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说得是,关心则乱,是我太紧张了。”
沈知棠一想也是,放心许多。
“云海大厦的安保处,我也会让秘书通知他们,要注意防备,我想他不至于那么自讨没趣。”
沈月倒是没怎么担心。
在她心里,事来挡事,提前过于忧虑无助于解决问题。
“妈,看来我是有点担心过度了,忘了妈妈是扛过大灾难的人。”
沈知棠嘀咕了一句。
“不是,你这样关心妈妈,妈妈很受用。
一家人就是这样,要互关互爱。”
沈月抱了抱女儿。
最近遇到好多事,拥抱成为她们表达心意最好的动作。
沈知棠已经是大人了,但正因为如此,她才不会象17、8岁的叛逆青春期少女,讨厌母亲的拥抱。
相反,她也回报了下母亲。
家人之间的关爱,也需要动作表达。
只要明白彼此的心意,哪怕这就是在世上相见的最后一刻,也才不会感到后悔。
这是沈知棠重活一世,学会的道理。
“行啦,咱们别粘呼了,再粘呼上班就迟到了。”
沈月笑。
“妈,咱们是老板!”
沈知棠笑嘻嘻强调。
“行,你是老板,你就天天迟到吧!”
沈月摇头笑。
“对了,妈,今晚就回明睿别墅住吧,让海棠过来把咱们衣物收拾一下,下班咱们直接回去。”
“好,今天上班时候要是有空,我把这套别墅挂出去卖了。”
一想到蔡嘉豪昨晚登堂入室,来过这里,沈月心里就不舒服,原本就动了要卖的心思更加强烈了。
“听你的,妈。”
沈知棠点头,拎着公文包出门了。
到了公司,沈知棠在午茶时间,让颜桦通知钱暖暖过来她办公室。
钱暖暖面带疲惫之色,眼下乌青,看上去没有睡好。
“暖暖,你怎么了?昨晚上没睡好吗?还是最近工作太累了?要是工作的原因,你主动削减一下难度,咱们不急。”
沈知棠真的不急。
她现在倡导的研究方向,比前世同类项目早了五年不止,她的时间足够。
其实,她还担心,太早把科技树点燃,改变太多,会带来负面效应。
所以,现在她真的不急。
但这话听在钱暖暖耳朵里,当然就成了意味深长的关心,特殊的照顾。
是不是因为知道自己是至亲的人,才如此关照自己?
钱暖暖忍不住又想。
她知道自己这么想是不对的。
但是丁瑶的话,象长了脚似的,在她心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扎下了根。
一旦沈知棠对她好一些,她就忍不住有所反应。
“棠棠,我只是昨天看论文,看得迷进去了,所以晚睡了,不是工作累的缘故。
工作带给我的是愉悦。放心,我没事,今晚早点睡,补个觉就好。”
钱暖暖的回复,让沈知棠稍安心,她于是问:
“后天不是说要去徒步吗?
咱们走哪条路线?
这一回咱们走难度低一些的。”
钱暖暖也是回忆起上回的暴雨,还有诡异在头顶上爆炸的直升机。
“棠棠,走龙脊吧?我听人家说,这叫新手路线,只要三、四个小时就能完成,全长一共大约8公里左右。
咱们从土地湾出发,经过打烂埕顶山,龙脊山脊,最后到大浪湾海滩,能俯瞰石澳、赤柱、大浪湾,终点还可以下海玩水。”
“看来你心里早有准备,行,听你的。
不过,这次天气比较热,咱们水多带点,帽子啥的防晒的都要带全,记得鞋子要穿防滑的,咱们尽量早点上山,八点前吧,不会那么晒。”
沈知棠开心地道。
整天在城市里上班,可以去山野里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她也是很向往。
“好,听你的。”
钱暖暖有点心虚。
她该那么对棠棠吗?
“暖暖,这是我煮的养生茶,补气益中,你拿去喝,精神会好一些。”
沈知棠递了一个保暖壶给钱暖暖。
里面装的是她用黄芪、红枣、枸枣、红糖,加灵泉水煮的养生茶。
钱暖暖接过茶,是温的,几口喝完,果然感觉精神一振。
她起身去沈知棠休息室洗了保温壶,出来放在茶几上。
这时,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和沈知棠的关系,的确和一般同事不一样。
普通同事,哪怕是马丁这样重要的人物,也不可能随便进出沈知棠的休息室。
“棠棠,我去工作了。”
钱暖暖意识到这点,看看沈知棠那张和自己相似度极高的脸,转身出去了。
沈知棠在签文件,也没有注意到她脸上的神情,只是“嗯”了一声。
钱暖暖出去后,走到楼道里,马丁一脸若有所思地迎面走过来,看到她,先是一怔,然后赶紧点头和她打招呼:
“小沈总,下午好。”
“你好,我不是……”
钱暖暖才想出我不是小沈总,马丁已经走远了。
在他这个外国人眼里,钱暖暖和沈知棠站在一起时,他还能勉强分得清,但二人分开时,他又在深度思考中,乍一碰面,还真分不出谁是谁。
钱暖暖也不知道怎么了,马上要执行计划,又遇到这些细节,戳中她的敏感点。
“对不起,你是暖暖,你不是小沈总,我刚才认错名字了,你们长得太像了,我认错了。”
没想到,马丁又转身过来,和她道歉,他回过神来了。
“没关系。”
钱暖暖笑笑。
马丁这才转身离开,边走边嘀咕:
“怎么能长得这么像呢?”
沈知棠此时在办公室里,正在接待客人。
雷探长把一个文件袋递给沈知棠说:
“小沈总,这是目前查到的信息,我的人还在继续查。
我寻思着先把收集到的信息给你看看,心里好有底。”
“好。”
沈知棠拆开文件袋。
里面有几张手写的资料,沈知棠拿起来,一一查看。
“他的确是住在睽涌,房子地段不错,单身公寓,面积有八十多平方米,单身。
他的确是去年才入境香港,但职业经历是一片空白。”
雷探长边说。
“这几张照片是怎么回事?”
沈知棠手里拿的照片,是一个穿白衬衫男人的。
“他出入蔡嘉豪的家,应该是很熟的人,他有房门钥匙。
有人认出来,他是CCB的黄科长。”
雷探长的话,让沈知棠精神一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