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去了!”温不晚道:“你也是了解她的,肯定不甘心困在我们贺家这小小的地方,早就出去自己探索世界了!”

    贺平生点点头。

    商曦红虽然是他名义上的女儿,但也只是名义而已,她觉醒之后和贺平生几乎就没有什么父女感情了。

    镜花水月,一场父女梦而已。

    轰……

    接下来,贺平生的神念轰然而出,飞到了山门之外的外殿中。

    他看到,那外殿中坐着一名女子。

    女子身上穿着黑色的道袍,身姿窈窕到了极致,是那种让人看一眼就想拉上床榻的类型。

    这个时候,老刁也走回到了外殿。

    女子只是轻轻一眼,然后挥挥手,整个大殿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笼罩了一样,贺平生便再也看不穿。

    ……

    另一边,老刁晃晃悠悠的走进了外殿中。

    “夫人……茶水如何啊?”老刁背负着双手,笑呵呵的走到那黑衣女子面前。

    此人,自然就是中行家的家主,中行徐琴了。

    中行徐琴并没有回答老刁的话,而是将纤纤玉手中的茶杯轻轻地放在桌子上,宽大的袖袍拂过桌面重新收起,问道:“你们贺家家主何时见我?本宫的耐心是有限的!”

    “小心我一刀破了你们家的阵法!”

    “这个容易!”老刁有些猥琐地拿起刚刚中行徐琴喝过的茶杯,深深地喝了一口气,道:“夫人的味道真是迷人啊……”

    中行徐琴顿时大怒:“你找死!”

    磅礴的杀意轰然而出。

    “停停停……”老刁将那茶杯放在桌子上,然后会心一笑,同时潇洒地一屁股坐在中行徐琴对面:“我们贺家这个三品的防御大阵,是我们家公子随随便便布置出来的,不值一提!”

    “你想破掉也随意!”

    “不过夫人,有些东西破了,可就永远地破了……想修复都不行啊!”

    “你这个死老头子,你到底想说什么?”中行徐琴内心的愤怒已经到了极点,可她却仍旧在克制。

    一方面,自己的儿子还在人家手上。

    第二方面,她到现在为止,还不了解贺家的底细。

    “我们家公子说了,你还不配见他!”老刁说话间,又拿起了茶杯滋滋的喝了两口。

    对面那中行徐琴是越看越恶心,却又发作不得。

    “不过你放心,你儿子并没有死!”老刁继续道:“当初,他这狗东西不知道天高地厚,来到我们贺家,居然敢调戏我们贺家少夫人!”

    “呵呵呵呵……”

    “我们家主说了,不许杀死!”

    “如今你儿子身上被下了四枚心印,已经被折磨好几年了!”

    “滋滋滋……那可真是欲仙欲死啊!”

    “我……我……”中行徐琴听到儿子被折磨,顿时如万箭穿心一样难受,道:“可恶,该死,该死……”

    “哦?”老刁道:“你什么意思?”

    “该死?谁该死?”

    “你说我们家少主该死?”

    “还说我们家老爷该死?”

    “不不不……”中行徐琴赶紧摆手:“妾身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妾身心疼儿子,我儿子如今在受万箭穿心之苦啊!”

    “我心中不忍!”

    “这才到哪里?”老刁嘿嘿一笑:“少爷说了,让你儿子要受够一元时间,然后再拉去剁了喂狗!”

    “一元……”听到这个时间,那徐琴心疼地身躯一抖,“不要啊!”

    “要不你再去问问家主,我愿意付出代价!”

    “只要我儿子平安!”

    “唉……”老刁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道:“难啊……我们家老爷和少爷,就是想随便找个地方清净一下,不爱理会你们这些底层修士!”

    “你看哈……之前你们要缴纳一百万的岁贡,我们也给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