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还能听到不少行人的对话。
“这净尘妖僧近日可是害苦了我等,每一次入城都要经过比往日更加繁琐的检查,若是手续不齐,还会被带走。”
“谁说不是呢,自从我三叔上一次被带走后,到现在还没被放出来,据说是怀疑他与妖僧有勾结。”
“这净尘妖僧真不是个东西,竟然残害我佛国正统佛门无数高僧。”
“嘘,小声点,如今净尘妖僧在各地作祟,谁也不知道他下一次会出现在何处,你的这些话可莫要被听了去。”
周围过往行人,对于净尘妖僧所做之事,都颇有怨言。
毕竟如今正统佛门对外严防死守,可是真切的影响到了他们的生活。
狗兔子在一旁听到这些言论,顿时心知,这一次依然让这净尘妖僧,把黑锅给背瓷实了。
为了让这黑锅再瓷实一点,狗兔子眼珠一转,故意开口道:“老大,你看看,这净尘妖僧又作恶了。”
“这等恶劣行径,当真人人得而诛之。”
“那么多城池的得道高僧都惨遭此獠之手,真是可惜了。”
狗兔子说着,向城门的位置瞥了一眼。
只见守在城门口的僧人们,皆是赞许的向这里看了过来,检查一行商队手续的速度都快了不少。
江尘闻言倒是没说什么,只是看着那张通缉令上的文字,不由得点了点头。
这黑锅,的确是让这家伙背瓷实了。
至少一段时间内,佛国的佛修都不会怀疑到二人头上。
就在这时,身旁一个穿着白色长袍,面容白净的书生忽然道:“哼,我看这些事,未必是那净尘妖僧所为。”
此话一出,顿时引得周围许多目光看了过去。
江尘和狗兔子也心中一凛。
狗兔子一看到对方小白脸的模样,想到对方所言,心生不爽,开口道:“你这书生,看起来什么也不懂。”
“那贼人如此凶残,还被百姓看到过模样,确定就是那妖僧所为,你怎么就说不是他呢?”
白净书生瞥了一眼狗兔子,冷哼道:“你才是真不懂。”
“净尘妖僧的传说我听说过不少,其人多年来常与核心区的正统佛门作对,并没有对小佛寺出手的经历。”
“如今忽然数日之间,有好几座城的小佛寺惨遭毒手,并且除了第一座城外,一出手便是灭门,不留一个活口。”
“与其说是净尘妖僧,倒不如说,是某个江洋大盗,有抢功德灵珠之心,却又不敢站出来承认,这才伪装成了旁人。”
“当下佛门的调查方向,完全错了!”
这白净书生说话声音极大,其所说的话,直接传到了周围众人之耳。
听闻他的分析,倒是让不少人都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倒也的确有理,净尘妖僧乃是传说中的古佛,那等强者,早已经超脱于寻常僧众,站到巅峰,哪里会将那几个小寺放在眼中。”
“的确,以那净尘妖僧的实力,倘若愿意,甚至有能力覆灭一座大城,区区几座小城,的确显得落了下乘。”
“只不过如今外面所流传的线索,就只有净尘妖僧的形象,再无其他嫌疑,或许也是这净尘妖僧一时兴起,这才将小寺当做目标呢。”
周围行人虽然都是些平民百姓,但最近所发生的可都是事关他们生计的大事。
这会儿也不由得讨论了起来。
白净书生听闻周围的话风转变,这才又瞥了狗兔子一眼,脸上露出满意之色,仿佛引导周围话风成功之事,令他相当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