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让老夫出手,先打断他全身骨头,看他还能不能这般嘴硬!”

    大长老却抬手虚按了一下,脸上露出一抹掌控一切的冰冷笑容。

    看着依旧神色淡然的陈二柱,缓缓道:“小子,你自恃天灵根资质,修炼迅速。”

    “便以为可以无法无天,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了?”

    “你以为老夫当真拿你没办法?真是天真得可笑!”

    他踱步向前,声音带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残忍与得意:“老夫承认,你确实有几分本事。”

    “能在如此短时间修炼到这般地步,也算难得。”

    “但你可知道,从你踏入我上官家大门的那一天起。”

    “你的命运,便已不完全掌握在你自己手中了。”

    “你,不过是老夫手中一个可以随意拿捏、必要时便可丢弃的……木偶罢了。”

    他盯着陈二柱的眼睛,一字一顿,仿佛要将他所有的镇定击碎:“只需要到了时日,便可让你……生不如死,最终化作一滩脓血!”

    此言阴毒无比,带着赤裸裸的威胁与掌控。

    他期待着从陈二柱脸上看到惊恐、慌乱、难以置信,甚至是崩溃求饶的表情。

    然而,陈二柱的反应,再次让他失望了。

    陈二柱脸上的淡然笑容甚至未曾改变分毫。

    只是那双漆黑的眼眸深处,寒意骤然凝结,如同万载玄冰。

    他轻轻“哦”了一声,语气平静得令人心悸:“原来……你还记着那丹药里面的‘附骨噬心散’?”

    “这件事,我原本打算忙完秘境之事,再与你慢慢清算。”

    “不过也好,既然你自己今日主动提起了,倒也省了我一番功夫。”

    “正好,新账旧账,便在此地,与你一并算清了吧。”

    “什么?!”

    陈二柱此言一出,不仅大长老上官霖愣住了。

    连一直稳坐的家主上官宏、三长老上官雪,以及其他所有长老,包括上官清风。

    全都愣住了!

    偌大的议事堂,瞬间陷入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向陈二柱,仿佛在看一个疯子!

    他……他知道自己身中剧毒?而且听起来,似乎早就知道?

    更令人震惊的是,他非但没有丝毫恐惧,反而说要“一并清算”?

    这……这怎么可能?

    他是被吓傻了,还是真的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倚仗?

    大长老脸上的狞笑彻底僵住,随即化为一阵更加猖狂、仿佛听到世间最可笑事情的大笑:“哈哈哈!疯了!你小子真是疯了!”

    “死到临头,还敢大言不惭!”

    二长老上官墨也嗤笑道:“大长老,跟这种失了智的疯子废话作甚?”

    “让他尝尝噬心之苦,看他还能不能嘴硬!”

    六长老上官邪阴恻恻地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嘿嘿,老夫倒是很想看看。”

    “这小子待会毒发时,会是怎样一副凄惨模样。”

    “想必……很有趣。”

    陈二柱对三人的讥讽与威胁恍若未闻,只是静静地看着大长老。

    那目光平静得可怕。

    大长老笑罢,脸色重新变得阴冷,他不再试图用言语摧毁陈二柱的心理。

    直接图穷匕见,厉声道:“小子,老夫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若不想毒发身亡,受尽噬心刮骨之苦,就立刻给老夫跪下!”

    “交出你在青云城通宝斋获得的所有灵石、法宝,并将那‘生命果实’的来源秘密,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

    “老夫或可念在你天灵根的份上,考虑留你一条狗命,让你为我上官家延续血脉!”

    “如若不然……”

    他向前踏出一步,炼气十二层的威压毫无保留地爆发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