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个将死之人,本小姐何必浪费口舌?”

    “你要是乖乖交出功法,或许,看在功法的份上,爷爷还能留你一条狗命。”

    “让你多活几天!”

    “将死之人?留我一条狗命?”陈二柱怒极反笑。

    只是那笑容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他原本还想看看这蠢女人到底知道些什么,是否有什么转圜余地。

    但现在看来,这女人已经蠢到无可救药。

    真以为靠着大长老的名头就可以为所欲为,真以为自己不敢动她?

    “不知死活的东西,竟敢如此威胁我,真当陈某不敢把你怎么样?”陈二柱的声音低沉下去。

    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上官宁儿被他那毫不掩饰的杀意惊得心脏狂跳。

    但长期养成的骄纵让她不肯示弱,反而强撑着嘲讽道:“呵呵,你个废物赘婿,敢把我怎么样?”

    “动我一根汗毛,我爷爷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让你全家……”

    她话未说完,眼前骤然一花!

    陈二柱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已经出现在她面前,近在咫尺!

    两人之间原本几步的距离,仿佛不存在一般。

    上官宁儿甚至没看清他是如何动作的,只觉一股凌厉的劲风扑面。

    脖颈处骤然一紧,一只铁钳般的手已经牢牢扼住了她纤细脆弱的脖子。

    将她整个人轻而易举地提离了地面!

    “呃……放……放开……”上官宁儿瞬间窒息,强烈的痛苦和恐惧淹没了她。

    她双手徒劳地抓住陈二柱扼住她脖子的手腕。

    双腿在空中无力地蹬踢。

    原本嚣张傲慢的俏脸因为缺氧和痛苦而迅速涨红、发紫。

    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她怎么也想不到,陈二柱竟然真的敢对她动手!

    而且速度如此之快,力量如此之大!

    她炼气三层的修为,在陈二柱炼气六层面前,简直如同婴儿般脆弱,毫无反抗之力!

    “说!你知道什么?大长老到底做了什么?!”

    陈二柱单手扼着她的脖子,将她提起与自己平视,眼神冰冷如万载寒冰。

    手上力道没有丝毫放松,反而随着问话缓缓收紧。

    “咳……放……放开……我……就不说……”

    上官宁儿呼吸困难,眼前阵阵发黑,死亡的阴影笼罩下来。

    但长期被骄纵养成的偏执和愚蠢,让她依旧不肯服软。

    反而从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威胁。

    “你……你敢动我……你……死定了……混蛋……”

    “冥顽不灵!”

    陈二柱眼中寒光一闪,杀意已决。

    既然问不出,留着也是祸害,而且这女人如此恶毒,留着日后必是心腹大患。

    他手上力道加重,打算直接结果了她,然后再考虑如何应对大长老可能的发难。

    然而,就在他准备发力捏碎这女人脖子的刹那,脑海中忽然灵光一闪。

    想起了逍遥子师父曾经传授过的一门偏门秘术——元神烙印术!

    此术需以强横元神为基,强行侵入他人识海,在其元神本源上留下不可磨灭的烙印。

    一旦烙印成功,被施术者生死便操于施术者一念之间,且难以被察觉、难以解除。

    除非施术者主动解除,或者有修为远超施术者的大能强行抹除。

    “倒是差点忘了这门术法。”

    陈二柱心中冷笑。

    这段时间,他从未放松对《三千仕女图》的观想。

    元神之力已然恢复了大半,远超同阶修士。

    以他如今炼气六层的修为,配合强大的元神,对一个仅有炼气三层、心神失守的上官宁儿施展此术,虽有些勉强,但成功率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