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语气和善:“大哥,你看我是拿钥匙开门的,又不是溜门撬锁,砸窗户进去。
难道这还不能证明我的身份,实在不行你就打个电话求证一下。”
大哥愣愣的站在家门口,沉默了几秒钟才挤出一句话,
“油嘴滑舌,就显得你会说话,你等着,我这就打电话。”
邻居大哥转身回了房间,过了一会儿小区的物业人员找了过来,手上还拿着手续。
好在我不是才出社会的愣头青,来之前就让搬家公司准备好相应的证件,可供检查。
至于我,自然是一通电话打到娜姐那里。
物业人员经过再三确认后,才没有继续阻拦。
对于邻居大哥的干预,以及物业员工的检查,我并没有感到一丝一毫的妨碍。
甚至觉得他们这样做,才最正确。
以最大程度保证业主财产不受损失。
不过总的来说,娜姐的东西是真不少。
看得出来她也是个热爱生活的人。
光是摆出来的那些小东西,都收了两大箱子才装下。
家里的东西虽然不少,但我找来的帮手也多,多线程搬家,节省了不少时间。
当天傍晚就陪同搬家公司来到娜姐郊区的新家。
房子还是独栋的别墅,大看得出来是新建的,而且别墅之间相隔的距离不算近。
极大程度保证了安静和隐私。
等工人把东西全都搬进来的时候,都快十一点钟了。
早就超出工人正常的下班时间,对此我表示抱歉。
而且也不能让人家白加班。
所有东西都搬进屋子里,我询问过那些员工的意愿。
我亲自掏腰包,请他们吃顿饭,算是我给予他们的加班补偿。
除此之外,该给的工钱也一分不少当场结清。
至于选择哪个饭店,还是我说了算的。
为了不影响工人们吃饭的心情,我并没有全程陪同。
带着他们来到餐厅,每个人点两道菜,十几道菜摆了一桌子。
又给拿了几瓶好酒,我一口没动,结账走人。
至于娜姐新家那边的琐碎事情,我打算利用周末休息的时间,一点一点的完成。
她出差在外,要很长时间才能回来,我今天搞一点,明天搞一点,等她回来的时候,新家那边也已经收拾得干干净净。
本周五,周末前的最后一天,会所的顾客远比前几天还要多。
姑娘们都要几个包厢来回轮转才能服务好前来消费的客人。
这种情况不是第一次发生,我也见怪不怪。
看着自家的生意蒸蒸日上,我自然开心。
可越是这样,越少不了被同行针对,把我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这天,我正在查看本月利润的时候,经理突然来到我的办公室。
“老板。市长找你。”
刘市长他来了?
我很疑惑,这刘市长虽然不是天上人间的常客,但在我心中他的地位不可小觑。
即便他来的次数不多,我也要把他的关系牢牢稳住。
尽管他每次来都是开个小包厢或者是中包厢。
我都私下里给他升级成为大包厢。
大包厢更加宽敞明亮,服务的项目也更多。
也比较符合他身为市长的身份。
不主动示好,我那天怎么敢让他帮忙。
压下心中的惊讶,我问经理刘市长在哪里?
经理告诉我市长就在会所大门口,但是没有下车,更没有要进来消费的想法。
这个到没问题,国家三令五申,公务人员要遵守纪律,不能纸醉金迷,贪图享乐。
刘市长自然不敢大庭广众之下出入会所之类的地方。
谁知道他的身后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他,要把他从那个位置上拉下来。
更何况我这是什么地方,他更不敢明目张胆的做这些事情。
“好,我知道了。”
我急匆匆的离开办公室,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会所大门口。
看到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那里,车子不算新,是用了有些年头的桑塔纳。
我记得刘市长的车不是这辆,看来是找了一辆不会暴露他身份的车子过来。
我径直过去,打开车门上车。
还没坐稳,车子就开动了。
“市长,这是要去哪儿呀?”
“随便在路上走走,这样说话谈事更加安全。”
司机在前面开车,并不参与我和刘市长的谈话。
刘市长递给我一个档案袋。
“这是什么?”
“上一次你让我帮你调查的事情,已经有了眉目。
那些人确实是诈骗集资,主要的人员正在追捕中。
不过有的已经逃到国外,不太好抓,至于你小姨夫的那个朋友。
已经找到他躲藏的地方,当地的民警协助抓捕。
估计也就是这一两天的事情,至于投资的款项,能不能全部追回来还是未知。
毕竟过去了这么长时间,他们早就把这些钱转移到海外。
不会再国内的账户上停留太久,所以你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一时之间,我觉得手里的档案袋变得无比沉重。
小姨夫正是因为钱的原因才一蹶不振。
如果这些钱没办法追回来的话,对小姨夫来说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说不定还会影响他身体的健康,使得病症加重。
“小林,其实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至少相关人员能够接受法律的严惩。
说到底,还是你小姨夫太贪心,轻信朋友,以为能够坐享其成。”
我强挤出一丝苦笑。
“其实我小姨夫最担心的,是他手中的几个项目。
其中有和政-府合作的,他跟我说,那个朋友就是相中了那个项目,想从他手里夺过去。
眼下那些项目很快就会因为资金链的短缺先后停止。
一旦停止,损失无法估计,尤其是和政-府合作的,如果不能按时完工,会有什么样的后果,无法预料。
不过还是感谢刘市长,能够密切关注这件事情,我会把结果通知给小姨父。”
刘市长:“举手之劳而已,我这也算是为了百姓,做了一件好事,前面的路口放你下来,可以吗?”
我点点头,到了路口车子停下,我没多说什么,只是再次感谢刘为民替我做的事情,我就下了车,
这里距离会所并不远,直接走回会所也花不了多少力气。
我回来时,经理就等在大门口,看我失魂落魄的样子,主动上前关心。
当然,经理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情绪低落。
他还以为刘市长突然过来,是谈论关于会所经营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