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结合此刻眼前这暧昧而令人浮想联翩的情景……

    “啊——!色狼!你、你要干什么?!”

    一声夹杂着惊恐、羞愤、怒意的尖叫,陡然从梦璃口中爆发!

    她几乎是想也不想,完全是本能反应。

    抬起那只未受伤的右手。

    用尽刚刚恢复的一点力气,朝着近在咫尺的陈二柱的脸颊。

    狠狠扇了过去!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在这寂静的毒沼边缘,显得格外刺耳。

    陈二柱完全没料到梦璃会突然醒来。

    更没料到她醒来后第一反应竟是给自己一耳光!

    他正全神贯注地想着如何在不触动她伤口的情况下为其披衣。

    猝不及防之下,竟未能躲开,结结实实地挨了这一下。

    脸颊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但更多的是一种荒谬与无奈。

    这一掌力道其实不大,以他的肉身强度,与挠痒痒无异。

    甚至因为梦璃刚刚苏醒,手上无力,触感反而有些……温软?

    “你、你……你这个登徒子!趁人之危!我、我杀了你!”

    梦璃一巴掌扇出,似乎也耗尽了刚刚凝聚的力气。

    但她依旧强撑着坐起身。

    双手死死抱在胸前,遮挡住外泄的春光。

    一双美眸喷火般怒视着陈二柱。

    充满了被侵犯的愤怒、委屈与后怕。

    泪水都在眼眶中打转。

    陈二柱捂着有些发烫的脸颊,看着眼前如同受惊小兽般、却又强作凶狠的少女。

    心中真是哭笑不得。

    他知道对方是误会大了。

    “璃儿姑娘,你听我解释……”

    陈二柱无奈地开口,语气尽量平和。

    “事情并非你想象的那样。”

    “我方才只是想帮你把衣服披上,以免……着凉。”

    “也免得唐突了姑娘。”

    “披衣服?你会有这么好心?”

    “你分明是……分明是……”

    梦璃怒视着他,显然不信。

    目光扫过他嘴角与衣襟上尚未干涸的血迹,更是认定了他的“禽兽”行径。

    “你看你,嘴角还有血!”

    “定是方才想对我行不轨之事,被我醒来发现,还想狡辩!”

    陈二柱低头看了看自己衣襟上的血迹。

    那是他方才喷出的,此刻倒成了“罪证”。

    他叹了口气,知道不把话说清楚,这误会是解不开了。

    “璃儿姑娘,你仔细感受一下你胸口的伤势。”

    陈二柱不再试图靠近,只是站在原地,指着她的伤处说道。

    梦璃闻言,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胸口。

    这才惊讶地发现,那道原本狰狞可怖、血流不止、连师父赐下的灵药都无效的伤口。

    此刻竟然……结痂了?

    虽然依旧疼痛,但那种仿佛有东西在体内不断切割、阻止愈合的诡异感觉。

    已然消失!

    一股温和的暖流还在伤口附近缓缓流转。

    滋养着新生血肉。

    “这……这是……”

    梦璃愣住了,美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她自己是修士,自然能清晰感觉到伤势的变化。

    那让她绝望的空间切割之力,真的……不见了?

    “方才你昏迷,伤势恶化,命在旦夕。”

    陈二柱缓缓说道,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小事。

    “我尝试以灵力、真元为你驱除伤口中那丝空间之力,皆无效。”

    “最后,不得不冒险以自身神识之力,强行将其从你伤口中剥离出来。”

    “神识接触空间之力,凶险异常。”

    “我因此神魂受损,方才吐血,便是此故。”

    “至于嘴角血迹,亦是因此而来。”

    “我若真欲对你不轨,何须耗费如此代价,自损神魂救你?”

    “又岂会等你醒来,为你披衣?”

    他这番话,条理清晰,合情合理,尤其是结合梦璃自身伤势的显著变化,由不得她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