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拓拔瑞心头。

    台上,周承安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脸上笑容愈发灿烂。

    他仿佛不经意般,再次将目光投向陈二柱,朗声问道。

    “拓跋公子出价一万八千灵石!”

    “还有没有出价更高的道友?”

    他顿了顿,如同之前一般,笑吟吟地看向陈二柱,语气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期待与询问。

    “陈公子,这四象阵盘攻防一体,妙用无穷。”

    “想必对您探索秘境、护持自身亦有大用。”

    “不知陈公子,可感兴趣?”

    刷!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陈二柱。

    有期待,有好奇,有幸灾乐祸,也有几分麻木。

    这位陈公子,似乎专跟拓跋家少主过不去?

    拓拔瑞的脸色,在周承安话音落下的瞬间,彻底阴沉下来。

    握着折扇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

    他死死盯着陈二柱,心中念头急转。

    “这小子……又想故技重施?”

    “是真想要这阵盘,还是单纯想抬价恶心我?”

    陈二柱迎着拓拔瑞阴沉的目光,坦然一笑。

    那笑容平静而自然,仿佛只是在回应一个普通朋友的询问。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周主管所言甚是。”

    “此阵盘确为护身妙品,陈某……也很感兴趣。”

    此言一出,不少人心中暗道。

    来了!

    拓拔瑞眼中寒光一闪,心提到了嗓子眼。

    只听陈二柱继续用那平淡无波的语气道。

    “我出价,两万。”

    “两万!”

    “又是两万!”

    “他果然又出手了!”

    台下响起一片低呼。

    虽然有所预料,但听到陈二柱真的再次出价,而且又是“两万”这个数字。

    众人还是感到一阵刺激。

    这下,又有好戏看了!

    拓拔瑞的脸色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他死死盯着陈二柱,试图从对方脸上看出一丝一毫的破绽。

    是虚张声势?还是志在必得?

    然而,陈二柱神色平静,目光淡然,根本看不出深浅。

    “该死!”

    拓拔瑞心中暗骂。

    方才那幅古画,他已吃了大亏,白白多花了两三万灵石。

    这次若是再被对方抬价……

    他携带的灵石虽还有不少,但主要目标是后面的“符宝”和那神秘的“天地奇珍”。

    若是在这阵盘上消耗过多……

    但他堂堂拓跋家少主,若是再次被一个“赘婿”在众目睽睽之下压过一头,颜面何存?

    家族那边知晓,也定会责怪他无能。

    权衡再三,拓拔瑞眼中闪过一抹狠色,冷冷开口,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

    “两万五!”

    “两万五!拓跋公子出价两万五千灵石!”

    周承安立刻高声道,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他就喜欢看这种针锋相对的竞价!

    众人再次一惊,纷纷议论起来。

    “拓跋少主也加价了!直接加了五千!”

    “看来是真杠上了!”

    “这阵盘虽好,但两万五……也有些虚高了吧?”

    “就看那陈公子跟不跟了。”

    所有目光再次聚焦陈二柱。

    陈二柱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云淡风轻的笑容,仿佛两万五千灵石对他而言,与两百五十块并无区别。

    他甚至没有看拓拔瑞,只是目光平静地落在展台的阵盘上,轻轻吐出两个字:

    “三万。”

    “轰!”

    尽管已有心理准备,但“三万”这个数字从陈二柱口中轻飘飘地说出时,全场还是响起了一片压抑不住的惊呼!

    “三、三万?!又加五千?!”

    “疯了!一套一阶极品阵盘,拍到三万?!”

    “这陈公子到底是何方神圣?灵石是大风刮来的吗?”

    “我看他就是在故意抬价,想让拓跋瑞当冤大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