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大汉团宠的秘密:她知道所有人的死期 > 106. 我不想和你待在一起
    都做男装打扮,看起来一行人都是少年郎!

    不过卫今朝没理他,仅问:“自己去看看有什么想玩的,我在那儿。转一圈再来找我,出事自己解决。”

    竟然是不管曹宗,由他自己玩去的意思。

    曹宗拍掌,“好勒,你玩你的,我玩我的!”

    看吧,他姑就是好,带他出来玩便放开由他来玩,从来不是打着玩的名头,把人约束在她身边,一日日不许人按自己的想法玩。

    卫今朝往一边的座位去,没有包厢不假,各地都以纱缦隔开,想看清对方不容易。

    挺好!

    卫今朝问旁边的紫苏:“想玩什么?”

    “都成。”一回生两回熟,出来放松时,紫苏虽不算喜欢热闹的人,但也欣赏歌舞——无人不喜漂亮好看的人和物。舞蹈美而动人,看看多难得。

    行,卫今朝坐下,旁边四人守在他身侧,曹宗那儿同样有四个人跟着。

    说是出事自己解决,有这么多人在,就没有他们解决不了的事儿。

    卫今朝看着侍从送上酒菜,那头有一女子行来,笑盈盈道:“平阳侯世子再次光临,妾极是荣幸。只是这一回望世子切不可闹事,妾管着事,要是一个不好,无法与上面交代。”

    “有事都推到平阳侯世子头上了,还会有人挑你毛病?”教坊是为朝廷管辖,但凡要是有什么事都扣到平阳侯世子头上,上面何人敢追究,找死?卫今朝没有理会点破。

    卫今朝一想,“不过,要是哪一日|我心血来潮一查,发现不归我的事扣到我头上,别说你不好交代,没一个能不交代。”

    两个交代的意思,都是聪明人,一听都听明白了,那女子饶是面上一僵,还是配合道:“世子放心,妾等不敢!”

    不敢最好。

    卫今朝把平阳侯世子名头打出来后再来,没有哪个再不长眼的惹事。

    皇帝的亲外孙,哪个敢不长眼来惹。

    只是总有人正好碰上,“曹宗你还敢来,上回你爹打得你还不老实?”

    话说着一个三十来岁的人走了进来,在看到卫今朝那一刻,人都傻了,指向卫今朝,舌头都开始结巴了,“你,你……”

    “你要是敢多嘴一句,我把你舌头剪下来。”卫今朝一眼扫过,声音虽然轻,却透着威严。某个人吓得急忙捂住嘴。

    来人是隆虑长公主的儿子昭平君陈远。卫今朝的另一个表哥。

    一大把年纪,早都当爹的人,时常流连教坊,上回没碰着卫今朝,今日一听平阳侯世子再来,他立刻杀来。

    可是,哪里来的平阳侯世子,这明明是……

    “要么出去,要么进来,别在那儿挡着我欣赏歌舞。”卫今朝催促,陈远……

    不敢不听话进来,一旁紫苏都让开了,陈远一脸震惊,他属实想不明白卫今朝怎么能来这儿。

    要说先前那次算了,卫今朝刚被定为太子妃,太子妃,她来这儿的事儿若是传出去,朝堂上的人怎么参卫今朝!

    陈远脑子飞转,都不知道如何是好。

    结果又有人进来,陈远一抬眼看过去,吓得直接起来!

    进来的两人,一个一脸郁色,一个喜形于色,尤其在看到卫今朝时……

    但,没有唤出来,先是注意到陈远,与陈远作一揖,“你也在!”

    陈远都结巴了,他想唤的,一个他都不敢唤!

    来人不是别人,刘据和曹宗。

    太子带着正经的平阳侯世子回来了。

    不是,一个个来教坊干嘛?

    卫今朝一眼扫过陈远,“你要不先走吧。”

    表哥是表哥不假,陈家和卫家之间的关系实在算不上和谐。陈远留下来,看他那样,都不知道如何反应才对。

    倒是不需要反应。

    他在这儿不是没有人管吗?

    “我,我不乱说话。再说了,你们这情况我走得了吗?我不看着点,要是出什么事,舅舅和姨母能放过我?”陈远拒绝!

    开什么玩笑,他们家顶级食物链一个是刘彻,另一个是平阳长公主。

    无论卫陈两家怎么样,论姐妹情,平阳长公主要是想拿他开刀他娘能帮忙递刀子。

    卫今朝是平阳长公主宝贝疙瘩,更是隆虑长公主宝贝疙瘩,要是出事,他没碰见还好,碰着敢不当回事,他想想回去他娘会怎么治他。

    陈远反应不能说不对,只不过卫今朝一眼扫过曹宗,“你领他去长长见识,这里应有尽有的,一样样都让他见见。”

    陈远震惊错愕脸。

    本来郁闷的曹宗脸上生光了。

    刘据刚把人押回来,没有想到卫今朝又把人放出去。

    曹宗忙不迭同卫今朝作揖,不断作揖,他姑真好!

