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以后跟着哥,哥不会在让你受委屈!”我转过身,看着她。
“在这里,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没有人敢饿着你,谁敢,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陈雨点了点头道:“哥,我相信你。”
兰馨从厨房端出一盘菜,放在餐桌上道:“陈雨,快来吃饭,我做了你哥爱吃的红烧肉,不知道你喜不喜欢,我还炖了鸡汤,炒了几个素菜,你尝尝合不合口味,不合的话,我重新做。”
陈雨站起来,走到餐桌前,她看着桌上摆满了菜,有红烧肉、清蒸鱼、白切鸡、蒜蓉西兰花、西红柿炒蛋,还有一大碗热气腾腾的鸡汤。
她看着那些菜,眼圈红红的道:“兰姨,太多了我吃不了这么多的……”
柳媚笙走过来,拉着她坐下道:“吃不了没关系,每样尝一点,你喜欢吃什么,以后我天天给你做,你太瘦了,要多吃点,女孩子胖一点才好看。”
陈雨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她嚼着嚼着,说道:“好吃!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红烧肉,兰姨,真的是太香了!”
兰馨的眼眶红了说道:“可怜的孩子,以后你想吃什么,姨给你做,姨做的菜可好吃了,你哥都喜欢吃。”
陈雨点点头道:“谢谢姨。”
然然在夏颜怀里,看着陈雨,伸出手,嘴里叫着“咿咿呀呀的”她的声音奶声奶气的,含糊不清,但很认真。
陈雨放下筷子,从夏颜怀里接过然然,然然坐在她腿上,抓着她的衣服,仰着脸看她。
“咿咿呀呀!”
陈雨看着怀里的孩子,她开心的说道:“然然,以后姑姑天天陪你玩,给你讲故事,带你去看大海,看星星……”
然然笑了,伸出小手,擦陈雨脸上的眼泪,口水蹭了陈雨一脸,但陈雨不在乎。
“然然,你真是个好孩子。”
“快吃饭吧,难得咱们一家人团聚!”
我招呼着众人入座吃饭,大家坐在一起,其乐融融,有说有笑,我内心很是感慨,今天陈雨回来了,我们一家子才算是完整。
吃完饭,周叶青带陈雨上楼看房间。
房间在二楼,朝南,阳光很好,房间所有的家具都是新的。
“陈雨,这是你的房间,你看看喜不喜欢。不喜欢的话,我让人重新布置,窗帘可以换,床单可以换,家具也可以换,你想怎么弄就怎么弄。”周叶青站在门口,声音很轻。
陈雨走进去,看着那个房间,一脸欣喜的说道:“塞子,我喜欢!谢谢你!”
周叶青走过去,轻轻拉住她的手说道:“以后你住在这里,想住多久住多久,这里就是你的家,我们都是你的家人。”
陈雨靠在她肩上,哭得像个孩子。
夏颜抱着然然也上来了,站在门口道:“陈雨,以后你就住在这里,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再也不分开了。你哥、我、然然、媚笙姐、兰姨、周叶青、白灵、白起,还有师父和师娘,都是你的家人,你不是一个人了。”
陈雨抬起头,看着夏颜,点点头道:“嫂子,我记住了。”
“我们在上城还有家,在杭城,海城都有,以后你想去哪个城市,就让你哥带你去,让他好好弥补你这些年的缺失!”
夏颜温柔的说道,她自小就出来打拼,当然懂得陈雨的不容易。
“嫂子,你们怎么那么好?我真的好开心遇见你们!”
