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大汉团宠的秘密:她知道所有人的死期 > 121. 江山才是最重
    刘彻不高兴,不高兴且不高兴,于卫今朝而言值得!

    卫今朝不信了刘彻还能为馆陶大长公主儿孙不孝的事责罚她。

    无非是心里不痛快斥责卫今朝,骂呗,卫今朝又不怕。

    “你啊。若有这份心对据儿多好。”结果刘彻下一刻冒出来的话叫卫今朝一愣。

    不是,确定刘彻说的是一回事吗。

    “据儿喜爱你,今朝,你不过是因为我要你嫁,你才嫁。”刘彻一语道破。

    卫今朝震惊张大嘴,错愕无比。

    “舅舅是希望我如陈娘娘待您一样的待表哥?”卫今朝反应过来,意识到刘彻心情复杂了,卫今朝猛地跪直身板,“舅舅若是如此苛刻,趁早换人!”

    刘彻哪里想到卫今朝反应这么大。

    “作为一个皇帝,一个太子,舅舅容得一个女人独占吗?舅舅不喜,却又觉得我诸事都由太子表哥不好。舅舅是既希望我在意太子表哥,又不希望我莫要太在意太子表哥。我自问把握不住其中分寸,要不舅舅示范一番,我学!”卫今朝眼睛都喷火了,她早料到刘彻吹毛求疵,听听,他挑刺是因为什么?

    刘彻瞪向卫今朝,卫今朝怎会怕他,怕的话日子没法过了。

    卫今朝和刘彻直视,“舅舅自己做不到,却要求我做到?都说女人心海底针,我看舅舅的心比深渊的针都难测。舅舅对我有多少要求,我管不着。

    “我自小说过,我的婚事舅舅做主,舅舅早该料到我的心性,却又因为把我许给太子表哥,认为我太不在意太子表哥,不像是心里有太子表哥的。

    “情爱是这世间最易变的。我见过那么多人为了利益反目,我会相信情爱吗?舅舅以前都不要我去信,更不要求我会,因为是太子表哥却希望我喜他爱他。

    “我若真喜了他,不许他看别的女人一眼,不许他碰别的女人,舅舅怕是也要不高兴。横竖舅舅都要不高兴,不如直接作罢?”

    怎么做都不对的事,做个屁。

    卫今朝和刘彻挑明了说,刘据自己都不要求卫今朝一定得喜欢他,只希望卫今朝给他机会。刘彻倒好,要求卫今朝既要心里有刘据,又要有分寸。

    看刘彻帮着刘据挑她毛病,卫今朝绝不忍。

    刘彻敲敲桌子,“你轻易说出作罢二字,可见你对这门亲事可有可无。”

    卫今朝老实承认,“然也。舅舅才知道?”

    承认得过于坦然,叫刘彻一卡。

    “舅舅,不如还是另给太子表哥寻一个愿意按您要求的太子妃吧。”卫今朝建议。

    “今朝,在你看来你表哥待你的喜爱不过如此?”刘彻问了。他明摆着为刘据抱不平。

    卫今朝摇头,“不是。可是身为太子,心系于一人,太过喜于一人,非大汉之幸。我其实更希望表哥不喜于我,而是喜于江山。”

    冷酷却现实的一番话。

    刘彻心情愈发复杂。卫今朝表现的才最像他们刘家人。

    一眼看破情爱的本质,喜与不喜不重要,江山才是最重。

    刘据他不是不懂,可他还是心太软,而且,对卫今朝用情太深。

    卫今朝直言不讳,“我和太子表哥之间,舅舅若非要讨一句准话不可。我可以告诉舅舅,太子表哥喜不喜我在他。来日我们成婚,我不会把太子表哥推出去,这是我答应他的事。

    “可他若是想跟别人在一起,我不管。舅舅与其要求我不如想想办法教太子表哥,最好别把心思放在我心上。”

    明知道问题的关键在刘据,刘彻却跳过他算怎么回事。

    刘彻半眯起眼睛,“今朝,你该喜欢你表哥!”

    卫今朝和刘彻对视,“我不喜欢表哥?”

    喜欢和喜欢不同而已,卫今朝并不认为自己有何不可。

    “我可以为表哥如同为舅舅一样豁出命去,不够吗?”卫今朝问了,情啊爱的有什么重要,她做到这一步无论是对刘彻和刘据,她都无愧。

    刘彻被堵得没法反驳。喜与不喜有什么重要的。

    在卫今朝这儿,她可以为平阳长公主和卫青不管不顾地出气,刘彻和刘据遇到危险时她会挡在他们前面,这难道不比喜不喜欢重要。

    “再说了。舅舅,您是皇帝,您是大汉皇帝,为何在意儿女私情?表哥喜欢我您不乐意,我不如表哥喜欢我一样的喜欢他您同样不高兴。您自己想不开,却要把事儿推到我们头上。舅舅,您不过分?”卫今朝问了。

    果然刘彻是个神经病不是后来才显现出来,而是早就有痕迹。

    要了命,她这日子以后得有多难过。

    刘彻却理所当然道:“不过分。你不是早知道了,朕最喜你表哥。他想要的朕会如他所愿,包括你的心。”

    过于坦荡的陛下,叫卫今朝在一时间都语塞了!

