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与他修为相仿,对方又是刚刚突破,实力未必强过自己多少。

    若真是邪术,自己拼命反抗,他也未必能轻易得手。

    而且,他若真有歹意,大可不必事先说明,徒增变数。

    想到这里,她心中的最后一丝疑虑也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难以抑制的期待与好奇。

    她轻轻点了点头,声如蚊蚋:“那……那便依公子所言。”

    陈二柱见她答应,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带着些许期待的弧度。

    这《阴阳煅灵功》他早已熟记于心,只是苦无合适的道侣同修。

    如今机缘巧合,或许正是夯实根基的良机。

    “既然如此,”陈二柱站起身,目光平静地看向内室方向,语气自然地道。

    “那我们不如,抓紧时间,现在便开始参详此法如何?”

    “啊?现、现在?”

    上官芷刚刚平复些许的脸颊瞬间又变得通红,如同火烧云一般。

    虽然已有了心理准备,但事到临头,听到“现在开始”这几个字,她还是忍不住心跳如擂鼓。

    紧张得手脚都有些发软。

    这、这进展是不是太快了些?

    不是说先聊聊天的吗?

    陈二柱点点头,神色坦然:“对啊,左右无事,早些开始,也可早些体会其中玄妙。”

    “姑娘以为如何?”

    上官芷看着陈二柱那副理所当然、仿佛在讨论今晚吃什么一般的平静神情。

    心中又是羞窘,又觉一丝莫名的安定。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贝齿轻咬下唇。

    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从喉咙里挤出细若游丝的一个字:“……好。”

    陈二柱微微一笑,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姑娘,里边请。”

    上官芷只觉得脸上烫得厉害,几乎不敢抬头看陈二柱。

    她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指尖掐入掌心。

    用细微的痛感来对抗那几乎要将她淹没的羞涩与紧张。

    她几乎是同手同脚地,挪动着仿佛灌了铅的双腿。

    一步一步,朝着内室那张铺设整齐的床榻走去。

    陈二柱跟在她身后,顺手关上了房门,并轻轻反锁。

    轻微的“咔哒”声,在寂静的室内显得格外清晰。

    让上官芷的娇躯又是微微一颤。

    内室比外间更为私密,光线也稍暗。

    只有窗棂透入的朦胧天光,更添几分旖旎与暧昧。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属于陈二柱的、清冽的男子气息。

    混合着灵茶残留的微香。

    上官芷站在床榻边,背对着陈二柱,肩膀微微颤抖。

    显然紧张到了极点。

    陈二柱走到她身后不远处停下,并未急于动作。

    而是温声开口,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芷姑娘,不必如此紧张。”

    “双修之法,重在心意相通,灵力交融。”

    “你若心存抗拒,效果必然大打折扣,甚至可能适得其反。”

    他顿了顿,继续道:“不若这样,我先将此功法诀要传授于你。”

    “你且静心参详,看看其中是否提及任何损人利己、采补掠夺之言。”

    “若觉不妥,随时可以停止。”

    “如何?”

    上官芷闻言,紧绷的心弦稍稍松了一些。

    能先了解功法,总好过直接……

    她连忙点头,声音依旧细弱:“好、好……全凭公子安排。”

    陈二柱见她同意,便让她在桌旁坐下,自己则坐在对面。

    他收敛心神,伸出一根手指,指尖泛起一点微不可查的灵光。

    他没有选择用玉简,那样太过正式,且容易引人怀疑其来历。

    他打算以神念牵引,配合口诀,将《阴阳煅灵功》的法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