陈雨已经记不清自己流了多少眼泪了,可是她现在的眼圈还是红红的,都能看到晶莹的泪水。
夏颜笑了:“别哭了,再哭眼睛就肿了,明天怎么见人?你哥说了,明天带你去逛街,给你买衣服,你喜欢什么就买什么,别给你哥省钱,他有钱,花不完的。”
陈雨破涕为笑道:“好,我不哭了。”
然然从夏颜怀里伸出小手,要陈雨抱,陈雨接过然然,然然在她怀里扭来扭去,陈雨亲了亲她的脸。
“然然,姑姑爱你。”
然然咯咯笑了。
晚上,一家人坐在院子里,喝茶聊天,古鹤松躺在藤椅上,悠哉悠哉的抽着烟袋,叶灵素坐在他旁边,白灵和白起都坐在台阶上。
陈雨坐在我旁边,靠在我肩上。
“哥,你知道吗,我以前经常做梦,梦到你来救我。梦里的你很高大,很勇敢,一个人打很多人,你把我救出来,带我离开陈家,带我去一个有很多花很多树的地方,那里有阳光,有风,有鸟叫,有花香。我们住在那里,每天都很开心。”
我看着她,笑着说道:“现在不是梦了,我就在你身边,以后每一天,都会这么开心。”
她笑了道:“对,不是梦了。”
周叶青端着一盘水果走过来,放在桌上。
“陈雨,吃水果,我切了你爱吃的西瓜、葡萄、草莓,还有芒果,你尝尝甜不甜。”
陈雨拿起一块西瓜,咬了一口道:“甜,很甜,谢谢嫂子。”
周叶青笑了:“不用谢,应该的。”
夏颜抱着然然,从屋里走出来,然然已经睡着了,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夏颜把她放在婴儿车里,盖上小毯子。
“陈雨,你也早点休息,明天还要逛街,养好精神,才能买买买,你哥说了,明天随便花,不限额。”
陈雨笑了道:“好。”
我站起来道:“走吧,上楼休息。”
陈雨点点头,然后跟着我上楼。走到楼梯口,她停住,回头看着院子里那些人
“哥,谢谢你。”
我看着她,忽然一笑问道:“你谢什么?”
她转过头,看着我:“谢谢你救了我,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家。”
我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道:“你不用谢,我是你哥,一家人在说谢谢,就太见外了。”
她点了点头道:“我听哥的,我不说了。”
我们上了楼,她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上门。我站在门口,听着里面的动静,我等了一会儿,转身走回自己的房间。
周叶青已经躺在床上,看到我进来,她笑了。
“陈雨睡了?”
我躺在她旁边道:“还没有,她在翻来覆去,应该是在想事情,她今天经历了太多,需要时间消化,明天就会好起来的。”
她靠在我怀里柔声道:“陈凡,你妹妹真可怜,她被关了那么多年,吃了那么多苦,陈天行真不是人。对自己的亲侄女都这么狠,难怪他对你也那么狠,这种人,迟早会有报应的。”
“他会有报应的,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我伸手搂着周叶青,然后道:“我和陈天行的仇,总有报的那一天。””
她点点头:“嗯。”
“而且,我还要查一查,我父亲当年的死因到底是什么,我感觉这里面有蹊跷!”
“好。”
我抱着周叶青,闭上眼睛,这几天我累了。
第二天早上。
“陈雨,下来吃早饭。”夏颜抬起头,冲楼上喊了一声。
陈雨转过身道:“来了。”
她下楼,走进餐厅,桌上摆着粥、小菜、馒头、鸡蛋,还有一杯热牛奶,兰馨从厨房端出一盘煎饺,放在桌上。
“陈雨,尝尝姨做的煎饺,韭菜鸡蛋馅的,你哥最爱吃,你看看合不合口味。”
陈雨夹起一个煎饺,咬了一口,笑着夸奖道:“真好吃姨,您手艺真好。”
兰馨笑了道:“好吃就多吃点,你太瘦了,要多吃点。女孩子胖一点才好看。”
陈雨点点头:“好。”
吃完饭,周叶青开车,带着陈雨去逛街,我和白起跟在后面,当保镖,白灵也跟来了,她说要保护陈雨。夏颜在家照顾然然,柳媚笙和兰馨在家准备午饭。
商场里人来人往,陈雨走在我旁边,看着那些琳琅满目的商品,眼睛很亮。她从来没有逛过商场,从来没有买过新衣服,在陈家,她穿的都是别人剩下的旧衣服,有的破了洞,有的洗得发白,有的根本不合身。
“哥,这件好看吗?”她拿起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在身上比了比。
我看着她:“好看,你喜欢就买,不用问价钱。”
她看了看价签,眼睛瞪大了:“这么贵?还是不要了,太贵了,一件衣服要几千块,太浪费了。”
周叶青走过来:“不贵。你哥有钱。他平时自己不舍得花,给你花,他舍得,你就别替他省了。他赚钱就是为了给你们花。”
她从衣架上拿下那件裙子,塞进陈雨手里道:“小雨你去试试。”
陈雨走进试衣间,换好裙子,走出来。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有些不自信的问:“好看吗?”
