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大汉团宠的秘密:她知道所有人的死期 > 148. 朕素来只占便宜不吃亏
    看吧看吧,定是卫今朝想多了。

    有些人会变,却不代表所有人都会变,卫今朝只管放宽心。

    卫今朝只嚼着虾,卫子夫问,“味道如何?”

    “好吃。”刘据和卫今朝异口同声答。

    “再试试这个。”卫子夫取过筷子给卫今朝夹了一块,像是肉丝炒的什么,卫今朝一吃进嘴里,忙不迭点头,“好吃。”

    “母亲,我也要。”刘据提醒,别只顾着卫今朝,他也想吃的啊。

    卫子夫还能亏待他?

    等刘彻来的时候,一眼看到卫子夫领着满嘴油光发亮的刘据和卫今朝回来,撩了眼皮问:“先往厨下吃了一顿,再陪朕吃一顿?”

    “父皇,随母亲到厨下,母亲素来是怕我们饿着,自是让我们都试试。”刘据接过话,这又不是今日才有的事,卫子夫素来如此待他们。

    卫今朝眼睛发亮,“舅,父皇,今日的菜色上佳。先吃为敬。”

    刘彻哑然,可不是,吃都吃了,他们一如从前一般,饶是长大了,在他们当父母的面前何尝不还是个孩子。

    “摆膳。”刘彻不纠结,孩子吃饱就成,在哪儿吃不是吃。

    只是虾剥起来有些脏。

    刘据先给刘彻都剥完,刘彻自是满意的。

    诚然是有宫人伺候,儿子有心和无心总是不一样吧。

    再说,若是连一些举手能做的事刘据都不肯做,刘彻还能说儿子好吗?

    结果是吧,刘据给刘彻剥虾,卫子夫那儿给卫今朝剥。

    卫今朝……

    “你吃你的,瞧你吃得高兴,我心里更高兴。”卫子夫看出卫今朝的拘束,出言安抚。

    刘彻那儿同样发话,“难不成我们还指望你如别家娘子一样的温柔体贴,事事以我们为重,洗手作羹?若是如此,便不应该定你。你有你的长处,你只管如从前一般。”

    倘若刘彻和卫子夫希望卫今朝是个温柔贤惠、处处以家人为重、还要洗手作羹的女子,不如一开始就挑那样的娘子,而不是娶回卫今朝后再试图改变她。

    “伺候的人我们家里不缺。你表哥一片孝心我受了。你那手自小都是别人给你剥虾的,你来给我剥,我还怕你剥不干净。”刘彻尤其不掩饰那份嫌弃。

    卫今朝无所谓的,她反正是不打算委屈自己,她不是那样的人,要是硬要装成那样,她的日子怕是要不好过了。

    卫今朝喜笑颜开,只管大块朵颐。

    总的来说有些关系是变了,卫今朝担心的一些问题没有发生,她是可以暗松一口气儿,剩下的嘛,再慢慢调整。

    用完了膳,刘彻同刘据在一道说起今日朝堂上的事,“你一大婚,都急着想让你参政,你怎么说?”

    “父皇,儿子想再松快几年,有父皇在,儿子多听多看,不急于参政。”刘据半分不急,干嘛一个个急吼吼的希望他参政?

    他都是太子,急个啥急。

    况且,认真说起来,他不算是完全不参政吧。他们还提议,是想如何?

    刘据不想理会下面那些人的心思,他是发现了,都不见得想让他好过。

    他对眼下和刘彻的相处非常满意,有话可以直说,他反正坚定不移站他爹那一边。

    任何人在他面前说他爹的不是,说什么穷兵黩武不好,都给滚一边去。

    打匈奴是一定要打的,要是不打,大汉未必不会亡。

    哪个敢说此战不应该打,就该在第一时间问问那个人是不是怀了什么歪心眼,否则怎会说出这种话!

    剩下的嘛,朝中的各种变革,政治上也好,提拔人才不拘小节,以能者上,不看家世只看本事,有什么不对?

    经济上则想方设法将财富收归国家。

    总不会有人不知道,朝中各种赋税每年都在减少吧。

    心疼那些世家贵族偷税漏税的时候,是不是更应该转过头来看看大汉朝上下到底有多少人日子要过不下去,亦或者,大汉朝廷连打匈奴的钱都拿不出来?

    多亏他爹有本事,有手段,更治得底下的人服服帖帖,否则哪有大汉眼下的日子。

    苦,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刘据知道天下黔首苦得难以言语,他和卫今朝一直在不断做的是让无数黔首日子能够过得更好一些,再好一些。

    卫今朝正在一侧由卫子夫又给递上一碗汤,她吃得够多了啊!

