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远处，静静的看着这一幕。
文丽则是跟我说：“咱们打个赌。”
我饶有趣味的看着文丽。
“赌什么？”
咱们就赌这个光头，是真的只让她喝一杯，还是喝完这一杯还有下一杯。
我的目光落在光头的桌子上。
眼睛微微眯起来说：“你要这么说的话，我倒是觉得这个光头肯定会一杯接一杯的让那姑娘喝。
要不咱们插手吧，我看那姑娘也不是故意找茬儿。
反倒是那个光头，已经说明了来意。”
我正要上前，文丽一把拉住我。
“那你就不想想，这个光头为什么不找别人，只找她呀。
先把领班找过来，问问是怎么回事吧。”
几分钟后，领班急匆匆的过来。
一见到我就点头哈腰的。
“老板，找我什么事。”
我伸手指着短发姑娘，问他那个女人和光头客人之间是不是有什么矛盾。
领班看了一眼，一拍手说。
“是有点矛盾，潇潇之前陪过那个光头。
不过她不情愿，觉得那光头长得丑，出手又不阔绰。
在包厢里待了二十分钟，就借故上厕所跑出来了。
然后说什么也不回去，一来二去的，就把那个光头得罪了。
后来每次光头来都找她，也没有别的要求，就是让她喝酒，不停的喝，喝到吐为止。
潇潇找过我，恳求我如果以后光头再来会所的话，她就提前下班。
心想惹不起还躲不起吗，后来这位光头也知道潇潇是在躲他。
后面他就安排小弟在这盯着，天天盯着。
今天正好碰到他有空，人就过来了，潇潇得知他来，想要从后门走。
结果被人拦住，没走成，这不就只能这样了。”
我皱眉，觉得这种情况有点狗血。
“确定是这样吗？”
领班严肃的点头：“老板，这种事情我不会骗你的。
如果真的是客人故意折磨咱们的姑娘。
我这个领班怎么能装看不见呢？
咱这又不是什么不把人当人的地方。
实在是因为潇潇之前做错了事，还不道歉，才会沦落到这个下场。
我跟她说过，要么好好道歉，得到顾客的原谅。
要么就让顾客好好的教训教训。
不过潇潇这个人年轻，到年底才刚满二十岁。
心气高，不愿意听管教，让她吃点苦头，知道咱们这一行也不是那么好干的，挺好。”
有了领班这番话，我就打消了帮她一把的想法。
“既然是这样，那就随客人去闹吧。
但是千万别闹出事故来。”
有我们说话的这点时间，光头已经强迫潇潇把那一大杯啤酒喝下去。
在我看来那一大杯啤酒得有三分之二是顺着嘴角流出，浪费掉了。
就连身上那件短小的白色小吊带，都因酒水的问题洇湿了，几乎成了半透明。
只见光头的大手上前，按在丰满的地方。
潇潇的身体下意识的向后缩。
可是她那么娇小的一个人，哪比得过光头那种大块头。
在光头的眼里，潇潇不过就是一个待宰的小羔羊。
这一切我都看在眼里，正如领班说的那句话。
这是她咎由自取。
“走吧，咱们去别的地方看看。”
从潇潇面前经过的时候，眼角余光留意到，她朝我这边看了一眼。
眼神中满是绝望和无助，试图向我求救，但是并没有开口。
我大概能够猜到她当时心里想的是什么。
说实在的，我并不是一个特别铁石心肠的人。
如果按照我当下心里想的，还是觉得应该出手帮助一下潇潇。
让她暂时先脱离光头的控制。
不求她日后会在心里谢过，我是单纯见不惯一个男人，这样欺负一个女人。
但是身处在这种场合里，连人情往来都不明白的话，那是应该上一课了。
这时文丽开口：“别心软，你要是心软的话，以后这蓝焰会所，像潇潇这样的姑娘多的是。
只要掉一掉眼泪，就能让老板出面解决麻烦，多简单呢。”
我过了许久才说话。
“老婆，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有句话叫做情人眼里出西施了。”
文丽看着我，睁着个大眼睛。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憋着坏呢吧？”
我嘿嘿一笑，搂着她的腰，往会所深处走，边走边说。
如果她刚才那番话，换了别人说，我会觉得刻薄。
怎么一点同理心都没有，女人之间真的不懂团结二字。
看到自己的同性被欺负，居然不气愤，不想着替他解围。
反而想的是让她长长记性。
可是同样的话换做文丽来说，我就觉得非常有道理。
话音未落，文丽就在我的腰上掐了一下，疼得我五官扭曲。
“我就知道你没憋着好，这是拐着弯说我尖酸刻薄。
那你看看汤马士那边，遇到姑娘不听话，是怎么应对的。
咱们这里不是享福的去处，没办法招待好客人，就是她们的失职。
偶尔出现一个两个不足为奇，但是人人都学，那咱们会所还开不开？
你就是心太善，之前我不想这样做，是觉得没有那么多麻烦要管。
但是洪宁这一次，我就发现有些人贱皮贱肉。
你不耍点手段，就觉得你好欺负。
你替他们着想，她们一个个的都想拿你当跳板去更好的地方。
如果真的有那样的实力，咱们自然不拦着。
可是她没有，在外面受了欺负，还想再回来，那可不行。
这对会所内，听话的姑娘来说，并不公平，咱们要做到一视同仁。”
在蓝焰这边转了一圈，经营情况确实比较良好。
看得出来肖经理，这段时间没在这上面花心思和精力。
在这种情况下，分给他一些股份，我是不觉得有什么吃亏的地方。
离开蓝焰，还是回到天上人间。
我一进来就发现，今天的姑娘好像少了很多。
我立刻询问经理怎么回事，总不会全都病了，躺在宿舍里动不了。
经理跑过来告诉我，是天上人间分店那边的主管，跑到这里要人。
分店那边突然来了一大批客人。
姑娘一下子就不够用了，情急之下才跑过来的。
恰好今天这边的生意比较平淡，许多姑娘都在休息室里待着。
与其让她们在会所休养生息，倒不如去分店那边赚点外快。
说起外快这个事，倒是许久没有过了。
也不知是傅轩搞定了他的那些朋友。
还是又找到了其他合适的人选，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给我打来电话，让我带着姑娘见见世面了。
“那她们什么时候回来，我记得分店那边，前段时间不是也招聘了不少人吗，怎么还会不够用？”
经理对这件事情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谁知道呢，反正今天晚上咱们这的生意就这样了，不会再有什么起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