我走过去,站在她旁边道:“好看,比我想象的还要好看,像仙女一样。”
她笑了:“哥,你又骗我。”
我看着她:“没骗你,真的好看。买。”
她点点头:“好。买。”
周叶青又挑了几件衣服,塞进她手里。“这件也试试。这件也试试,这件也试试。”
陈雨试了一件又一件,每一件都好看。她瘦,高,穿什么都好看。周叶青把那些她试过好看的都买了,大大小小十几个袋子,白起两手拎得满满当当。
“够了够了。”陈雨有些不好意思。
周叶青摇摇头:“不够,还要买鞋、买包、买化妆品。女孩子的东西多着呢,一样都不能少。你以后要出席很多场合,要见很多人,你是陈凡的妹妹,要有派头。不能让人小看了你。”
陈雨的眼眶又红了道:“嫂子,你对我真好。”
周叶青笑了:“你是我妹妹,我不对你好对谁好?你哥那个粗人,不懂这些,只能我来操心。你以后就跟着我,我教你化妆,教你搭配。”
陈雨点点头道:“好。我听嫂子的。”
逛了一天,大家满载而归,回到家,夏颜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她看到我们大包小包地回来,笑了。
“买了不少啊。”
周叶青笑了:“那当然,难得逛一次,当然要多买点。你都不知道,陈雨穿什么都好看,那些衣服穿在她身上,就像为她量身定做的一样,店员都夸她身材好,问她是不是模特。”
夏颜走过来,拉着陈雨的手:“陈雨,你累不累?”
陈雨摇摇头:“不累,嫂子对我太好了,我都不好意思了,她给我买了好多东西,我都不舍得穿。”
夏颜笑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嫂子赚的钱,不花留着干嘛?你花得越多,她越高兴。她赚钱就是为了花的,你哥也是。”
陈雨笑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晚上,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饭。古鹤松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一杯酒,慢慢喝着。叶灵素坐在他旁边,给他夹菜。白灵和白起坐在对面,低着头吃饭。陈雨坐在我旁边,周叶青坐在她旁边。夏颜抱着然然,柳媚笙和兰馨坐在另一边。
“陈雨,今天逛街开心吗?”古鹤松放下酒杯。
陈雨点点头:“开心。谢谢师父,谢谢师娘,谢谢大家,我从来没这么开心过。”
古鹤松笑了道:“你开心就好,以后你天天都这么开心,你苦了这么多年,现在该享福了,你哥现在有本事了,能护着你了,你以后就安心住在这里,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没人敢欺负你,谁敢欺负你,告诉师父,师父帮你收拾他。”
陈雨一脸感激的说道:“谢谢师父。”
古鹤松摆摆手:“别哭了,哭了一整天了,眼睛都肿了。明天还要见人呢,去洗把脸,出来吃饭,菜都凉了。”
陈雨点点头,站起来,去洗手间洗了脸,她回来的时候,眼睛还是红的,但嘴角弯着一个弧度。
“吃饭。”
我笑着指了指餐桌,陈雨坐在了我身边,我们有说有笑。
吃完饭,我和陈雨坐在院子里聊天,我问:“小雨,你在陈家有没有听到一些特别的消息。”
“哥,你指的是什么消息?”陈雨侧着头看着我。
“就是关于我们的父亲,他到底是怎么死的?”我问道。
“哥,你是怀疑父亲的死因?”
“嗯,我一直都觉得蹊跷,感觉整个武林对父亲,都讳莫如深!”
陈雨低着头,道:“我在陈家,没有听到一丝一毫关于父亲的消息,他们都闭口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