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写作班的稿费政策刚出来,火爆程度跟现在差不多!后来张主任来学校开了个会,专门纠正学校师生们的思想问题,大家都感觉最容易出事的就是写作班的这几本书了。”杨主任说道。
“所以写作班就没人上课了?”杨硕问道。
“对!本来一百人的课,也就只有三四十人在上,系里都打算停课了!”杨主任说道:“可是刚过了一个周末,周一的时候毛~办和办公厅的电话就打到了学校,还要求几节写作课的新文章每周末要给他们送过去过目。这样写作班才办了下来。”
“你们怎么知道是姓赵的找的领导?”
“除了他还有谁?写作班本来就是他主导的。”
“万一是哪个学生通过关系找的呢?你们学校的学生,有的关系可是通天的!”杨硕有些不甘心地说道。
“应该不是!”杨主任摇了摇头,“这事儿你们作协还是不要掺和了,万一真把赵教授惹毛了,我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可是这么好的机会……”
“那也是人家自己争取的!”杨主任摆了摆手,“我只能帮你们争取一个旁听的机会,你们的文章如果写得好,也有机会送上去!”
“你的意思是,还得经过他的审核?”
“那是肯定的!送哪些文章过去,我说了也不算!”
杨硕沉默着想了想,开口说道:“等下看看我们副主席和陆校长谈的怎么样吧?”
赵长宇回到办公室,把几个助教都叫了过来,当面宣布,写作班只接受北大,清华等几个学校在校师生的文章,校外人员写得再好,也一律不予录用。
听到赵长宇这么说,几个助教纷纷松了口气。
写作班真要是放开了,慢慢地就没他们师生什么事了。
文化人什么事干不出来?
到了下班时间,赵长宇依旧是第一个冲出办公室的,铃声还没响完,他已经骑着自行车离开了文史楼。
他刚走不久,陆校长就带着几个老者找了过来。
“赵长宇赵教授呢?”站在办公室门口,陆校长面容和蔼地问道。
“走了!”陈砚声开口回道:“刚走,你们没碰上?”
陆校长茫然地摇了摇头,“这不刚下班吗?”
“对啊,他每次都是一下班就走!”林老师开口说道。
“这工作态度可不好呀!“陆校长身旁一个老人阴阳怪气地说道:“这样的人能带好写作班吗?”
陆校长没说什么,带着人去了杨主任的办公室。
“林老师,你话有点多了!”等人走了,周济民立刻冷声说道。
“我又没添油加醋,说得都是事实吧?”林老师冷笑一声。
“赵教授待你不薄吧?刚来就给带好吃的,写作班的助教也第一个交给了你,是你承受不住压力,不当助教的,这也怪不到赵教授身上吧?”周济民大声说道。
林老师见屋里的年轻教师们都在看着她,脸上一红,“可是我就辞了一天,他就把我换成了你!”
“不换成周老师,工作谁来做?你都做得那么绝了,人都不带露面的,我们还要一直等着你吗?你以为全世界都要围着你转?”陈砚声也开口说道:“赵教授已经对你仁至义尽了,你这才叫恩将仇报!”
“是啊,一点感恩的心都没有!”一个女老师小声嘀咕道。
“这种人最不可交!你对她好,她认为理所应当,但凡你有一点没合她心意,她就记恨上你了!”
“自私的人最可怕了……”
听着老师们的议论,林老师“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抹着眼泪跑出了办公室。
“活该!以前怎么没看出她是这种人?”
“隐藏的深呗!”
陈砚声和周济民对视一笑,也算是帮赵长宇出了口气。
赵长宇哼着歌,自行车骑的飞快。一路风驰电掣般回到了四合院。
刚到家门口,正好碰上了魏爱民推着自行车从跨院门出来,后面跟着穿戴的整整齐齐的于惠芳。
“呦,你们这是要出去约会呀?”赵长宇上下打量了魏爱民两眼,开着玩笑。
“我们去趟医院!”魏爱民咧着大嘴,笑容满面地说道。
“怎么?于老师不舒服?”
“不是,她有可能怀孕了!”魏爱民哈哈大笑着说道。
“是吗?”赵长宇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嗯,她这两天精神一直不太好,还总是恶心……”
“那赶紧去,验个血就查出来了!”赵长宇说道:“路上稳当着点儿!”
“好!“魏爱民答应一声,骑上车子,带着于惠芳离开了。
“院里又要添丁进口了!”赵长宇摇着头。
现在没什么娱乐活动,天黑了大家只能利用彼此的身体放松一下。保护措施又不健全,怀上了也只能生下来……
“她怀孕了?”赵长宇正要推着车子回四合院,身旁突然传来一道女声。
赵长宇扭头看去,却是刚刚下班的孟飞飞。
“还不确定呢!”赵长宇摇摇头,推着车子进了院门。
孟飞飞站在那里,看着胡同口魏爱民和于惠芳消失的方向,一动不动。
跟昨天一样,他们东厢房门口,王二丫和王克勤跟两个门神一样坐在外面,只是王克勤身边多了个棒梗。
王克勤手里拿着一根甘蔗,用牙撕开表皮,咬了一口后,递给了身旁的棒梗。
棒梗把甘蔗反过来,使劲咬了下去。
“赵老师,您回来啦!”王二丫依旧大声提醒着屋里的丁晓倩。
赵长宇翻了个白眼,把车子停好,推门走了进去。
“正好!快点给小七换身衣服,刚才尿了!”丁晓倩指着婴儿车叫道。
“你怎么不给换?”赵长宇赶忙跑过去看了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我这不正为国争光呢吗?”丁晓倩剥开一个开心果,扔进了嘴里。
“还没下完呢?”赵长宇抱起赵小七,手里出现一个大盆,把他剥光了,扔进了盆里。
“没有!今天让他们一子,还是中午的时候他们就该认输了!”丁晓倩两手一摊,“可他们还是赖到了现在!”
“你不会说他们啊?”
“说了,可是过大师不给传话呀!”
“等下电话我接,每天这么耗时间,你还工不工作了?”
“好!”
赵长宇往盆里放了点温水,给赵小七洗了个澡,又给他换了身衣服,刚收拾完,电话就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