    但是,汤闻起来好香啊。

    刘彻和刘据说起朝堂上好些人的心思,不难猜出来,不是什么好东西的朝臣,恨不得有人赶紧来分刘彻的权,分得越多越好,最好挑得父子斗起来,斗得不可开交他们才好从中得利。

    刘据的答案卫今朝不意外,只是刘据说着话又往她这边看来。

    卫今朝低头喝汤,她看不见她看不见。

    卫子夫注意到了,掩口而笑,也给他们父子端了上去。

    刘彻一眼瞥过刘据,刘据先给刘彻端上,“父皇,儿子这么些年在下面做的事是父皇顾不上的,父皇认为不好吗?”

    刘彻同样将视线落在卫今朝身上,随之从刘据手里接过汤,他认为大汉想要国富民强,最应该强大、最理当安抚且拼尽全力提升联合的,是下面无数黔首。

    刘彻饮一口,刘据端过自己那一份,不紧不慢的道:“各地土地兼并,不是父皇不想管,但那样管,不如放。屯田迁民,都是为同样的目的。

    “与其跟他们争那点利,不如把他们引出去,去开拓更多的利。只要一切都在父皇掌握之中,他们饶是恨,也会不自觉为了分得父皇的利为父皇所用。”

    制定规则的是刘彻,刘彻再要把利益分出去,完全由他来决定。

    除非一个个认为自己不需要当官,不需要在朝堂上有影响力,否则没有一个人敢忽视成为皇帝近臣的重要性。

    那样一来,好些人诚然心中有太多不甘,都不得不老实按下自己的各种心思,把刘彻要的亮出来,为刘彻所用。

    “父皇方才都说了,春讯将至,不如您早些让我们北上,先治黄河。黄河两岸之地,因多年黄河水发,早已一片荒芜。”刘据才不想留在跟前跟刘彻抢权。

    抢什么抢,刘彻要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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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不用他抢,若是不想给,他敢抢?

    他抢得过他老子吗?

    他家皇帝老子是一般人?

    刘据相当清楚,定位同样明确,他爹不是一般人,他别想跟他爹唱反调。

    卫今朝都对刘彻老实心服口服。

    他一个连卫今朝都不如的,跟他爹斗上,他是有多疯才能生出那样的想法。

    卫今朝怕是怎么都想不到,刘据拿她当标准?

    不过卫子夫流露出诧异,“他们刚大婚就北上?”

    刘彻幽幽道:“若非如此,她能点头这么早大婚。你啊!”

    前面的话是冲卫今朝说的,后面那眼神落在刘据身上。

    刘据浑然不在意,反而引以为傲道:“父皇,我们家占尽便宜呢。”

    卫今朝不得不抬头了,灿若星辰的眼睛睁得老大了。

    刘彻倒是认可,“然也。你不服气?”

    “说得好像以前没占着便宜似的。”卫今朝嘀咕一句。

    刘彻一怔,眼神往卫今朝身上一瞟,“朕素来只占便宜不吃亏。”

    皇帝陛下有此志向,不,他素来如此要求。

    卫今朝点头,“那是自然,陛下如何能吃亏,只占便宜。”

    刘彻同卫今朝道:“往后继续。都让你往北上了,多弄些挣钱的东西。”

    “唯。”卫今朝脆声答应。

    刘彻嘴角含笑道:“还是得缓缓,你阿娘那儿先得让她一样样缓过来。本来就舍不得你,我再一下子把你放出去,她怕是想不起来是你自己愿意,只当我不管不顾非要把你放出去。”

    卫今朝马上顺势提出,“临去前回去我多陪阿娘和阿爹多住几日。”

    刘彻一眼扫过刘据,刘据自是不答应,“今朝,我们刚成婚。”

    刚成婚卫今朝便要回娘家住,传出去别人怎么想。

    “你只记挂姑姑和舅舅,我呢?”刘据带上几分幽怨问。

    卫今朝扣扣手指,“我又不是不回来。”

    “三朝我们会回门。”刘据同样给一个答案。

    卫今朝不太高兴,回门又不能住下。

    刘彻听他们说话有意思得很,冲卫今朝道:“你要是不住下你表哥也不管你回去。再说了,你表哥那庄子你先前不管,如今都是你的,你不去看看?”

    卫今朝颇以为刘彻提起刘据的庄子有些不怀好意。

    卫今朝一眼扫过去,刘彻解释道:“知民之事便算了,若论生财有道,你表哥不如你。先前要他踏实的学,懂得做事的难处,更明白不是他作为太子,他便能叫人听话。

    “来日若是他坐在我这个位置上,他撑不住,做不好,他会比作为太子更难。”

    岂料卫今朝摇头,“天底下没有比太子更难做的了。尤其是舅舅的太子。”

    刘彻喉咙里的话愣是被卫今朝一句坦诚说得说不出来了,指向卫今朝,“你是在说朕最是不讲理?”

    卫今朝赶紧跪直了,“话是舅,父皇自己说的,与我何干!父皇莫要胡乱扣我罪名。我可担不起。父皇莫要太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