    “今朝,你要喜欢你表哥。”刘彻告诉卫今朝,比起别的事,这一条最重要。

    卫今朝摊手,“我不敢保证。如果舅舅非要不高兴,不高兴呗。”

    咋的,人心是最不可控的,卫今朝出主意,“您还不如让表哥莫要喜欢我!”

    说来说去卫今朝的意思只有一个,与其刘彻来为难卫今朝,不如请刘彻去为难刘据。

    刘彻一笔敲在卫今朝脑袋上,“你是明知故问!”

    卫今朝疼得不行,疼也没有办法,刘彻就是个不讲理的皇帝。

    “舅舅不知道咱们都是一样的性子,越是有人强迫我们,我们越是不答应?您确定是想让我去喜欢表哥?而不是我因为舅舅再三要求越发不喜表哥?”卫今朝捂着脑袋,不得不提醒刘彻。

    一家子的性子各自清楚,推着不动,打着倒退,却都是有几分反骨。

    越是有人不想让他们干的事,没准他们越干。

    反之,有人越是想逼他们干的事,他们越是可能不干。

    刘彻指向卫今朝,卫今朝和刘彻对视,“我说实话舅舅受不了?您对我太过苛刻我还受不了呢。您怎么不说。”

    刘彻冷哼,最终收回笔,同卫今朝叮嘱,“礼呢,明日送进宫。还有,近些日子住在宫里,你表哥病了。”

    卫今朝啊的一声,顾不上前面的话,追问:“太子表哥病了吗?病得严重?怎么没有人说。我去看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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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哥?”

    方才因为卫今朝和他争执喜不喜刘据一事不高兴的刘彻,一看卫今朝听说刘据病了急得要去看刘据,刘彻觉得,喜不喜的有什么重要?情分在那儿,卫今朝又不是不管刘据生死的人。

    “去吧。今日说是有些发热,你留在宫里。”刘彻心情一好,不与卫今朝计较了。

    卫今朝没管,起身同刘彻作一揖退去!

    突然又倒回来,不给刘彻反应的机会,把旁边的墨盖起来,直接抱走。

    刘彻手里还拿着笔呢,卫今朝一套行云流水操作,等他反应过来,卫今朝人都跑不见了。

    墨呢,他的墨呢!

    刘彻气乐了,“好,好啊!”

    卫今朝记不记仇?

    是一般的记仇吗?

    刘彻暗忖如何治卫今朝时,卫今朝抱着墨往东宫去,卫子夫在呢。

    “不知道今朝会不会来看我。”刘据喝着药,小声开口,“她都不知道我生病了。”

    卫子夫冲刘据道:“等今朝见完你父皇定会去椒房殿,我命人留了信,她会来的。”

    刘据不由瞄了卫子夫一眼,他时常念叨卫今朝,卫子夫不知是何感想。

    “你喜欢今朝,我也喜欢。你有些日子不见她想念她有什么不对。只是我要告诫你,今朝还小,不懂男女之情。你比她大这些岁数,若当真想以后今朝心中有你,今朝看似随和,骨子里像你父皇,也像你姑姑。冷酷绝情。”卫子夫焉能不知丈夫的性子。

    便是平阳长公主和卫今朝,她都看得分明。

    一家子都是同类人。

    在他们心中,情爱从来不是必须的。

    有或没有,不妨碍他们过好自己的日子。

    如那样的人,日子是无论如何都过不差的。

    卫子夫却明白刘据要的不仅仅是卫今朝的人。

    “舅舅如何待姑姑,如何让姑姑把舅舅放在心上,我看在眼里。母亲放心。”刘据焉不明白一些道理,好在卫青那儿算是打了样。

    刘据跟着卫青学,他知道要如何待卫今朝,从而以后让卫今朝心里能有他。

    卫子夫一愣,自是想起来了,是吧,有卫青在,刘据明白应该如何是好。

    “太子,皇后,卫娘子来了。”卫今朝不再是翁主,只能是娘子。

    正说起卫今朝的母子都一愣,刘据先反应过来,“这么快?”

    “卫娘子似是从宣室过来的。”卫今朝手里还抱着东西,瞧着像是从未央宫宣室来。

    “请。”卫子夫立刻吩咐,刘据原是要坐起来,一想不对,又给躺下了。卫子夫……

    算了,卫子夫只问:“今朝来了我先回去?”

    刘据眼睛亮闪闪,小声道:“谢母亲。”

    “我只盼你事事顺意。你喜爱的母亲同样喜爱。更别说今朝是你舅舅的女儿。”哪怕卫今朝不是刘据心上的姑娘,只凭她是卫青的女儿,是卫子夫的侄女,卫子夫都会喜爱无比。何况刘据喜欢卫今朝。

    卫子夫不是那见不得儿子有喜欢的姑娘的人。

    卫今朝待刘据从小有多好,她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