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后已经十点多了,按照正常的休息时间,这个时候我应该躺在床上。
可我今天却精神得很,并不想那么早休息。
文丽更是陪着我坐在客厅里看电视。
不过我们两个人都有些心不在焉。
“小玉的事情你已经解决了吗,用不用我帮你再想想办法?”
我笑笑,同时替文丽捏了捏肩膀:“没事,东哥会替我安排好一切的。”
说这番话的同时,我把目光移向窗外。
外面好像又下雪了,隐隐约约看到雪花飘落,地上一片银白。
外面那么冷,房间里却这么暖和,没有烦心的事,喜欢的人也在身边。
电视剧播到结尾,片尾的音乐声响起。
我打了一个哈欠,依偎在我怀里的文丽抬起头看着我。
“困了就睡觉吧。”
我起身去拿遥控器,准备把电视关掉。
结果错拿成了手机,刚要放下,手里屏幕突然亮起来。
这么晚了,是谁给我打电话?
文丽也坐直了身子提醒我快接呀。
屏幕上的号码很陌生,应该是第一次打过来的。
铃声响了一阵,对方还没有挂断的意思。
我才不疾不徐的接通,说了两句很俗气的开场白。
那头第一时间表明了身份。
“你好,请问是文雅的家人吗,我是她的任课老师。”
一听到文雅,我立刻就紧张起来。
“你好老师,我是她姐夫,请问她怎么了?”
任课老师:“我们现在在医院,文雅的情况很不好。
如果你们方便的话,能不能现在赶来?”
要知道我把文雅也当成自己的亲妹妹看待。
现在她的老师在半夜打电话来,我甚至来不及辨认真假。
一边通着电话,一边让文丽赶紧去换衣服。
我们两个人,一会上去,一会下来,动静闹得不小。
已经躺下休息的老妈,听到我们一趟一趟的跑,也披着衣服出来看看是怎么回事。
看我们两个人穿着外套,站在门口换鞋子。
老妈立刻上前询问大半夜的是要去哪?
“刚才接到文雅老师打来的电话,说她的情况不是很好,让我们去医院,我们得立刻赶过去。”
同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了这么久。
老妈对文雅也是很偏爱。
“文雅出事了,她在学校里好好的,怎么会出事呢?”
我说:“妈,你先别紧张,我们先过去看看。
要是真出了问题,反正在医院,医生护士不会束手旁观的。”
我和文丽风驰电掣来到医院,在急诊室门口,看到了满身是血的文雅。
“文雅,你怎么了?”
文雅看到我来,突然放声大哭,跑过来一把抱住我。
她的任课老师也主动过来,说明了具体的情况。
“你是文雅的姐姐吧,真不好意思,刚才在电话里我没有说清楚。
是文雅的同学和社会人士发生了一些摩擦。
现在正在急救室里抢救,文雅为了保护她,才弄成现在这样。
刚刚已经让医生检查过了,问题不算严重。”
当我看到文雅一身是血的时候,我感觉我全身上下的血液,都集中到了心脏和大脑。
她都已经满身是血了,还没事呢,还没有大碍。
这时文雅突然松开双臂,后退了两步。
“姐夫,这不是我的血,我只不过是手臂被划开了一个小口子,已经止住血了,没事的。
我身上的血是我同学伤口流出来的,我一路背着她过来,弄到衣服上了。
我要是流了这么多血,早就已经休克了,怎么可能还站在这里跟你们说话呀。”
我刚松一口气,急诊室的门突然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位护士来。
“霍晓燕,霍小燕的家属在吗?”女护士大声喊着。
任课老师迅速过去。
“我是霍晓燕的老师,霍晓燕是我的学生,请问她的情况怎么样?”
护士:“伤者情况不是很乐观,失血太多,她的父母还没赶到吗?”
任课老师神色为难:“她的父母在老家,就算最快的时间,恐怕也得明后天才能赶到。
我是任课老师,算是她的临时监护人,有什么事情我来负责。”
护士犹豫了片刻:“那你在这里等一下,我让主治医生来和你商讨一下。”
急诊室的大门再次关上,那位任课老师垂头丧气地站在门口。
我拉着文雅找了个地方坐下来,询问了一下具体情况。
文雅顿了顿说:“下班后,我从商场的一侧小门出来,准备骑自行车回学校。
半路上路过一家KTV,看到了同宿舍的舍友,我就好心问她要不要一起回学校。
可是她喝酒了,神志不清,问了好几声,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反倒是有几个混混模样的凑了过来,非要带着她去酒店过夜。
我担心有危险,就和他们发生了一些争吵。
突然有人拿出一把弹簧刀比比划划的,还说我要是继续阻拦,就捅我。
拉扯之下,我那舍友就撞到刀子上,其实这是一个意外。
或许我没有主动和舍友说话,事情也不会演变成这样,我还是有很大的责任的。”
我脑海中能够想象出画面来。
“那些人在哪?”
“他们跑了。”
“文丽,你先照顾文雅,我去打个电话。”
我走出医院大厅,找了一个安静的角落,拨通了强子的电话。
十分钟后,强子带人来到医院。
我带着他们再次来到急诊室门口。
“文雅,你跟这几位大哥哥说一下,你们是在哪家KTV附近发生的意外。
还有那几个人穿着什么样的衣服,有什么明显的特征?”
文雅想了一会:“有一个染着黄色头发,耳朵上带着一枚星星耳钉。
另外几个印象不是很深,但其中有一个脸上有一块硬币大小的红色胎记。
当时事发突然,我为了保护舍友根本没有留意他们逃跑的方向。
不过那家KTV门口应该会有摄像头。”
我抬头给了强子一个眼神。
强子:“知道了,林哥,我现在带人过去,一定把那几个孙子抓着。
给小老板娘出口恶气。”
我挥挥手示意他们快点去,像他们这个形象,出现在医院里也怪吓人的。
二十分钟之后,我接到强子打来的电话,以为事情有了眉目。
可强子在电话里说,他找到那家KTV了。
前台说大门口的摄像头很早之前就坏掉了。
这种拙劣的借口,三岁小孩都不屑使用。
我压抑着心里的怒火,维持着表面平静,
“你们在那等着,我这就过去。”
医院这边有文丽在我很放心。
我来到文雅老师面前:“老师,你报警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