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耀祖却丝毫没有心软,再次逼近徐小倩,眼神中满是兽性的欲望。
他一把将徐小倩推倒在沙发上,徐小倩的身体重重地摔在沙发上,发出一声闷响。
“少废话,今天你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
林耀祖恶狠狠地说道,双手开始撕扯徐小倩的衣服。
徐小倩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泪水不受控制地顺着脸颊滑落。
她感觉自己仿佛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孤立无援。
周围的小弟们和那些小姐们,有的在一旁哄笑,仿佛在欣赏一场有趣的表演;有的则装作没看见,继续喝着酒,谈笑风生,仿佛这一切都是一场司空见惯的闹剧。
在这个弥漫着罪恶气息的包厢里,林耀祖如同一头丧失人性的野兽,不顾徐小倩声嘶力竭的哀求与奋力的挣扎,当众粗暴地侵犯了她。
徐小倩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在这一刻抽离了身体,心好似坠入了无尽的黑暗深渊,已然死去。
她只能麻木地承受着这一切,屈辱与绝望如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
终于,林耀祖发泄完了自己的兽欲。
他喘着粗气,慢悠悠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低头看着瘫在沙发上眼神空洞的徐小倩,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说道:“你弟弟借的钱,暂时先不用还了。但是,以后只要我叫你,就必须随叫随到,听明白了吗?”
徐小倩此刻仿佛失去了灵魂,像个木头人一样,眼神呆滞,一声不吭。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仿佛整个世界都已经崩塌,只剩下了无尽的痛苦和屈辱。
旁边的小弟见徐小倩竟敢不回应林耀祖,顿时来了火气。
他上前一步,抬手就狠狠地甩了她一个嘴巴子,恶狠狠地骂道:“我大哥给你说话呢,听不见是吗?你这臭娘们儿别给脸不要脸!”
清脆的巴掌声在包厢里格外刺耳,可徐小倩依旧毫无反应,还是一声不吭,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方,仿佛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感觉到。
小弟见状,还想再打,似乎不把徐小倩打出个反应来就不罢休。
林耀祖却皱了皱眉头,他感觉到徐小倩的状态有些不对劲。
如果把人逼得太狠,万一出了什么事,也麻烦。
于是,他呵斥住了小弟:“别打了,把她送走吧……”
“好的,祖哥。”
小弟听了林耀祖的话,虽然心有不甘,但还是应了一声。
他又叫了一个人,两人一人架着徐小倩的一条胳膊,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拖着就往外面走去。
徐小倩的双腿无力地在地上拖着,整个人如同没有生命的木偶。
很快,包厢的门就在他们身后关上了。
林耀祖若无其事地坐回主位,端起桌上的酒杯,灌了一大口酒。
那些小弟们和小姐们见状,立刻又恢复了之前的状态,包厢里再次充满了欢声笑语,音乐声震耳欲聋,仿佛刚才那令人发指的一幕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一般。
“来,继续玩,都别扫兴!”
林耀祖大声喊道,似乎刚才的恶行只是他生活中的一个小插曲,根本不值一提。
众人附和着,继续沉浸在了这种奢靡堕落的氛围之中。
而被拖出包厢的徐小倩,任由他们把自己扔到了会所外的角落里。
她蜷缩在地上,眼神依旧空洞无神。
夜风吹过,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却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那深入骨髓的痛苦与绝望……
不知过了多久,徐小倩拖着仿若被抽去筋骨般疲惫的身躯,一步一步机械地回到了家中。
她的眼神空洞,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只剩下了一具空壳。
一进家门,她便瘫倒在了沙发上,许久之后,才缓缓掏出手机,给弟弟打了个电话。
电话拨通后,徐小倩有气无力地说道:“弟,你……你过来一趟吧,姐有话跟你说。”
电话那头传来了弟弟不耐烦的声音:“哎呀,我忙着呢,有什么事儿电话里说不行吗?”
徐小倩咬了咬嘴唇,声音带着一丝哀求:“还是当面说吧,姐真的有事找你。”
弟弟烦躁地叹了口气:“行行行,真麻烦。”
说完,他便挂断了电话。
徐小倩拿着手机,静静地坐在那里,眼神呆滞。
过了一会儿,弟弟的电话回拨了过来:“姐,我这边忙的很,真过不去,你到底啥事,赶紧说。”
徐小倩深吸一口气,问道:“你到底借了多少高利贷?上次你明明答应我不再借的,为什么说话不算数?”
听了这话,弟弟瞬间火冒三丈:“你管好自己的事就行了,别管我!我自己的事儿自己清楚。”
说完,他就“啪”的一声就挂断了电话。
握着手机,徐小倩的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滑落了下来。
想到自己在帝豪会所包厢里被林耀祖当众凌辱的不堪画面,再听到弟弟那不耐烦、冷漠的声音,她感觉自己仿佛陷入了一个无尽下沉的黑暗洞穴,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逃脱。
她觉得自己的人生已经彻底失去了意义,所有的希望和美好都在那一瞬间被彻底摧毁了。
她蜷缩在墙角,就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动物,抱着双腿,放声痛哭起来。
哭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充满了绝望和无助。
哭了好久好久,徐小倩的眼泪似乎都流干了。
她缓缓站起身来,脚步虚浮地走到桌子前,拿起笔,右手颤抖着写了一封遗书。
每写一个字,她的心就像是被狠狠刺痛一下。
在遗书中,她用悲愤的笔触,详细地描写了弟弟欠下远达商贸公司的高利贷,林耀祖以弟弟相威胁,在帝豪会所的包厢中当众侵犯了她的种种恶行。
写完遗书,徐小倩走到抽屉前,翻出了那瓶安眠药。
前段时间,为了给弟弟还高利贷的事,她整日痛苦不堪,彻夜难眠。
为了能睡上一会儿,她利用在医院工作的便利,让医生给她开了一些安眠药。
一共开了好几次,将近一百片,她之前已经吃了二十多片,现在大概还剩下七十片。
她颤抖着倒出药片,看着那些白色的小药片,犹豫了几秒钟,脑海中闪过了一些过往的画面,但很快又被无尽的痛苦和绝望所淹没。
最终,她一咬牙,将药片一口吃了下去,然后摇摇晃晃地走到床边,躺了下去,静静地等待着黑暗将自己彻底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