧。”

    “起开!”

    武律辨别着温绪神色,片刻后妥协道:“好,那先让我穿衣吧。”

    穿好以后他又体贴道:“娘子稍等片刻,我去把你的衣服拿来。”

    眼不见为净,温绪闭着眼,心里却一点也不平静。不过一直别扭着也不像话,敢做就敢面对,没什么大不了的。

    衣服送来后,她也不让武律走开,就这么穿好了,蹬上鞋就火急火燎地往外走。

    “娘子去哪儿啊?”

    武律在后面问。

    温绪顿下脚步,回头意有所指道:“买避子药!”

    武律没当回事,摸着鼻子悻悻跟在身后,亦步亦趋。

    进了药房他还不以为温绪是认真的,直到她真的说出那三个字,还补充说“药效越强越好。”

    掌柜的看见武律,支支吾吾地不肯答应,也不去拿药。

    温绪回头看了武律一眼,不认识他似的,又对掌柜的说:“有还是没有?这街上不止你一家药铺,你不卖有的是人卖。”

    “额……这位夫人,敢问那位公子……”掌柜的犹豫地指了指武律。

    温绪瞪着他不说话,掌柜的败下阵来,摆出几种药物,正准备逐一推介,温绪果断地让他包下带走,路过武律时才用手肘撞了他一下,说:“走。”

    刚合上抽屉的掌柜的神色顿时一震,蹲下身消失在了柜台前。

    武律喜滋滋地跟人出门,此刻一脸阴云不情不愿地回去。

    温绪着急服药,走得飞快,进了南院在院边就交代梨香:“把这药熬了,越快越好。”

    梨香不明所以地说是,温绪这才松了口气,打算去洗漱。

    “不准熬!”武律喝道。

    “去熬!”温绪盯着武律,两人间气氛剑拔弩张,梨香说什么都不是,不敢贸然应话。

    “不准!”

    “梨香,听我的,快去,好了以后端来给我。”温绪冷静的态度让梨香信服,在武律开口之前她赶紧跑了。

    “为什么?”武律走近温绪,身体渐渐将她笼罩在内。

    温绪心跳慌乱,精神却稳如磐石,“这不是很显然吗?”

    武律眯起眼睛,一只手颤抖着拢住她半张脸:“你不想要我的孩子?”

    温绪看见他脸上显然的不理智,没说话。

    “在此之前,我也没想过……不过你提醒我了……”

    温绪一把拍开他的手,怒道:“你疯了!”

    “我没疯。”武律平静道,然后用强硬的力道把温绪往卧房拽。

    温绪认定了他在发疯,却挣脱不开,身后房门被他重重砸上以后她心里的警钟紧锣密鼓地响起来。

    “武律!你要是敢我就……”

    “就什么?”武律问了一句,随后也不让人说,直接把温绪的话音都堵回了嗓子里。

    温绪被他扣着头,躲闪不得,只能一路顺着他的脚步摸到桌上,拿起一个茶壶把水一滴不剩地浇到武律头上。武律浑身颤了一下,动作更加疯狂起来。

    温绪攥紧了手中茶壶,闭眼找准时机狠狠一咬!

    武律终于停了下来,却没有松开两手,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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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着温绪不说话。

    温绪用力平复着呼吸,平复以后只觉得心累。

    想起武律意有所指的一番话,温绪眯起眼睛,危险地问:“你想到什么了?”

    武律掐了下温绪的腰,不吭声。

    “说话!”温绪握拳砸了下他的背。

    武律松开了温绪,握着她的两肩晃了晃,认真地看着她,“你真的不想要我的孩子?”

    温绪脱口而出:“不想。”

    武律和她对视半晌,松开了手颓废地坐在桌边,手上习惯性地去倒茶,摸了个空。

    温绪郑重地把只剩茶叶的茶壶放在他手边,默默出了门,到药房去等着。

    药刚被盛出来,她草草吹了几口就猛地往嘴里灌。

    刚喝完,碗就被人夺走。

    不知何时赶来的武律把药盅里剩下的都倒了出来,一口喝了个尽。

    “药多伤身,以后不用你喝。”

    温绪心头狠狠动了几下,看着武律许久都没缓过神来。

    就在昨天,她还觉得这人一动怒就让所有人跪在面前,是封建糟粕。结果今天他就也来喝这个……避子药,实在让她意外。

    见人不说话,武律不满地皱眉:“娘子,你听见了吗?”

    “哦……”温绪回神,垂着眼睛仍然不知在想些什么,“你喝这药没用,过会儿我去买有用的。”

    早知道他乐意这样,就不辛苦自己喝药了。

    “嗯。”

    除了隐秘跟着的暗卫,温绪去买药没叫任何人。还是同一个掌柜,先前被温绪当丈夫面买避子药的行径吓住,现在他多了些警惕,听温绪说:“还是要避子药,多一些。”

    掌柜的瞪大了一双老眼,声音嘶哑地疑惑道:“啊?”

    温绪凑近了些,说:“要男子服的……药性温些,不要伤身。还是那句话,你不卖有的是人卖。”

    半个时辰后,温绪提着沉甸甸的药材满意离去。

    迂腐的掌柜捂脸叹一声“造孽哟!”随后拿出算盘响亮地拨起了珠子,口中还啧啧有声。

    “少夫人,您又买了这么多药!可是身子不舒服了?”

    确实有些不舒服,不过温绪摇头,说:“这是给二公子买的……不要声张,你先拿去放起来,暂时不熬。”

    温绪突然想起来,她没问清楚这是平时长期服用多劳永逸的,还是每次事前服用的。

    想到这里她头皮麻了麻,她不可能自己再去问,也不能交给旁人去问,否则阴晴不定的二公子又要闹脾气。

    “二公子呢?”

    “在书房,好像叫了厉竹去说事。”

    温绪点头,步向一转,打算去找陈钰,将昨日的事问清楚。

    “三公子似乎已不在城内,手下的人搜遍城中各处、城外乞丐和流浪者聚集可能聚集的每一处,都没有发现三公子的踪迹。”

    武律点头,“那温父的住处呢?”

    厉竹面色松和了些,说:“有见过他的行人说,他最近回了北城,不过不住在以往那处,搬到了城郊一处木屋。”

    “找到木屋了吗?”

    厉竹眼神毅然,说,“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