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准备授课之后,王嫂子和刘小玉她们就已经开始着手准备了起来。
冯玉梅在一旁看着,也是眼红到了极点。
她现在心里也后悔,如果当初要是跟着温柔好好学习,现在赚钱的也有她的一份了。
不过,看到其他人都花钱买课,她当然也不能落后。
于是回家后,她狠了狠心,把自己攒了几年的积蓄都拿了出来,报名了课程。
负责人没有当上,她就只能老老实实地学技术了。
现在大院里的人都一门心思地跟着王嫂子学技术,也不再把她这个妇女主任放在眼里了。
冯玉梅这个妇女主任本来就是大家集体选出来的,现在大家都觉得这个位置不重要了,自然她也就没什么话语权了。
温柔现在也不管地里的事情了,全部都交给王嫂子她们去负责,这也给她省了很多麻烦事。
方玉茹带着自己女儿在家属院没住多久,就缠着谭师长要回京市。
虽说她们住在这里什么都不用操心,家务和一日三餐都有保姆做,但这里的环境对她们来说却是很苦,她们现在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最后谭师长也没有办法,只能找人把她们母女两个先送回京市了。
临走的时候,谭心悠还硬是给江衍塞了一封信,还说要让他以后一定要去京市找自己。
她自从来到这里之后,所有人都围着她,讨好她,就只有江衍不把她放在眼里。
以前在军区大院也一样,那些小男孩儿都围着她转,所以谭心悠才觉得江衍和他们都不一样。
她害怕以后回了京市就再也见不到江衍了,所以就想着让他以后来京市找自己。
方玉茹看到自己女儿主动给江衍塞信封,脸色一下子就变了,直接拉着女儿就走了。
谭心悠还不忘朝着江衍大声喊道:“江衍,你以后一定要记得来京市找我,我就住在军区大院,我叫谭心悠,你别忘了。”
方玉茹本来就看不上温柔,当然也连带着看不上温柔养的孩子。
对她来说,江衍一个在戈壁滩长大的穷小子,能有什么前途?
“好了,快走吧,车来了。”方玉茹拉着自己女儿,头也不回地上车离开了。
离开之前,她一脸不屑地瞥了一眼温柔。
反正以后她们也不会再见面了,像温柔这种乡下来的女人,怕是这辈子连大城市都没有机会去吧。
温柔本来也没有把方玉茹这种人放在眼里,她一转头就看到江衍连手里的信看都没有看,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温继年他们一走就是好几个月,一直到过年也没有见他们回来。
温柔原本还担心,但是温继年给她来了电话,说他们一切都好,也让她和家里人不要挂念。
过年的时候,温柔也把温建设接了过来,除了温继年不在,一家人快快乐乐的办年货。
温继光挣钱之后花了八十块钱就在镇子上买了一间宅子,宅子里面三个房间,足够他们一家人住了。
过年的时候,宅子也刚刚翻新好,于是一家人就在新宅子过了除夕,吃了一顿团圆饭。
温柔给几个孩子都买了新衣裳,大年初一就给他们穿了起来。
过了年之后,三月份的时候,温继年才带着人回来了。
让温柔没有想到的是,跟着他们一起回来的还有彭邵。
“你怎么回来了?”看到彭邵,温柔也很惊讶。
彭邵笑着看向她,大方的打招呼道:“好久不见。”
这次回来的彭邵跟之前变得更加不一样了,他依旧身上穿着黑色西装,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整个人的气质显的越发矜贵了。
温柔见他这样就知道他在外面发展得很不错,于是调侃道:“大老板这次回来是有什么事吗?”
