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言诧异看去——一个胖一个瘦，一个五官粗犷，另一个则长相精致。
这两位青年还真看不出双胞胎的模样。
“看不出吧？其实我也觉得不是。”风子眼神一闪，压低了声音说，“我特意打听过，据他们族里老人说，其中一个婴儿时期，被他妈打猎时搞丢了，于是半路随便捡了一个顶上，于是就成了如今这个样子......”
“风子，你给我闭嘴！弟弟，打他！”
“哥，你怎么不打？”
“......他爹要不是帝舜，我早就打死他了。”
“咳咳！”禹王剧烈咳嗽几声，脸色更加难看。
风子撇开脸，接着介绍：“再往后排，那位大叔是絜河司主，他边上的老头是太史河司主，单名一个‘史’字。你可以叫他史伯，是我们九司中的最强者，也是管理修炼资源发放的。”
他顿了一下，认真道：
“絜脾气和蔼，很好说话，你理不理他都可以。但是史伯尽量别得罪他——他很小心眼，一不高兴就会克扣物资，我经常吃亏。”
“别听他胡说，我不是那种人。”
那名叫史的老头眯着眼笑呵呵地瞥了眼风子，从怀里摸出一个小本子，在上面重重写了几笔。
苏言离得近，正巧瞥见一眼。
“孟夏四月丙午日......风子诽吾小心眼，克扣其饷一成，中饱私吾囊......”
苏言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干笑了两声。
骇、马、釜、絜、史——六位司主只差最后一人没介绍。
就是那唯一的女子。
风子停顿了几秒，抬手指了指她，干脆利落道：
“简。”
苏言顺着视线看过去。
那是一位长相很英气的女子。
五官精致，身材修长，皮肤是健康的麦色，胸前傲人的山峰只用一层虎皮抹胸裹着，很是惹眼。腰上的虎皮裙里别着两柄匕首，整个人穿着干练利落，透着一股不让须眉的飒爽劲儿。
苏言微微颔首，等了半晌不见风子继续，疑惑地看过去。
只见这货正一脸促狭地看着他，憋了好几秒，嘴角慢慢翘起来，微笑道：
“怎么样？没骗你吧。”
苏言嘴角抽搐：“......”
“这是何意？”简拧起眉头，疑惑问道。
“昂，这个家伙喜欢大——嗷！”
“卧槽，你诽谤没完了是吧！”
苏言猛地一记冲拳将风子捶翻在地，上前就是一记大跳暴踩，紧接着一套无影连踢，腿影纷飞。
众人愣了不到两秒，轰的一下全涌了过来——
“......打他！打死他！好解气，我早就想这么做了！”
“别打别打......嗨！嗨呀！”
“让一让，让我也进去踹一脚啊！”
“......”
禹王面无表情地淡淡看着窗外，深深叹了口气。
“哎......”
“禹王大人，我该说的都说完了，该您了。”
片刻后，风子揉了揉发胀的脸颊，对着白衣人说道。
“啊？啊......”
禹王从走神中惊醒，发觉众人已在等他指示，他略微沉默片刻，没有废话，直截了当道：
“试炼已毕，今日九司归位，我先公布三位候选人的成绩。”
没有信物，没有冗词，他抬手指向风子：
“攻破【断角】部族，杀敌一百一十七，斩族老，生擒族灵——成绩合格，晋升司主。”
风子眼中闪过激动，起身向着诸人行礼。
“恭贺。”
“恭喜恭喜。”
“恭喜贱人。”众人回礼。
禹王没有停顿，目光转向杞子、虞子：
“杞子，杀敌九十三，重伤【鱼鸣】族老，驱散鲶妖族灵，理当合格。但突遇变故、应对失当，导致麾下阵亡惨重，自身亦险些不保——最终成绩，定‘同归于尽’。”
“虞子，斩【雷夔】精英五十三，重伤族老......同样遭遇变故，定‘身陨’。”
“对彼此成绩，可有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