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半个时辰过去了,周生辰放下茶杯
“有没有想要的衣服、首饰,我带你去逛逛”
梦梦也放下了茶杯,红唇一勾
“我最近倒是想添个新鲜玩意儿玩玩”
“什么?”
“盘桃核”
“……”
周生辰愣了一瞬,西州好像没有桃核,现在也不是桃子成熟的时节。
“这个应该少有,我们一起先去看看,要是没有我让人去中州看看”
“不用,现在就有一对桃核正好让我盘”
梦梦忍得好辛苦啊!她就这么盯着周生辰,跟桃花说
“桃花,你们都出去,我要盘王爷的桃核”
周生辰耳尖骤然烧得通红,喉结滚动一下,都出去了,屋子里可就只有他和梦梦了。
一屋子的人不明白,盘桃核为什么要让他们出去,张宏看周生辰点头,跟着桃花出去后,和桃花站在门外守着。
门一合上,梦梦一腿跨到周生辰的腿上,面对面地看着周生辰呆愣愣的,仰头凑近他微张的唇,先是亲了一口。
指尖轻点他滚烫的耳垂,眼尾微挑
“桃核在你身上,我要盘,你没意见吧?”
“我没……”
他喉间一哽,话音未落,唇已被她再次噙住。
周生辰脑瓜子嗡嗡的
见梦梦没有停下的意思,双手也慢慢的抱着梦梦的柳腰,将那场青涩又炽烈的吻,缓缓加深。
原本紧绷的背脊渐渐放松,滚烫的掌心贴着她纤细的腰肢,带着一份少年将军的热忱,将人牢牢圈在怀里,连呼吸都缠在了一处。
直到……
不光是周生辰的脸和耳朵,他的全身都要烧起来,他震惊的发现,梦梦的手竟然……
他羞得,头埋进她颈窝,气息灼热而紊乱,眼尾泛红,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声。
随着梦梦指尖轻、重、缓、急地动作,他喉结剧烈滑动,额角渗出细汗,呼吸愈发急促,双手死死的抱着梦梦的后背,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大的声响来,屋内只有渐重的呼吸,场景却是血脉沸腾。
周生辰长这么大,从没有过这样手足无措的时刻,浑身的骨头都像是泡在温水里,又软又麻,想……又被恶狠狠地阻止,每一寸感官都清晰得过分,全身上下都沾着她的味道,清浅的合欢香裹着温热,钻进他的鼻腔,烫得他尾椎骨一阵酥麻直冲头顶。
他活了二十年,在沙场上刀光剑影都没皱过一下眉,此刻却被心上人指尖轻轻一揉,折腾得就欲火焚身,连声音都发飘。
梦梦看着他泛红的眼尾,紧绷的下颌线都松了弧度,喉间滚着压抑的低哼,忍不住凑上去舔了舔他的喉结,低笑着喘气。
“王爷这对桃核大小刚刚好。”
周生辰喘着气,箍着她腰的手又紧了紧,抬头吻住她,吻得又深又急,她不光盘桃核,够多的还是……
直到两个人都喘得不行才松开,额头抵着额头,他盯着她水润的唇,声音哑得像是砂纸磨过。
“……你真是……色胆包天”
梦梦指尖还停在他……上,另一只手在他绷紧的腹肌上摸来摸去。
“喜欢吗?”
周生辰没回她,此刻的他羞臊得不行,盘桃核是让她给玩明白了。
眼底映着她的影子,亮得吓人,他低头在她颈侧轻轻咬了一下,声音低哑又带着郑重
“只此一次,等成婚后再……”
“不许再这样撩拨我。否则我怕自己会失控,把本该留到洞房花烛夜的规矩,提前破了。”
梦梦咬着唇笑,指尖又轻轻捻了一下,看着他瞬间绷紧的身子。
“不行的,我会想,忍不了一点。”
周生辰闷哼一声,攥着她的手才勉强把那阵汹涌的冲动压下去,他攥着那只作乱的小手按住,哑着声音说
“你就是个妖精”
梦梦得意地笑出声,挣脱开,小手再次……
一个帕子不够,梦梦借着袖子,又从空间里拿出来另一方素绢,简单地擦了擦,周生辰喉结一滚,低头看梦梦在上面擦得认真,他浑身一颤,就在他要失控之际,手快地抢过来帕子,胡乱地擦完后,就提上……。
再将两条帕子塞进自己袖中,拿起桌子上的凉掉的茶一口气喝完,红着个脸看向别处,才稍稍平息下来。
梦梦低低笑了一声,不让盘就算了。
抱着,总行吧!
周生辰见梦梦要近他的身,吓得他将双手快速的放在梦梦肩上,喉结上下滚动,声音发紧
“出去……我们出去逛铺子”
从酒楼出去的那一天开始,西州传言就没停过,每次周生辰牵着梦梦出来相约,西州就会更新一次消息。
周生辰是痛并快乐着,见不到梦梦,脑子里想的都是她,见到了就想躲着她,可每每躲开三步,就被她勾住。
怕自己反抗会失了分寸会伤到她,就只能任她对自己上下其手、为所欲为、那小手灵活的,痒得他喉间发紧。
被撩拨得不行的时候,一个没忍住,就拉着人去没人的地方,把人搂进怀里亲个够,亲到梦梦双腿发软,倚在他怀里老实了才停了。
只半个月的时间,梦梦竟然学会了翻他的墙,那十个徒弟还帮着掩护。
第二次走时,他是衣襟大敞,额角沁着薄汗,嘴皮子破了个口子。
躺在床上,还回味着,那欲仙欲死的滋味,像蜜糖裹着刀锋,在心尖上反复刮擦。
他喉结又是一紧,那时候几乎要咬碎后槽牙才压住那声闷哼。
梦梦每次被他这不能反抗又拒绝不了的模样逗得更来劲儿了。
第五个晚上,周生辰看时间差不多了,知道徒弟靠不住,就独自在墙根下等着。
刚到墙根下仰头就见梦梦利落地翻过来,他眼疾手快托住她腰肢,今晚他要来点不一样的。
总占下风也不是个事,只会让梦梦更得意
将梦梦抱回房里,唇比之前更沉、更烫、更狠,像是要把梦梦吞进肚子里一样。
他没梦梦放得开
只在小……外
轻揉着
……
又过了一个月。
小南辰王要入赘梦家做女婿的消息,比之前传得更快了,不光是西州,中州也收到了消息。
刘徽得知消息的时候,正在和太后下棋,手里的黑子“啪嗒”掉在了棋秤上,半晌才沉声开口。
“他说什么?他要入赘那个梦家?”
内侍伏在地上不敢说话,只把传回的消息又一字一句重复了一遍,刘徽气得一下子扫了整盘棋,棋子哗啦啦滚了一地。
“他周生辰放着皇叔的尊位不要,去给一个商贾做赘婿?他把皇家颜面,把西州军的威风,全丢尽了!”
太后垂着眼抚平衣袖上不存在的褶皱,慢悠悠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