“你就别取笑我了,我也不瞒你了,我这次来是有件事想要求你。”
彭邵虽然在外面,但是对于温柔的事情也是知道一些的。
当然也知道她现在靠着种蘑菇和运输队赚了不少钱,甚至就连陆铭这样的电器天才都愿意死心塌地地跟着她。
这也说明他当初没有看错人,他喜欢的就是温柔这股子拼劲。
“求我?”温柔听到彭邵这话一愣。
未来的电器大亨,首富大佬会来求她,这让温柔有些受宠若惊。
“对,我想跟你要一个人,作为交换条件,我会给你们运输队介绍一笔不少于十万的生意单子,保证你不亏。”
“十万?”温柔看着面前的彭邵,当然相信他的话,也相信他不会坑自己,只是她还从来没有做过这么大的单子。
不愧是大佬,一出手就是十万的生意单子。
现在才是八十年代初,在全国人均年工资只有不到八百多的情况下,十万块钱就相当于后世的一千多万了,也难怪温柔会这么震惊。
不过她也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明白了彭邵话里的意思。
“你想跟我要陆铭?”
温柔知道陆铭的能力,他的未来只有在电器行业才能山上发光,跟着自己确实挣不了多少钱,也发挥不出来他真正的实力。
再说了,前世的时候陆铭本来就是彭邵手底下的得力干将,是他的左膀右臂,只是这一世被自己抢了先。
听到彭邵愿意用这么大的生意单跟自己换陆铭,温柔也觉得怪不好意思的,她这算是平白无故捡了个大便宜。
“生意的事情先不提,陆铭她也不是我手底下的人,他自己的意向最重要,我们是朋友,他想去哪发展我都支持。”
温柔也不是占便宜的人,再说了,陆铭有能力有实力,以后去哪里发展都不会差。
不过,他要是能跟着彭邵走,以后的发展只会更好。
很快,温柔便把陆铭叫了过来,询问了他的意思。
陆铭当然也愿意跟着彭邵去广省发展,只是他又不好意思和温柔说。
温柔看出了他的犹豫,于是开口道:“你想去哪里就去,不用考虑我,咱们是朋友,你以后发展得好,我当然也高兴,不过,可别忘了我就行。”
她最后这句话也是调侃性的,也让周围的气氛变得没有那么凝重了。
听到她这么说,陆铭心里也就没有那么大的压力了。
虽然温柔话是这么说的,但是彭邵做事一向有自己的原则,他说的给温柔介绍生意,就不会食言。
“到时候我会让人联系你,生意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有我做担保,绝对不会让你吃亏。”彭邵一脸认真地开口,他的话也不容温柔拒绝。
最后温柔也只能被迫答应,并且接下了这一个十万大订单。
霍延川那边,得知彭邵跟着他们一起回来的,训练完之后,也就直接过来了。
“表弟,好久不见。”看到霍延川,彭邵朝着他笑了笑。
霍延川皱了皱眉,随后脸色变得正常,朝着彭邵也喊了一声,“确实很久没见了,表哥。”
他说完,朝着温柔走了过去,站在了她身边,抬起头看向彭邵,像是在宣誓自己的主权。
彭邵见此笑了笑,这么久没见,他这表弟还是这样,一点没变。
随后他看向温柔,笑着道:“刚才说的事情你既然答应了就不能反悔,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彭邵这话也确实容易让人误会,听到他说的,果然就看到霍延川脸上的神色微微变了变。
彭邵走了之后,其他人也都去忙了。
温柔看向霍延川的脸色不是很好看,就知道这男人肯定又胡思乱想了。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霍延川每次遇到彭邵的事情就会吃醋,自己又不会跟着彭邵跑了,他担心什么?
“这里也没事了,走吧,回家。”温柔朝着霍延川开口道。
见他专门跑这一趟就是为了给彭邵示威,温柔也一脸无奈。
“你说你,白跑这一趟做什么?”
