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的大长腿在……
想卿卿那处……
……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他才迷迷糊糊被张茂则叫醒,梦里全是卿卿含笑眼波,软语勾人,痴缠着他不放的场景。
醒过来时,裤子没法穿了,好大一片,让张茂则暗自心惊却不敢多言,只悄悄派人拿去处理,半个字都不敢往外漏。
自从遇到了盛家姑娘,官家就很少去后宫了,这是憋狠了
初一,赵祯再去见盛卿时,拉着盛卿温柔中带着很明显的急切
“卿卿,为夫想你想得紧……”
话未落,指尖已滑入她衣襟
呼吸灼热而紊乱
盛卿轻笑一声
指尖故意蹭过他绷紧的腰腹
仰头望着他眼尾泛红的模样
语气带着几分娇懒的戏谑
“官家,让我看看你有多想?”
赵祯扣着她往自己怀里带
滚烫的吻密密麻麻落在她颈侧肩头
声音哑得快发不出声
“夜夜都在想你,想得心口发疼。”
盛卿笑着抬手松了他腰间玉带
指尖顺着衣料往下滑
惹得赵祯浑身绷紧
扣着她手腕的力道都重了几分
不等她继续动作
打横将人打抱起往内室软榻走。
窗外的金桂香气顺着风飘进窗棂
混着室内渐起的暧昧温声
缠缠绵绵融成了一室旖旎。
两个月了,赵祯的身体因为双修被调理得愈发强健,张茂则在门外听那动静,当真是销魂蚀骨。
大婚吉期,十里红妆从盛家铺满到皇宫门前,盛卿头戴凤冠,身着袆衣,在宫人搀扶下踏着红毯一步步走入坤宁殿,赵祯早已一身冕服在殿内等她,红烛高燃映着他眼底笑意,盛卿抬眼望过去,撞进他满含温柔的眼眸里。
合卺礼毕,宫人尽数退下,殿内只剩两人,赵祯牵着盛卿的手坐到榻边,指尖细细描摹着她的眉骨,低声叹道
“我盼这一日,盼了三个月,如今总算把卿卿娶回来了。”
他终于可以夜夜陪着卿卿了。
赵祯俯身将额头抵在她鬓边
新婚夜
赵祯克制已久的炽热尽数倾泻
直接在床上
解开盛卿的衣服
看着眼前春色
他要把之前……外面的……
都补给卿卿的……
看……样子
就知道饿得够呛
今晚,他要每次都……
一定将卿卿喂饱
……
前朝文、武都有盛家的姻亲,姻亲背后有一众势力鼎力支持,朝堂之上暂无人对坤宁殿指手画脚;后宫诸妃亦敛声屏息。
没人敢来触这位新皇后的霉头,赵祯索性把六宫事务都交给盛卿打理,自己下朝就泡在坤宁殿。
日日陪着皇后黏在一起,连奏折都搬到凤榻边的小几上批,时常批着批着就被美人勾着放下奏折滚到一处。
宫里的老人看在眼里,只暗自感叹官家对这位盛皇后的盛宠。
日子一天天过,盛卿在这四方宫墙里,日日被赵祯捧在手心宠着,不必应付糟心的宫斗,也没有一堆乱七八糟的人情琐事,只做好赵祯一个人的卿卿。
政哥的帮手都已顺利出生,001选的人,家境最差的,供一个读书人也绰绰有余了。
盛卿也等到了政哥回来的消息,当晚就骑上赵祯,扬言要孩子。
赵祯喉间溢出低笑,翻身将她压入锦褥,指尖挑开她中衣系带,
指腹蹭过她细腻温热的肌肤
吻顺着锁骨一路往下落
听得怀中人儿细碎的娇吟蹭过耳畔
只把心都揉得软成一滩春水。
从十六岁开始,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七年,后宫没有人怀过孩子,可是没有盛卿在,恐怕要等到赵祯二十八岁才会有孩子降生,还是出生即死的孩子。
再后来更是一生无子的命。
现在的赵祯还没有执着子嗣,其一是因为他还年轻,其二是,自从和盛卿在一起后,他自己明显感受到身体里奔涌的生机,连御医把脉后都羡慕不已的康健身体。
所以他并不着急要孩子,没想到他的卿卿想要生他的孩子,他自然千般乐意,万般配合。
吻落得愈发缠绵,盛卿被亲得软了脊骨,身子如春水般化开,耳畔是他低哑的哄慰
“卿卿,我喜欢和你生儿育女”
情动间,她咬着他的肩头低吟,殿外的月华透过窗纱洒进来,铺得满床碎银,翻涌的暖意里,浸着化不开的浓情。
见嬴政的魂魄已成功投放到自己的肚子里,盛卿小手在肚皮上拍了拍。
说好的要生孩子,两人都是夜夜激情四射,随波逐流,直到天亮了才撤……
一个月后,前朝、后宫都知道了,皇后有喜了。
太医院首席御医亲自诊脉,确认龙胎安稳。
带着记忆提前降生的几个孩子里,最大的已经两岁了。
听到皇后有孕的消息,就明白,离自己“卷生卷死”的日子不远了。
想到如今是宋朝赵祯在位,顿时就生无可恋地往后一倒——在大清时,国家好歹还算完整,现在倒好,燕云十六州还在外边“飘”着呢!况且这还是个不重视武将的时期,朝堂就像瘸了一条腿似的,失衡得厉害。
真真是一堆烂摊子啊!
该嫌弃还是要嫌弃一下的
可他们心里最深处都有一种隐秘的心思。
就是那种将一个濒临倾颓的王朝亲手从绝境中起死回生,再把国家治理到盛世的成就感,如暗流般在血脉深处奔涌不息。
后宫在盛卿接手后,就取消了晨昏定省。
她未施威压,而是给得实在太多了。
吃、穿、用、赏,皆按品级翻倍奉上,还给了她们各种好玩的东西用来解闷儿。
更难得的是,只要她们不作妖,在后宫她们就是自由的。
盛卿自从怀了孩子,赵祯日日守在她身边,连批阅奏章都挪到了凤仪宫暖阁,这男人虽少了几分帝王威仪和血性,却是不可多得的温文儒雅的丈夫。
三月内不敢真枪实弹,只能用别的方式稍稍缓解盛卿那永不知足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