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
姜源一脸鄙夷的吐了一口老浓痰。
在真气的加持之下,这口老浓痰如同子弹一样冲着独孤雷飞了过去。
“嗯?”
独孤雷眉头微皱,浑身的真气险些就控制不住要暴走了。
可看了看一旁的独孤镇南,他还是强行压制了下来,脖子微微一瞥躲了过去。
浓痰擦着独孤雷的头皮飞了出去。
倒是站在独孤雷身后的独孤宇一个不注意,直接糊在了他的脸上。
“姜源,你这是什么意思?”
独孤雷直勾勾盯着面前的姜源,质问道。
“还能是什么意思?”
“当然是不相信的话呗!”
“你这糊弄鬼呢!”
姜源白了独孤雷一眼道。
“你……”
独孤雷恨不得现在就直接冲上去狠狠教训姜源一顿。
可最终还是因为忌惮一旁的独孤镇南,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打算。
“不跟你一般计较!”
独孤雷咬牙切齿的瞪了姜源一眼,紧接着看了看一旁的独孤镇南说道:“家主大人,以我和仇兄的实力,早就已经在这些长老之上了!”
“之所以让这些长老代替我和仇兄出场,其实也是在给这个林凡小兄弟防水。”
“还有就是家族大比在即,如果今天我们在演武场分出一个胜负的话,那么这一次家族大比我们也没有继续的必要了!”
“毕竟谁还能没有几张底牌,家主大人,您说呢?”
独孤雷直勾勾的盯着面前的独孤镇南,不动声色的说着。
身为独孤家这一辈的第一和第二,他们俩早就已经拥有了和独孤家长老们一战的实力。
经过三年的修炼,他们自然是能够胜的过这些长老。
如今家族大比在即,独孤雷和独孤仇因为一些原因不能够提前露出底牌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独孤镇南稍微思索片刻,接着便冲着面前的独孤雷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那么你的提议倒也是在情理之中!”
“这试炼的第一关就这样吧!”
独孤镇南点了点头,大手一挥便答应了下来。
“父亲,这能一样吗?”
一旁的独孤小月有些不情愿了,连忙走到独孤镇南身边,希望对方能够改变主意。
“差不了多少的!”
“独孤雷这一脉的面子还是要给一点的。”
“就这样吧!”
“大不了我紧盯着演武台上面的情况,不让林凡受伤就是了!”
独孤镇南一脸宠溺的说着。
如今就属独孤雷和独孤仇一脉的势大,自己多多少少还是要给人家一些面子的。
更何况现在明显人家两脉在这事情上已经达成了一致。
如果人家两脉同时跟自己这个家主施压的话,自己还不是一样要同意?
“好!”
独孤雷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紧接着来到了独孤仇的身边,小声说着:“仇兄,对于这件事我们俩谁都不能掉链子!”
“我的人负责在擂台上击杀这个林凡,你的人负责看着家主,不要让他在关键的时候上去营救林凡!”
原来独孤雷早就已经和独孤仇达成了一致。
他们俩之所以会亲自来后山演武场观战,为的就是能够借着这一个机会直接弄死林凡。
林凡可是这一次家族大比最大的变数,他们两个人都不想让这个变数继续存在下去。
没有林凡,独孤仇成为独孤家下一任家主,独孤雷也能够暗中积蓄自己的力量。
毕竟对于他来说,独孤仇做家主远远比独孤镇南这一脉做家主有利的多。
“雷兄,你就放心吧!”
“有我的人在这里,保证在一炷香燃尽之前,不会让独孤镇南冲到擂台之上!”
独孤仇点了点头,一脸自信的说着。
既然刚刚他没有杀掉林凡,那么趁着试炼的机会,他一定不会让林凡活着走出试炼。
紧接着独孤仇便有些迫不及待的看向独孤镇南道:“家主大人,既然你们都已经没有意见了!”
“那么试炼就开始吧!”
说着,独孤仇看了看自己身后的三名供奉长老,暗暗冲着他们使了一个眼色。
三名供奉长老会意,同时冲着独孤仇点了点头。
“好!”
“下面我宣布,试炼第一关正式开始!”
“林凡小友只要在演武台上面坚持一炷香的时间,即可通过第一关!”
独孤镇南高声宣布道。
说完之后,他立即点燃了一旁提前准备的香。
待香点燃,独孤雷身后的十三位长老连忙一股脑的冲入擂台上。
而独孤仇身后的三名供奉连忙来到了独孤镇南身边。
独孤仇知道如果独孤镇南不想让林凡发生意外,所以他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后手。
只要看住了独孤镇南,就算是林凡在擂台上被杀死,独孤镇南也是只能够干看着。
“嗯?”
此时的独孤镇南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看了看一旁的几位供奉,眉头微微皱起。
他显然是没有想到,独孤仇竟然会跟他玩阴的。
可这里是后山,独孤雷并没有带着供奉长老前来。
试炼在即,他也不能直接跟三位供奉发生冲突。
如今就只能够祈祷林凡自求多福了。
擂台上,林凡正手提一把长剑站在擂台的正中央,十三位长老分别站在林凡十三个不同的方位。
“杀!”
不知道是谁吼了一声,十三位长老竟然同时动了。
这十三位长老可都是半圣境界的强者,如果是人少的话,定然不是林凡的对手。
可现在足足有十三位呀!
而且这十三位长老彼此配合默契,显然是早已经磨合很长时间了。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这不是试炼,这分明就是冲着林凡性命去的!”
独孤小月感受到了擂台上面的杀意,整个人脸色直接大变。
连忙看向一旁的独孤雷说道:“独孤雷,赶紧叫你带来的这些长老停手!”
“你们这根本就不公平,十三位长老竟然对一个年轻人动了杀心,这种事情也亏你想得出来!”
独孤小月的声音很大,和独孤雷就好像是没有听到一样,只是饶有兴致的盯着台上,对独孤小月的质问置若罔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