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岁宁好奇的看过去时,霍青山已经站了起来。
站在走廊看着外面。
就见乘务员带着一对夫妻还有两个孩子过来,停在了许岁宁他们床铺头上。
乘务员指了下:“就是这里啊,收拾好你们的东西,该放上面的放上面,该塞床铺底下的塞到底下,不要影响其他乘客走路。”
夫妻俩四十左右,女人就很不满意:“不行,我刚才跟你说了,我们还带两个孩子,上铺咋睡啊?”
男人也不乐意的喊着:“我要你给我们安排两个下铺,你就是这么安排的?”
乘务员很无语:“你们看清楚,你们买票的时候,买的就是上铺,你们要是觉得不方便,你们当时为什么不买下铺?”
男人发火了:“是我不想买吗?我去就已经没有下铺了,我还要赶着回老家办事呢。”
“反正你要给我协调,你要是不给我协调,我就去告你。”
女人立马跟着点头:“对,你要是不协调,我们就去投诉你。”
乘务员很无奈:“你们买的上铺,现在也只有上铺,我怎么跟你们协调?其他下铺的人,人家也不愿意跟你换啊。”
“要不,你自己去问问,有人愿意跟你换,你们就换。”
男人不乐意了:“要换也该是你们去给我们换,怎么能时我们自己去换呢?”
女人也很生气:“就是,你看我们家这个小的才四岁,你就说这么高的床铺,要是掉下来怎么办?算谁的啊”
乘务员脸色也有些难看了:“我换不了,如果你们觉得我工作做的不到位,可以去投诉我。”
女人不乐意的拽着她的胳膊:“那你不能走,你走了,我这个怎么解决。”
霍青山拧眉,刚要说话,被许岁宁拉了下袖子。
许岁宁知道霍青山这会儿忍不住想做好人。、她可不同意,都是花钱买的,让了是情分,不让是本分。
不能因为她带个孩子就理直气壮。
如果她好好说,还有商量的余地。
霍青山懂许岁宁的意思,安静的过去在央央身边坐下。
乘务员和夫妻俩又争执半天,还是黑着脸走了。
女人开始骂骂咧咧:“这都是什么态度啊,有这样的吗?”
男人也生气:“有什么了不起,一会儿我就去投诉,人民这点需求都解决不了,还天天喊着为人民服务。”
女人抱着孩子转过头,看见下铺坐着的许岁宁一家。
眼睛转了转,态度看着客气,语气却带着理直气壮:“同志,你们家是下铺啊,我是上铺的,还带着这么小的孩子,能不能跟你们换一下?”
许岁宁冷着脸拒绝:“不行,我们孩子睡上面也不安全。”
女人显然没想到许岁宁会拒绝的这么干脆,心里有些不舒服:“我们这不是没买到下铺的票,还要做两天呢。”
边说着边抱着女儿就在许岁宁身边坐下:“出门在外,多行方便,互相帮助不是挺好的?”
许岁宁扭头冷冷的盯着她:“那你能帮我们什么?”
女人脸上一僵:“你看你……咋这么不好说话呢?谁出门没有个难的时候。”
男人也拉着脸很难看:“算了算了,不让就不让,以后出门都小心点。”
央央和沫沫惊讶的看着几人。
甚至想着,可以让一个下铺给那个妹妹。
许岁宁很生气的看着两口气:“你们如果好好说,我们让一个下铺给你也可以,就像你们说的,出门在外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可是,你们这么理直气壮,甚至觉得我们是应该把下铺让给你们,凭的是什么?”
女人被怼的脸色难看,冷哼着:“不让就不让,还编排起我的不是了。”
男人也想发火,突然看见霍青山,冷着一张脸,冷冷的看着他。
瞬间心虚,到嘴边的话,又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过去拉着女人起来:“走,我们还是去找列车长解决。1”
女人抱着孩子起来,出去还不忘嘟囔一句:“有什么了不起的?好像真要求着你一样。”
……
等四口人离开了,央央才好奇的问许岁宁:“妈妈,你不是说出门应该互相帮助吗?我们为什么不能把下铺让给他们?我和哥哥睡一起也可以。”
许岁宁笑着,捏了捏央央的脸蛋。
又摸了摸沫沫的手:“帮助别人是对的,但也要分有些人值得不值得被帮助。”
“你看刚才一家人,他们对列车员就很不礼貌,觉得这个下铺就应该是他们的,这样人,你帮了他们,他们也不会有感恩的心。”
“反而是回头,还要陷害你,所以,以后你们想要帮助别人,也一定要观察一下,这个人是不是真的值得同情。”
说完停顿了下:“突发情况除外啊,如果遇见突然情况,还很危险,那一定要先保证你们自己的安全。”
央央听的似懂非懂:“好。”
许岁宁还是不放心,又叮嘱了沫沫:“沫沫,你年龄小,要是在学校遇见这种别人需要帮助的情况,你一定要去找别人啊?”
“至于让座这些,可以根据你当时的心情和身体情况,如果你也很累,你就可以拒绝让座。”
央央还是不明白:“可是妈妈,这样的话,别人会说我们没有礼貌。”
许岁宁笑了:“是别人说你没有礼貌重要,还是你自己身体重要?你都不舒服了,为什么还要在意别人说什么?”
霍青山张了张嘴,很不赞同许岁宁的这种观念。
觉得有些自私和冷漠。
却也知道,不能在这会儿打断她,更不能当着孩子的面反驳她。
想着回头再和许岁宁再好好沟通这个事情。
沫沫对妈妈的话,也是有些怀疑,不过还是很乖巧的点头。
央央压根儿没听见去。
因为他又开始好奇的看着窗外的景色。
“妈妈,火车开了啊,我们晚上睡觉是不是也一直在晃荡啊。”
许岁宁笑着:“对,你今天这么开心,希望你明天后天还能这么开心。”
央央不觉得有什么:“如果可以,我想一直住在火车上,可实在太好玩了。”
又坚定了他当火车司机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