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荒岛一个男人和十八个女人的故事 > 第181章 封堵地宫,寻放蛇人
    守护兽死了。

    尸体趴在地宫洞口外,臭得没人敢靠近。

    日塔布让勇士们砍来树枝,盖在尸体上,等晒干了再处理。

    范建站在旁边,盯着那具尸体看了很久。

    这东西吃了多少人,杀了多少人,现在终于死了。

    但范建心里并没有轻松多少。

    他转身往回走。

    日塔布跟上来:“使者,地宫里面……”

    范建摆手:“先封起来。等过段时间再说。”

    日塔布点头,带人去搬石头堵洞口。

    范建带着陆露往回走,脑子里却想着另一件事。

    阿叶的鬼魂说过:“那个人就在人群里。”

    放蛇的真凶,还没找到。

    夜莺被抓了,承认自己是放蛇的人。

    但阿叶死前说过,和她接头的人不是夜莺,是另一个。

    夜莺自己也说,阿叶和阿兰的死跟她没关系。

    那真正的凶手,到底是谁?

    回到营地,范建把郑爽叫到一边,把这事说了。

    郑爽听完,脸色变了:“你的意思是,凶手还在?”

    范建点头:“而且藏得很深。”

    郑爽想了想:“会不会是黑寡妇?”

    范建摇头:“不会。她要是凶手,早就动手了,没必要等到现在。”

    “那会是谁?”

    范建没回答,看向营地里来来往往的人。

    和平岛回来的,深山下来的,太阳族的,月亮族的,几十号人挤在一起,谁都有可能。

    他想起阿姆死的那天晚上,窗台上的红泥,灌木丛里的脚印,还有那块灰白色的布条。

    那个凶手,一直藏在暗处,看着他们忙里忙外,看着他们封印守护兽,看着他们庆祝胜利。

    说不定,现在正躲在某个角落,盯着他。

    范建站起来,走到关夜莺的那间木屋。

    推门进去,夜莺坐在草席上,低着头,一动不动。

    范建蹲在她面前:“我有话问你。”

    夜莺抬起头,眼睛红肿,像是哭了很久。

    范建问:“你放蛇的那些蛇,是从哪儿来的?”

    夜莺愣了一下,说:“自己养的。后山有个蛇洞,我去抓的。”

    “有人帮过你吗?”

    夜莺摇头:“没有。”

    范建盯着她:“阿叶说,和她接头的人,不是你。”

    夜莺愣住了:“阿叶?阿叶不是死了吗?”

    范建点头:“她死了,但她死前说过,和她接头的是另一个人。那个人给了她蛇,让她演戏,让她咬自己。”

    夜莺脸色变了:“不是我。阿叶和阿兰的死跟我没关系。”

    范建盯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躲闪,只有惊恐和委屈。

    他站起来,走出木屋。

    不是夜莺。那会是谁?

    他走到阿叶死前住的那间木屋,推门进去。

    屋里已经空了,只剩一张草席。

    他蹲下,四处翻找,什么都没找到。

    正要出去,突然看见墙角有一块松动的地板。

    他撬开地板,下面有一个小洞,洞里藏着一个小布包。

    打开布包,里面是一块布条,上面用血写着几个字:“事成之后,保你出去。”

    范建盯着那几个字,心跳加速。

    这是有人写给阿叶的。那个人答应保她出去,让她帮忙做事。

    那个人是谁?

    他把布条收好,走出木屋,把日塔布、黑寡妇、库库尔、郑爽都叫过来。

    “凶手还在。”他说,“而且就在我们中间。”

    众人脸色都变了。

    范建掏出那块布条,给他们看。

    黑寡妇接过去,看了半天,皱眉:“这笔迹……”

    日塔布问:“你认识?”

    黑寡妇摇头:“不认识,但有点眼熟。”

    库库尔接过去看,看了半天,突然说:“这笔迹,我见过。”

    范建盯着他:“在哪儿?”

    库库尔说:“阿姆活着的时候,让她写过字。她写的东西,笔迹就是这样,歪歪扭扭的,左手写的。”

    范建愣住了。

    阿姆?

    阿姆不是死了吗?

    而且阿姆是主谋,和阿叶一伙的,她用得着给阿叶写这种东西?

    除非——

    除非阿姆也是被指使的。

    范建想起阿姆临死前那些话,还有她看自己的眼神。

    那眼神里有恨,有怨,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如果阿姆也是被人指使的,那个人会是谁?

    他转身往外走。

    郑爽追上来:“去哪儿?”

    范建说:“去阿姆那间木屋,再搜一遍。”

    几个人赶到阿姆生前住的那间木屋。

    屋里已经翻过好几遍。

    范建蹲下,一处一处敲地板,敲到墙角,声音不一样。

    他撬开那块地板,下面有一个小洞,洞里放着一个木盒。

    打开木盒,里面是一封信。

    信上写着几行字,是用血写的:

    “事成之后,保你男人出去。你男人还活着,在深山里。杀了那些人,你就能见到他。”

    落款是一个符号——一个圆圈,里面一个叉。

    范建盯着那个符号,后背发凉。

    这个符号,他见过。

    在樱花军实验基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