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是极其生僻的《杂谈》,另一本是极其晦涩的《戒欲》。
这两本书字数极多,内容极其枯燥,常人看一遍都会觉得头晕脑胀。
“你现在看。只要你能一字不差地背出其中一页,孤就信你!”朱标极其笃定地盯着朱安。
朱安极其随意地拿起那本《杂谈》。
他连看都没细看,直接伸出大拇指,按住书页边缘。
“哗啦啦啦……”
朱安极其快速地翻动书页。
书页翻飞的速度极快,甚至带起了一阵微风。
仅仅用了不到十息的时间,整本极其厚重的《杂谈》就被他从头到尾翻了一遍。
接着,他又拿起那本《戒欲》,用极其相同的手法,哗啦啦翻了一遍。
“我看完了。”朱安将两本书扔回桌面上,双手抱胸。
朱标愣住了。
他极其震惊地看着朱安。
“大哥,你连字都没看清,就说看完了?”朱标疑惑地拿起《杂谈》。
“随便抽查。哪一页,第几行。”朱安极其淡定地靠在椅背上。
朱标极其随意地翻开《杂谈》中间的一页。
“第七十三页,第三行起。”
朱安连极其短暂的停顿都没有,直接开口。
“天地之道,极其玄妙。阴阳交替,万物生息。古有圣人,观星象而知天下大势……”
他语速极快,极其流利地背诵着。
连极其生僻的字眼都没有丝毫磕绊,语气十分平稳。
朱标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极其快速地核对着书上的文字。
一字不差!
连极其极其微小的标点停顿都极其完美地契合!
朱标额头上渗出一层冷汗。
他不信邪地扔下《杂谈》,极其迅速地抓起那本《戒欲》。
朱安极其轻松地笑了笑,再次脱口而出。
“心存杂念,极其伤神。戒除贪欲,方能明心见性……”
朱安极其流畅地背诵了整整一页的内容。
朱元璋猛地站起身,极其骇然地看着朱安,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朱标手里的《戒欲》滑落在地。
朱元璋和朱标被朱安展现出的恐怖记忆力深深震撼,陷入自我怀疑与极度震惊的状态中。
朱安双手抱胸,下巴微微扬起,神色极其淡定地看着眼前的父子俩。
“父皇,太子殿下,现在你们信了?”朱安的声音打破了大殿内的死寂。
朱标深吸一口气,弯腰捡起地上的古籍,手指在书页上极其用力地摩挲着。
他抬起头,眼神中满是不可思议。
“大哥,这……这怎么可能?你连看都没仔细看,仅仅是翻了一遍,就能一字不差地背下来?”朱标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
朱元璋大步绕过桌子,走到朱安面前,上下打量着这个自己一直认为不学无术的儿子。
“安儿,你小子到底藏了多少秘密?你以前那些不认真读书的情报,全都是装出来的?”朱元璋厉声质问。
朱安撇了撇嘴,极其随意地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父皇,这怎么能叫装呢?那些四书五经、经史子集,我看一遍就能倒背如流,里面的道理我比那些老夫子还要清楚。既然已经全都会了,我为什么还要每天坐在书房里,装模作样地摇头晃脑?”朱安放下茶杯,直视着朱元璋的眼睛。
朱标站起身走到朱安面前。
“大哥,就算你过目不忘,那你手下的那些精锐护卫呢?你发明的那些威力巨大的火器呢?”
“这些东西,绝不是仅仅靠看书就能弄出来的!你敢说你背后没有大乾势力在支持你?”朱标步步紧逼。
朱安冷笑一声,猛地站起身,毫不退缩地迎上朱标的目光。
“太子殿下,你太小看真正的天才了!我刚才说过,我的智商高达三百八!”
“我不仅过目不忘,我的领悟能力、推演能力更是天下无敌!”
“那些火器图纸,是我根据古籍中的记载,在脑海中推演了无数遍才画出来的!那些护卫的训练之法,是我结合历代兵书,自己总结出来的绝世兵法!”
“我背后没有任何势力!大乾跟我没有半文钱关系!我所拥有的一切武功、手段、知识,全都源于我自身这绝顶的天赋!”
“你们理解不了,是因为你们的脑子跟我根本不在一个层次!”朱安毫不客气地嘲讽。
朱元璋听着朱安这极其狂妄的话语,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
他抬起手,指着朱安的鼻子。
“混账东西!你敢说咱和标儿脑子不够用?”朱元璋怒喝。
朱标赶紧伸手拦住暴怒的朱元璋,转头看向朱安。
他根本不相信朱安的这番说辞,一个人再聪明,也不可能凭空创造出那么多超越时代的东西。
“大哥,既然你天赋如此之高,那为何你以前在京城的时候,从来不展露半分?偏偏到了泉州就藩之后,才突然变得如此厉害?”朱标抛出了最核心的质疑。
朱安双手背在身后,极其镇定地在殿内踱了两步。
“太子殿下,这还用问吗?京城是什么地方?天子脚下,各方势力盘根错节。我若是从小就表现得极其妖孽,必定会引来无数人的嫉妒和算计。”
“我只想安安稳稳地当个闲散王爷,不想卷入那些极其无聊的争斗中。所以在京城,我只能藏拙。”朱安条理极其清晰地解释。
他转过身,看着朱标。
“但是到了泉州就不一样了。那里天高皇帝远,海盗倭寇横行。我若是不展露实力,不打造火器训练护卫,难道要在那里等死吗?”
“就藩之后,我自然要放开手脚,保卫自己的领地!”朱安的回答极其完美,逻辑上没有任何漏洞。
朱标被朱安这番话堵得哑口无言。
他眉头紧紧拧在一起,脑海中极其快速地思索着对策。
硬的不行,他决定改变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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