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荒岛一个男人和十八个女人的故事 > 第257章 重返森林 铁门再现
    天刚蒙蒙亮,范建就带着人出发了。

    昨晚屋顶上看见的那点火光,像一根刺扎在心里。

    那东西在监视营地,现在已经到了敢点火的地步——

    说明它不怕被发现,或者说,它故意让人发现。

    队伍在营地门口集合。

    范建站在最前面,身后是一排全副武装的人。

    郑爽和陆露背着步枪,腰间别着手榴弹。

    两人都是特工出身,枪法准,反应快,这种危险的活儿少不了她们。

    熊贞大站在旁边,背着枪,手里握着铁刀,她力气大,近战能顶三个。

    赵晴和孙晓慧也来了,一个退役军人,一个散打运动员,都是能打的。

    王丽也站在队伍里,腰里别着一把手枪。

    她是副队长,平时管后勤,但这种危险的事,她不放心让别人去。

    白丸跟在她旁边,也是特工出身,懂樱花文,关键时刻能派上用场。

    阿豹和夜风带着六个勇士,每人背着干粮和水,还多带了大锤和铁撬。

    这些勇士都是精挑细选的,胆子大、跑得快、见过血的。

    白漂和刘夏背着竹筐,里面装着记录本和采集工具。

    她们不负责战斗,但需要她们辨认东西。

    范建扫了一眼队伍,一共十八个人。

    有枪有刀,有手榴弹,够用了。

    “记住,”他说,“进去之后听我指挥,不许单独行动。遇到那东西,先开枪后问话。”

    众人点头。

    王丽拿出本子,最后检查了一遍物资:

    “干粮够三天的,水够两天的,子弹每人五十发,手榴弹每人两颗。”

    范建说:“出发。”

    队伍往禁忌森林方向走去,晨光照在身后,把影子拉得老长。

    走了半个时辰,到了昨晚看见火光的大致位置。那是一处缓坡,长满了灌木,再往前就是禁忌森林的边缘。

    阿豹第一个发现不对劲。

    “使者,你看。”

    他指着坡下一处凹地。

    那里有几块石头,围成了一圈,中间有烧过的痕迹。

    范建快步走过去,蹲下查看。

    是一个火堆,木柴还没烧尽,灰烬里还有火星。他伸手试了试,温的。

    “昨晚有人在这儿。”范建说。

    阿豹四处看,地上有脚印,不止一个。

    他蹲下仔细辨认,脸色变了:“使者,这脚印……”

    范建走过去看。

    那些脚印很大,和之前发现的一样——比人的大,五根脚趾,前面有爪印。

    但旁边还有另一种脚印,小一些,像是正常人的。

    “两种脚印。”白漂也凑过来看,“人和……那个东西,在一起。”

    刘夏指着另一个方向:“你们看,还有。”

    众人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地上有一串拖拽的痕迹,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拖走了。

    痕迹很新鲜,泥土还是湿的。

    阿豹顺着痕迹走了几十米,在一丛灌木后面发现了一堆骨头。

    是动物的骨头,被啃得干干净净,上面还有牙印。

    “它们在这儿吃东西。”阿豹说。

    范建看着那些骨头,又看看那个温热的火堆。

    那东西会生火?

    还是有人和它们在一起?

    他站起来,看着森林深处。

    那些巨大的树木遮天蔽日,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那个铁门,今天必须去了。”他说。

    队伍继续前进,走进禁忌森林。

    光线立刻暗下来。

    那些巨大的树干像一根根柱子,撑起密不透风的树冠。

    藤蔓从头顶垂下来,像一条条蛇。

    类人猿猴在树顶上跳跃,发出吱吱的叫声,像是在警告同伴。

    阿豹走在最前面,用刀砍断挡路的藤蔓。

    郑爽和陆露端着枪,一左一右护着队伍两侧。

    熊贞大和赵晴断后,孙晓慧在中间策应。

    王丽一边走一边观察地形,白丸蹲下看了看地上的泥土,说:“有人走过,不止一次。”

    范建点头:“它们经常在这里活动。”

    走了一整天,太阳落山时,队伍才走到上次扎营的那片空地。

    这里地势开阔,周围没有高大的树木,适合过夜。

    阿豹带着勇士们捡柴生火,夜风在旁边警戒。

    郑爽和陆露端着枪,盯着四周的黑暗。

    熊贞大在空地四周,布了几个简易陷阱,用藤蔓和树枝做的,万一有东西摸过来能提前发现。

    王丽清点物资,白丸在旁边帮忙。

    刘夏坐在地上揉腿,脚上磨出了两个水泡。

    白漂掏出药粉给她敷上,用布包好。

    “还能走吗?”范建问。

    刘夏点头:“能。歇一晚就好。”