温柔说着到了门口才发现霍延川是一路跑过来的,刚才见他脸不红气不喘地,她心里也是佩服。
所以回去的时候两人只能骑自行车回去。
霍延川上前,伸手扶着自行车,长腿一搭,踩在了自行车的脚踏板上,随后温柔坐在了后面,伸手自然地环住了他的腰。
知道这男人心里肯定还在别扭着,温柔伸手在他腰部的腹肌上趁机摸了两把。
“彭邵刚才说的是生意的事情,你可别乱想,我跟他没什么事,你别小心眼了。”温柔坐在后面给他解释道。
霍延川虽然也知道温柔肯定不会和彭邵有什么事,但他不相信彭邵那个家伙。
他刚才的话明显带着挑衅,就是故意的。
他也承认彭邵的优秀,不管是各方面,所以才会担心。
只要每次遇到彭邵的事情,他也都会控制不住的吃醋。
“我知道,我信你,但不相信他。”霍延川冷着脸开口道。
彭邵那个人别看面上总是笑盈盈的,但心思深沉,他心里也总有一种预感,只要他想争,没有人能挣抢得过他。
这也是他为什么一遇到彭邵就会乱了定力的原因,也是一听说彭邵回来,就急忙赶过来的原因。
“原来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霍团,也有害怕的事情?”温柔坐在自行车后面,调侃地笑着道。
霍延川顺着她的话道:“别的我不怕,我这辈子最怕的事情就是失去你。”
他这话只是把自己心里的想法表达了出来,他和温柔经历过这么多事情才走到了一起,现在这样幸福的生活,他每一天都很珍惜。
他是军人,身上这条命虽然不能完全属于温柔,但胸膛里跳动的那颗心,永远属于她一个人。
他知道自己肩负使命,所以才会格外珍惜和温柔还有两个孩子相处的每一天。
生怕哪天自己不在了,就再也陪伴不了她们了。
“媳妇,要是我以后万一有一天出什么意外了,你带着孩子找一个对你们好的人,就算是彭邵也可以。”霍延川想了想开口道。
温柔听到他这话,伸手狠狠地拧了一下他的腰。
“你说什么呢?呸呸呸,你是我丈夫,是我两个孩子的爸爸,怎么可能不在?我们还要过一辈子呢。”
温柔这一下也狠,下手直接把霍延川背部那一块儿皮肤都拧得青了。
霍延川倒是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这点疼对他来说就是挠痒痒似的。
只是他明显感觉到自己媳妇这是生气了,车子到了家属院门口,还没等他停下来,温柔直接从自行车后座上跳了下来,大步走了进去。
霍延川推着自信车,着急忙慌的跟在她身后,脸上带着歉意。
“媳妇……”他追在温柔背后喊着。
温柔权当听不到,直接进了屋,关上了门。
霍延川停下车子,走到门口敲了敲门。
“媳妇,你开一下门,刚才的事情是我错了,我不应该说那些话惹你生气。”霍延川进不去,只能站在门口给温柔道歉。
这一幕被大院里的其他人和门口的两名警卫兵看到后,也都觉得一脸不可思议。
虽然早就知道霍团怕媳妇,不过他们也都还是第一次见霍延川这么卑微的样子。
很快,这件事情就被传到了部队那边。
霍延川手底下的人听说这件事情之后也都见怪不怪了,他们不担心霍团会怎么样,他们更担心自己。
每次团长在自己媳妇面前吃了闭门羹,苦的可是他们。
果不其然,下午的时候,霍延川直接带着部队的新人进行越野跑去了。
戈壁滩这样的天气,越野跑对他们来说可是极大的挑战。
最后一个个都被累得趴下了之后,霍延川才肯放过他们。
晚上的时候,还好有李秀英在,给他开了门,否则他还是进不去家门。
温柔刚洗完澡,正擦着头发,霍延川走进去之后,伸手从她手里拿过毛巾,把她擦了起来。
随后,他的身子紧紧地贴在了温柔的背后,下巴也靠在了她的肩膀上,轻声哄着自己媳妇:“今天的话是我没过脑子乱说的,是我错了,以后我再也不会说这种话了,你别生气了,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