    卫今朝一看陈远不动,催促,“去不去?不去你自己玩去。”

    这话冲的是曹宗,刘据想拦,他刚把人提回来。

    结果卫今朝道:“难不成他不懂,有些事便不存在。懂比不懂好吧。别乱喝东西,切莫伤了身。否则下回别指望我领你玩。”

    “诺。”曹宗答应爽快,长见识有什么怕的。

    他看看。

    陈远没办法,去不去那都不由他。留下来,算了,他还是领他表侄去一边玩吧,以免他留下来不知道怎么办。

    陈远不敢唤人,与刘据作一揖退出去,不忘带上曹宗。

    “你怎么来了?”卫今朝等他们一走询问,早在刘据来时她已然站起来。

    刘据上前握住她手,自然而然。

    卫今朝得说,先前都不敢碰的人,现在好了,握得太自然,没有半分不羞涩。才几回?

    但一眼注意到刘据耳根都红了,卫今朝暗忖会装。

    一想他们小时候又不是没有牵过,习惯照顾卫今朝的刘据,哪一回不是怕她摔了把她护得牢牢的。

    “你来长见识,我一样。”刘据对身边的人挥挥手,招呼他们都自忙去,看向外面台上的舞伎,豪放热烈,是不同于他们大汉的舞。

    卫今朝道:“该跟着去看看,真正的见识不在舞台上,在……”

    刘据垂下眼眸,良久后问:“今朝去看过不成?说得如此条条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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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卫今朝偏过头一笑,“不算,有人跟我说过的,要是想了解教坊真正的样子别想在舞台上看到的,因为那都是别人想让我们看到的。”

    繁华之下藏了多少泥泞,各自有数。不过是去不去碰而已。

    “在这儿陪着你够了,我不想去。不确定有些事会不会是有人有意为之。”刘据对教坊没有多少兴趣,比起教坊的人和事,卫今朝在这儿才是他出现的原因。

    “我不想和你待在一起。我出来玩的。”卫今朝如实而答。

    刘据一愣,下一刻道:“好。”

    好,刘据便另外寻了一个位置,没有要跟卫今朝在一道。却会注意着卫今朝点舞,嗯,她钱给得爽快,教坊负责人对她一掷千金自是喜上眉梢,巴不得她继续点。

    卫今朝看着眼前的酒,没敢喝。不过,旁边的紫苏尝了几杯,冲卫今朝评价,“没有我们酿的好喝。”

    卫今朝明显一愣,“我们的酒供应教坊的,一杯值千金,不是我们的酒?”

    紫苏微微一愣,却万分肯定道:“不是。绝对不是。”

    卫今朝哈的一声,都有人听出来其中的冷意。

    而曹宗和陈远回来了,曹宗一脸的意犹未尽,不难看出和陈远在一道玩得高兴。

    “你时常出入教坊,这里的酒和宫中的酒一样吗?不,是和我送到姨母手里的酒一样吗?”卫今朝追问,陈远一卡。

    曹宗脸上的喜色不得不收一收。

    而陈远看了看卫今朝面前没有动的酒,倒出来一杯浅尝,随之一吐,嫌弃无比,“什么玩意,难喝死了!哪里是你给供的酒。不对啊,他们怎么给你拿这样的酒?”

    卫今朝一听挑挑眉,“看来你是知道一些事啊!”

    陈远一怔,有些心虚不接话,结果卫今朝冷冷一哼,冲陈远放话,“你猜要是舅舅知道有人耍着他玩会如何?”

    陈远瞪大眼睛,“不是,不能的!”

    “你既知内情,不如将功折罪吧。一大把年纪无所事事,像什么样子?你是不是真打算一辈子死在这儿了?”卫今朝顺嘴一提,表哥和表哥差距不是一般大。

    她哥哥曹襄绝对是一众人中的佼佼者,当然了,亏得他娘聪明。

    陈远挠了挠头,“用不着我出头吧,有家里人!”

    “陈家还如往日?如今不是姨母在撑着?你莫不是以为姨母不会老?你若不争气一些,是要姨母为你操心一辈子?如此无用?”卫今朝嫌弃,是吧,有气要及时发,若是在出气的同时又可以帮刘彻一把,一举两得!

    卫今朝算盘打得响亮的,陈远为难了。

    “你去做一切好说,要不然我去,你绝没有将功赎罪的机会。”卫今朝又不是在跟陈远商量,她有发现,她无论想干什么,难不成以为陈远阻止得了?

    不可能!

    陈远意识到这一层,想了想刘据,“那……”

    “少扯上他。你们这些乱七八糟的事解决好,舅舅自然知道。若不然……”卫今朝打断,他们在里面弄鬼,怕是不知以次充好换了多少酒,吞了多少钱,陈远反应像是清楚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