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死,你们……怕是都很失望吧?”

    此言一出,如同惊雷炸响在五人心头!

    “哪、哪里哪里!陈兄说笑了!”

    “我们怎么会失望?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

    慕容枭脸色骤变,连忙摆手否认。

    额头渗出细密冷汗。

    “就是!主人,奴婢对天发誓,绝无此意!”

    “奴婢对主人的忠心,天地可鉴!”

    林娇玉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再次跪伏在地。

    声音带着哭腔,身体瑟瑟发抖。

    陈二柱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

    最终定格在林娇玉那苍白惊恐、梨花带雨的脸上。

    他缓步上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哦?是么?”

    “这么说来,你对我……是万分忠心了?”

    “是是是!主人明鉴!”

    “奴婢对主人之心,天日可表,忠心不二!”

    “若有半句虚言,愿遭天打雷劈,神魂俱灭!”

    林娇玉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

    脸上满是“真诚”的急切与“委屈”,指天发誓。

    声音凄楚哀婉,仿佛真的蒙受了天大的冤枉。

    “呵,”陈二柱嘴角那抹讥诮的弧度扩大。

    眼神却愈发冰冷,如同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既然如此忠心,那你倒是说说,方才为何故意引我前去那白练肆虐之地?”

    “甚至与这几人合谋串供,编造上官瑶已死的谎言,诱我深入?”

    “你的目的,不就是想借那白练之手,将我彻底抹杀吗?”

    “嗯?”

    此言一出,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巨石!

    林娇玉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彻底褪尽,变得惨白如纸。

    娇躯剧震,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惊恐与难以置信——

    他、他怎么知道得如此清楚?!

    难道他早就看穿了?!

    “我……奴婢……奴婢当真没有这个想法啊!主人!”

    林娇玉惊慌失措,语无伦次地狡辩,声音带着哭腔。

    “奴婢只是……只是听信了慕容公子他们的一面之词,以为上官小姐真的……”

    “这才如实禀报!绝无加害主人之心!”

    “奴婢对主人的忠心,苍天可鉴啊!”

    她一边哭诉,一边用哀求的目光看向一旁的慕容枭,希望他能帮忙圆谎。

    “陈兄明鉴!我等绝无此等歹毒心思!”

    慕容枭此刻也顾不得许多,连忙上前一步,对陈二柱拱手。

    脸上挤出一副“诚恳”与“后怕”交织的表情,急声道:

    “那白练凶险,我们也是受害者,怎会故意陷害陈兄?”

    “告知陈兄上官小姐之事,也是见陈兄寻人心切,不忍隐瞒。”

    “何来‘串供诱杀’之说?”

    “陈兄,这、这定是误会啊!”

    他绝口不提自己方才赌咒发誓说上官瑶已死之事,试图将一切都归咎于“信息误差”和“好心办坏事”。

    “误会?”陈二柱冷笑一声,目光如电,转向慕容枭。

    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你不是信誓旦旦,亲眼所见上官瑶被那‘诡异寒风’冻成冰雕,神魂俱灭了吗?”

    “我方才过去,仔仔细细看了那两尊冰雕,怎么……没看到上官瑶的影子?”

    “嗯?慕容公子,你那双眼睛,莫非能看穿未来?”

    “预见了上官瑶会死在那里,所以提前替她哀悼了?”

    “这……”慕容枭被问得哑口无言。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却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之前的谎言建立在陈二柱“必死”的前提下,根本没想到陈二柱能活着回来。

    更没想到他会去细看冰雕确认!

    此刻被当面戳穿,所有狡辩都显得苍白无力。

    萧煜辰、慕容曦、萧程儿三人,此刻也脸色惨白,冷汗涔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