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赵俊祥跟我说,他没有做生意的头脑,我还不相信。
如果真的没有做生意的本事,那他又是怎么拥有的第一家公司。
但是现在看来,这当中还真是掺加了一些个人的不情不愿。
不过,他运气还算不错,做着自己不爱的事业。
却也赚得盆满钵满,天底下有多少人想和他一样,还做不到呢。
但他的反应确实有点慢,刚才我说的那番话,明明是有其它含义的。
他却完全听不出来。
最后我唯一能做的,也只有陪他喝上两杯。
这个地方是赵俊祥安排的,又是一个公共场合,我自然没有太多的防备。
只是多喝了两杯酒,酒劲一上来整个人就有些晕乎乎的。
以我平常的酒量,不至于喝两杯就醉成这个样子。
一度让我怀疑他是不是在酒水里加了什么东西。
亦或者他弄了一些高度的酒,所以酒劲才会这么猛。
我强撑着最后的理智,询问赵俊祥这究竟是什么酒。
然后就看到他缓缓站起身来走向我。
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这可是好酒,我花了大价钱弄来的。
林老板,难得你赏光,愿意来这里陪我喝两杯。
既然来了就别走了,这也是个不错的地方。
我这就叫人来,把你送到房间去。”
此刻的我,神志已经逐渐变得不清晰。
但赵俊祥说的那番话,我没有听错。
“老赵你……你这么干可不厚道,我好心的帮你,你你居然要害我。”
说话间,我掏出手机想要拨一通电话。
赵俊祥迅速把手机抢走。
我的手心瞬间空无一物。
“林老板,这是我为你特地安排的,你人都来了,我哪能让你轻而易举的走啊。”
在我仅存的理智之下,我依稀记得赵俊祥喊来了两个人把我拖走了。
之后的事情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完全没有印象。
总之等我再醒来的时候,我已经身处在一间豪华套房内的。
大床上身边还躺着两个穿着清凉的美女。
说她们两个人穿的清凉,都有些保守。
实在是从她们的身上,找不到任何面料。
看到眼前的场景,我下意识的坐起来,慌忙的从床上跑下来。
发现我原本穿在身上的衣物也不见了踪影,只剩下一条贴身的内内-至于我的上衣和裤子,完全不知所踪。
我走出套房的卧室,来到客厅。
留意到沙发旁边有一部白色的座机。
我拿起电话拨通前台的号码,想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前台的服务人员告诉我,这是水岸情酒店。
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酒店的名字。
但这并不是关键,关键在于我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我开始回想赵俊祥,约我见面的那个地方。
那是一个风景秀丽的小亭子,三面环水一眼望不到头。
我又问了前台一个问题,是谁把我带到这里来的。
前台回答的完全没有问题。
“是一位先生送您过来的,他还说房费由他支付,请问先生,还需要其它的服务吗?”
我想了想说:“我想知道那位先生,还在这里吗?”
前台:“不好意思,那位先生把您送到后就离开了。”
听到这个回答,我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这个赵俊祥到底想要干什么?
不过在弄清楚他想干什么之前,我得先把卧室里的两个女人搞清楚。
如果是赵俊祥安排的,极有可能是在我喝醉酒之后。
那两个女人才过来的,我在那种情况下,就算是来个貂蝉西施。
我也未必能有生理反应,况且我全程都昏睡着。
即便有人把我的两个肾借机摘走,恐怕我都不知情。
饶是如此,那两个女人的存在对我来说也是一个隐患。
我坐在沙发上,对于这件事情毫无头绪。
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梳理清楚。
砰砰砰有敲门声传来,我立刻起身前去开门。
来人是个酒店的女服务员,身穿白色衬衣,外面套了一件黑色的马甲,腰上还别着对讲设备。
至少从眼前这个女服务员身上,我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怪异。
那就是很正常,不过的工作服而已。
“先生,这是您的手机,不过好像没有电了,我们酒店配备了充电器,您可以使用。”
拿过我手机检查了一下,确定是我的没错。
“这手机谁给你们的?”
“就是送您来酒店的那位先生,他说您喝醉了,又不知道您家住在哪,就只能安顿在酒店。
如果没有别的事情,那我就不打扰您休息了。”
“等等!”我叫住她先别走,示意她进来。
那女服务员面露窘色:“先生,我们酒店的人员,是不能擅自进-进-的。如果你有什么需求的话,可以在这说,我会为您安排。”
我笑着说:“我又不吃你,我让你进来看看,我那卧室里怎么多了两个人,那两个人从哪儿来的?
你们这个酒店看起来应该挺有档次的,怎么还做这种生意。”
女服务员试探性的走进套房,我引领着她来到卧室。
我就站在卧室门口,不说话。
安静了好一阵子,女服务员都没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
“趁我现在还没有发火,把这两个女人给我弄走,要么告诉我她们的来历。”
女服务员:“先生,真的不好意思,我们也不知道这两位女士的身份。
不过出来进去的酒店内部都有监控,我们可以帮您调取监控。
或者等两位女士睡醒,您可以亲自问问她们。”
我察觉出不对劲来。
“那按照你的意思说,你们这家酒店是默许这种情况发生。
那我是不是有理由怀疑,你们这个酒店其实就是一个拉皮条的窝点。”
那个女服务员一听到我这么说,立刻就慌了神。
“先生,先生,这话可不能乱说呀。我们这家酒店可是正规的,
不存在这种情况,一定是中间有什么误会。
您放心,我一定替您查清楚。”
我说:“查不查清楚,对我来说意义不大了。
这两位女士和我躺在一张床上。”
说到这的时候,我抬起了左手,露出戴着戒指的无名指。
“我可是一个已婚人士,我怎么能在有老婆的前提下,和其她女人在酒店里发生关系呢?
依我看来,还是你们酒店的问题最大。”
女服务员欲哭无泪:“先生,要不我把经理叫过来,你有什么事情可以跟他讲。
我就是一个小服务员,没那么大的权限。”
其实我等的就是她这句话。
“好啊,那就把你们的经理喊过来,有什么事,我当面和他说清楚。”
几分钟后,门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