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许力愿意帮我奔走,给我省了不少时间。
我当然乐意清闲。
“好好好,这件事情交给你去办,办不妥,拿你试问。”
许力朝我咧了咧嘴:“行啦,我知道啦,保证给你办的明明白白,经理,你陪着咱们老板回去吧。”
经理点点头,同时把手里的凶器交给许力。
还特意叮嘱,上面有阿森的指纹,千万别弄混了。
我正要回去,又想起来一件事,提醒许力,让他去监控室,把大门口的监控调一下。
我想会所大门口的两个球形摄像头,一定把阿森的作案过程全都拍摄下来。
那是证明他行凶的最有力证据。
既然他真的想害我,那我就让他没有机会再害我。
“知道了,放心吧。”许力说。
回到办公室,经理给我倒了一杯水。
“老板,压压惊吧。”
我摆摆手示意不用。
“刚才真是太危险了,我要是晚提醒你一句,那刀子真就扎进肉里了。
老板你和那个人有什么过节,弄得他要用这么极端的方式报复你。”
我犹豫着回答:“也谈不上什么过节吧,可能就是他心里对我有怨恨。
不过我现在没事,你也不用为我担心,这件事情你知我知,不要再让其他人知道了。
我这里,你不用操心,赶快去忙吧。”
经理一步三回头,忧心忡忡地看着我。
我挥手示意让他快点去忙,他这才放下心,离开了办公室。
当办公室只剩下我一个人的时候,我突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一只手下意识的就摸向了背后,仿佛那里无形有一个伤口在隐隐作痛。
个把小时后,许力打过来电话,他已经把阿森送到了市警察局。
经办这起案件的警察,了解了前因后果后,决定对阿森先采取拘留的措施。
至于后续会怎样,那得看我的意思。
对于阿森,我对他并没有报复的心理。
但是这件事关系到我的人身安全。
思前想后,我决定拒绝出具谅解书,一切按照现有的法律规章办案。
不论拘留还是判刑,都可以。
总之要让他付出代价。
不然的话,等同于我给自己养了一个,随时随地可以刺杀我的杀手。
晚上回到家,我没有和文丽提及这件事。
和往常一样,洗漱睡觉,直到第二天中午我从噩梦中醒来。
文丽就坐在床边,一脸担心的看着我。
“老公,你,你怎么了,我刚才喊你半天,你都没有反应,可把我吓坏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我猛然坐起身,先是抽了自己一巴掌。
脸颊感觉到火-辣辣的疼后,才确定我醒了。
我一把抱住文丽,恨不得把她纤弱的身体,揉进自己的体内。
“老婆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死掉了。”
文丽的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背,安慰我。
“好好的,干嘛说这些不吉利的话?既然做噩梦了,梦到什么了,你看看你满头大汗的。
还好你现在醒了,不然的话我都要给你两巴掌,强行让你醒过来了。”
我忐忑的心终于得到平复后,才告诉文丽做了一个怎样的梦。
做噩梦的根本原因,还是因为阿森。
他持刀行凶,给我造成了惊吓。
极度的担惊受怕,才会让我做了噩梦。
在梦里,那家伙行凶成功,在我身上狠狠的戳了几刀。
几乎是眨眼的瞬间,我的衣服就被染了血。
我能够感受到自己生命正在慢慢的流逝。
阿森狰狞着脸看着我,如同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我没有把梦里发生的告诉文丽。
不想让她为我的事情担心。
文丽是个心思细腻的人,哪怕我只吐露了一点点。
她都能抽丝剥茧,找到事情的真相。
“没事了,只是做了一个梦而已,可能是最近这段时间太累了,身体有点吃不消了。”我说。
文丽说:“没事就好,正好我有一件事情要跟你商量一下,你还记得小玉吗?”
“小玉?”我疑惑:“就是那天来咱们家里吃饭的那个姑娘。”
文丽点头:“她想找一份工作,问我能不能给推荐推荐。
可是你知道我之前从事的行业,不是前台就是文员。
都没有什么上升空间,而且工资一般,撑不死也饿不死。
我问过她对工作的要求,她说只要能挣钱就可以。”
我调整了一下坐姿,脑海中浮现小玉那天匆匆下车,仓皇而逃的场景。
我心里多少对小玉是有那么一点介怀的。
就好像我是一个坏人,哪怕没说什么,没做什么都像是要害她一样。
可我明明没有那个心思。
说起这个小玉,我就觉得她整个人都很奇怪。
那天晚上我送她回家,刚上车她的男朋友就打来电话。
原本这没什么,毕竟两个人是情侣。互相担心对方理所应当。
“那天晚上你给我的地址,是在一个十字路口。
那周围只有东南方向有一片住宅,我记得那片住宅租金不便宜。
如果说他们两个人,能够承担那么高昂的租金。
生活应该不会捉襟见肘,小玉为什么还要去找高薪水的工作呢。”我说。
“小玉没有和我说理由,不过我和她只是在美容院认识的。
她拜托我帮忙,想找一份高薪工作,我也很惊讶,但想着与人为善,能帮就帮,酒店那边能不能给他安排一下?”文丽问。
我沉思片刻,想着酒店还有什么岗位是空缺的。
管理层肯定不行,那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
至于剩下的,那就是客房打扫,这岗位的工资也不高。
不过有一定的上升空间,但那需要花时间,才能达到的。
“你告诉小玉,让她明天来酒店找我,我帮她安排一下,毕竟我对她了解的很少。”
这一回换做文丽半晌不说话。
我看她一直沉默不语,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怎么啦,是不是不开心,其实你和她不过是一面之缘,干嘛那么用心帮助。
你老公我虽然心肠善良,但是你也不能把我当成冤大头啊。
现如今工作那么不好找,能找到一个称心如意的,更是难上加难。”
文丽挥了挥手:“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说小玉问我,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那天她和我我说,留意到你汽车钥匙上的一个小挂件。
她说那个挂件在她男朋友的钥匙串上见过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