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大明:疯狂纳妾,我岳父多我怕谁 > 第253章 本王记得,你弹劾过本王?
    屋内所有人都看向朱安。

    朱安慢悠悠咽下嘴里的菜,转头看向马皇后。

    “皇后,这道菜不错,您做的?”

    马皇后也怔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

    “是我吩咐厨娘做的,你若喜欢,回头我让人把做法写给你。”

    朱安立刻点头。

    “那感情好。等回了泉州,我让府里厨子照着做。”

    朱元璋瞪着他。

    “朱安!”

    朱安转头,一脸无辜。

    “父皇,您叫我?”

    朱元璋气得咬牙。

    马皇后却笑着拦住。

    “行了,他听见了,只是还要端着。”

    朱安拿起酒壶,给马皇后添酒。

    “皇后,儿臣陪您再喝一杯。”

    朱元璋看着这一幕,气也不是,笑也不是。

    朱标低声道:“父皇,大哥这是心里松动了。”

    朱元璋哼了一声。

    “咱看他是欠揍。”

    这一顿饭,政事半句没谈。

    朱安只陪马皇后说家常。

    说泉州的海风,说星辰商会的铺子,说徐妙云先前帮忙整理账册有多细心。

    徐妙云被他说得脸颊微红,几次想阻止,却又不好当着马皇后的面开口。

    马皇后看在眼里,笑得温和。

    朱元璋坐在旁边,想插话,却总被朱安无视。

    他端酒。

    朱安给马皇后夹菜。

    他咳嗽。

    朱安问徐妙云累不累。

    他刚张嘴。

    朱安立刻道:“皇后,您尝尝这个。”

    朱元璋越吃越憋屈。

    朱标在一旁看得既无奈又想笑。

    饭后,马皇后让人撤了席。

    徐妙云也该回府了。

    朱安起身道:“皇后,天色不早,我送妙云回府。”

    马皇后点头。

    “去吧,路上慢些。”

    徐妙云轻声道:“有劳殿下。”

    朱安笑了笑。

    “顺路。”

    朱元璋看着两人并肩离开,忍不住皱眉。

    “这小子,跟咱一句好话没有,送人倒是勤快。”

    朱标轻咳一声。

    “父皇,大哥愿意留下吃家宴,已经是缓和了。”

    朱元璋看着门外,半晌后才哼道:“咱知道。”

    皇城外,夜色已深。

    朱安将徐妙云送回魏国公府门前。

    徐妙云下车前,轻声道:“殿下今日能来,母后很高兴。”

    朱安点头。

    “我知道。”

    徐妙云看了他一眼。

    “父皇也很高兴。”

    朱安没说话。

    徐妙云也不多劝,只福了一礼,转身入府。

    朱安看着魏国公府大门合上,转身上马。

    侍从低声问道:“殿下,回府吗?”

    朱安抬头看了一眼长街尽头。

    “不回。”

    侍从一怔。

    朱安拉住缰绳,语气平静。

    “去韩国公府。见李倩、张婷、唐妙舞之前,先拜访未来岳丈。”

    ......

    韩国公府门前,灯笼高挂。

    朱安刚到府门外,便看见两辆马车停在石阶下。

    一个身穿官服的中年人正从府里出来,身后跟着一名官员。

    朱安一眼认出,为首之人正是胡惟庸。

    旁边那人,是涂节。

    胡惟庸刚从李善长府中议事出来,脸上还带着几分沉稳。

    可他抬头看见朱安的瞬间,脚步顿住了。

    涂节也跟着停下,脸色微变。

    朱安翻身下马,没有急着进府。

    他站在石阶下,目光落到胡惟庸身上。

    “胡相,好巧。”

    胡惟庸心头一紧。

    他当然知道朱安为何看他不顺眼。

    当初朱安刚回京,他曾在朝堂上弹劾过朱安,言辞不轻。

    那时他以为朱安只是个不受管束的藩王。

    后来才发现,这位泉王根本不是寻常宗室。

    背后站着魏国公徐达,宋国公冯胜,信国公汤和。

    如今又要与韩国公府结亲。

    这还不算他手里的星辰商会、泉州水师、海外财路。

    胡惟庸越想越觉得后背发冷。

    涂节也不敢乱说话。

    他很清楚,眼前这位不是能用官场规矩随意拿捏的人。

    朱安一步步走上石阶。

    府门前的护卫全都低下头,不敢出声。

    胡惟庸强行稳住神色,拱手道:“泉王殿下。”

    朱安停在他面前。

    “胡相还记得本王?”

    胡惟庸手指微微收紧。

    “殿下说笑了。殿下身份尊贵,下官怎敢不记得。”

    朱安笑了笑,笑意却不进眼底。

    “本王还以为,胡相只记得在朝堂上弹劾本王。”

    胡惟庸脸色一僵。

    周围几个韩国公府的门房偷偷抬头,又赶紧低下去。

    胡惟庸深吸一口气。

    “昔日之事,是下官听信旁言,对殿下有所误会。”

    朱安没有说话。

    他只是往前一步。

    这一刻,胡惟庸只觉得胸口一沉。

    朱安没有动手,也没有拔刀。

    可那股压迫感直接压在他身上,让他呼吸都变得艰难。

    胡惟庸额头渗出冷汗。

    涂节站在旁边,脸色发白,连呼吸都放轻了。

    门房和护卫更是连头都不敢抬。

    朱安的声音很轻。

    “误会?”

    胡惟庸喉结滚动了一下。

    “是……是误会。”

    朱安盯着他。

    “胡相位极人臣,弹劾藩王,只用一句误会就揭过去?”

    胡惟庸心里猛地一沉。

    他知道,今日若不给个交代,这事绝过不去。

    胡惟庸终于弯下腰。

    “昔日下官冒犯殿下,是下官不察。还请殿下恕罪。”

    涂节眼皮狂跳。

    堂堂中书左丞相,竟在韩国公府门前向泉王低头认错。

    这事若传出去,朝堂都得震一震。

    朱安却没有立刻让他起身。

    他淡淡道:“胡相以后说话,最好查清楚。”

    胡惟庸弯着腰,声音更低。

    “下官谨记。”

    朱安这才收回目光。

    压在胡惟庸身上的那股劲散去。

    胡惟庸这才直起身,后背已经湿了一层。

    涂节赶紧拱手。

    “殿下,下官告退。”

    朱安看都没看他。

    涂节却不敢有半分不满。

    胡惟庸上车时,手心全是汗。

    马车离开韩国公府后,涂节才低声道:“相爷,泉王今日……”

    胡惟庸闭着眼,脸色难看。

    “此人不能再轻易招惹。”

    “他背后的势,太重了。”

    “徐达是他岳丈,冯胜、汤和也与他牵连极深。若再娶韩国公孙女,开国勋贵中半数都与他成了一家。”

    “还有张家、唐家那边……”

    胡惟庸没有接话。

    他的脸色越发沉。

    一个藩王,手握财路,背靠勋贵,又得陛下看重。

    这种人,若真站到朝堂上,谁敢轻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