    夜里,众人围坐在火堆旁。

    范建安排守夜:郑爽和陆露守第一班,

    熊贞大和赵晴守第二班,

    孙晓慧和白丸守第三班,

    阿豹和夜风,带勇士们轮流巡逻。

    夜风靠着阿豹打盹,阿豹一动不动,盯着黑暗。那些类人猿猴的叫声,已经停了,森林里静得出奇,只有柴火燃烧的噼啪声。

    范建坐在火堆边,枪放在膝盖上,眼睛看着黑暗。

    远处,有什么东西在动。

    不是类人猿猴,是更大的东西。

    它躲在一棵大树后面,只露出半个轮廓。

    范建没有动,也没有喊。

    他盯着那个方向,手慢慢握紧枪。

    那东西看了很久,然后消失了。

    一夜无事。

    第二天天刚亮,队伍继续出发。

    刘夏脚上的水泡消了一些,走路还有点疼,但她咬牙忍着,不肯拖慢速度。

    走了两个时辰,前面出现一片熟悉的地形。

    那些歪倒的树木,那些被踩平的灌木,是上次他们走过的痕迹。

    阿豹指着前面:“使者,快到了。”

    范建点头,握紧枪。

    郑爽和陆露子弹上膛,熊贞大握紧铁刀。所有人都紧张起来。

    又走了半个时辰,终于到了那个地方。

    一面山崖,崖壁上爬满了藤蔓,密密麻麻遮住了后面的东西。

    但熟悉位置的,一眼就能看出那是一个洞口。

    阿豹走过去,用刀砍断藤蔓。

    砍了一层,还有一层,足足砍了半炷香,才露出后面的东西。

    一扇铁门。

    锈迹斑斑,门板上全是红褐色的锈,有些地方已经锈穿了,露出后面的黑暗。

    门框是水泥砌的,牢牢嵌在山崖里。水泥上刻着几个字,是樱花文。

    白丸凑过去看,念了出来:“第三实验区——严禁进入。”

    门上挂着一把巨大的铁锁,比拳头还大,锈得不成样子。

    锁梁有手臂粗,但被锈蚀得坑坑洼洼,有些地方已经锈穿了。

    阿豹摸了摸那把锁:“这能砸开吗?”

    范建看了看,说:“试试。”

    阿豹抡起大锤,对准那把锁,狠狠砸下去。

    “咣!”

    火星四溅,锁上留下一个凹坑。

    阿豹咬牙,又砸一下,再砸一下。

    每一下都震得虎口发麻,但他不停。

    “咣!咣!咣!”

    砸了十几下,那把锁终于发出“咔嚓”一声,裂开了。

    阿豹用铁撬一撬,锁梁断成两截,掉在地上。

    众人退后几步,盯着那扇铁门。

    郑爽和陆露举起枪,对准门口。

    熊贞大握紧刀,挡在范建前面。

    王丽往后站了一步,手按在枪上。

    范建走上前,握住门把手,锈得很厉害,但还能转动。

    他用力一拉,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股陈腐的气息扑面而来,夹杂着腥臭和药水的味道。

    门后是黑漆漆的通道,水泥墙壁,水泥地面,是樱花军特有的风格。

    就在这时,里面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很轻,但很清晰,像有什么东西在动,而且不止一个。

    阿豹握紧刀,挡在范建前面。

    夜风也举起武器,死死盯着那片黑暗。

    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响。

    还夹杂着另一种声音,像是低沉的嘶吼,又像是哀鸣。

    郑爽和陆露的枪口,对准通道深处,手指搭在扳机上。

    范建举起手,示意所有人安静。

    那声音停了。

    停了足足三秒,然后突然加快,朝门口冲过来。

    “准备!”范建大喊。

    黑暗中,一个黑影冲出来。

    郑爽差点开枪,但范建大喊:“别开枪!”

    那黑影冲到门口,被火把光照到,突然停住了。

    是一只猴子。

    巨大的猴子,比正常猴子大三倍,浑身长满灰毛,一双眼睛,在火光里闪着惊恐。

    它没有攻击,而是蜷缩在地上,浑身发抖,嘴里发出吱吱的求饶声。

    它脖子上有一个项圈,锈迹斑斑。

    白丸蹲下看,念出上面的字:“生长剂实验体·第一批。”

    刘夏倒吸一口凉气:“第一批?那它活了多久?”

    白丸摇头:“不知道。樱花军的实验,可能是几十年前。”

    那猴子看着他们,眼睛里满是恐惧和哀求。

    它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像是在等死。

    范建蹲下,看着那双眼睛。

    那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人一样。

    “让它走。”他说。

    郑爽让开位置,那猴子爬起来,一瘸一拐往森林里跑去,消失在黑暗中。

    众人沉默着,看着它消失。

    那窸窸窣窣的声音又响起来,但不是朝这边来,而是往更深处去了。

    不止一个,是很多个,此起彼伏,像是在互相呼唤。

    范建举起火把,照进通道。

    里面黑漆漆的,不知通向哪里。

    通道两边有很多门,都关着,门上贴着生锈的标签。

    地上散落着一些东西——破布、骨头、还有几个锈迹斑斑的铁笼子。

    白丸走到最近的一扇门前,看那标签:“动物实验室。”

    阿豹问:“进去吗?”

    范建盯着那片黑暗,听着那窸窸窣窣的声音。

    那些东西,就在里面。

    他深吸一口气,说:“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