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当兵发老婆,这个新兵有点猛! > 第694章 斩杀李青禾兄弟,回到云州!(七千字!)
    天光大亮,盘龙山向北十里一处密林中。

    经历一夜狼狈奔逃,李青禾、李青衫、黑龙等千余人马停在了密林中,人马皆是喘着粗气。

    望着近在眼前延绵数百里的盘龙山脉,黑龙眼中光芒流转,开口说道:“两位大帅,我们回到盘龙山了。”

    “如今就算北疆军骑兵追来,咱们也无需惧怕。”

    李青禾微微颔首:“万幸盘龙山根基尚在,有这座天险阻隔,北疆骑兵就算战力再强,也根本无法强攻上山。”

    “大帅所言极是。”黑龙应声附和,“只要咱们盘龙山精锐还在,随时都能再拉起一支万人大军。”

    “嗯,走吧。”李青禾转头看向身后疲惫的众人,眼神镇定道:“大家都累坏了,先回山寨好好休整一番。”

    “是,出发!”

    众人当即催动疲惫不堪的坐骑,朝着足有七八百米高的盘龙山山脚下疾驰而去。

    咚咚咚——

    千飞奔,马蹄阵阵,可千人队伍刚抵达山脚下,黑龙陡然高举手中染血长刀,大声喝道:“停!”

    吁——

    上千黑龙军连同李青禾、李青衫一并勒住缰绳,人马齐齐驻足。

    李青禾眉头轻蹙道:“怎么了?”

    “大帅,气氛不对劲。”

    李青禾抬眼望向数百米高的盘龙山,细细打量之下,心头也渐渐升起不安。

    整座山头死寂一片,静得让人心里发慌。

    他当即示意身旁一名身手矫健的黑甲亲卫:“你先上山探查一番。”

    “是!”

    黑甲亲卫抱拳领命,随即翻身下马,快步朝着半山腰的山寨奔去。

    半个时辰过去,派出去的亲卫迟迟没有归来,山间也未传来半点声响。

    李青禾、李青衫、黑龙三人面色相继沉下,三人都意识到大事不妙。

    “山寨不能回了,速速撤退!”

    李青禾低声喝道。

    “走!”

    李青衫和黑龙刚调转马头,半山腰、山林两侧以及山脚四周,突然涌出大批人马。

    半山腰的寨门哨塔上,一面北疆军的黑色大旗迎风猎猎作响,分外醒目。

    “李青禾,别来无恙!”

    此时,王虎带着小鱼儿、白余霜、李长安、魏猛等人策马从阵中走出,径直来到李青禾一行人面前。

    看清来人模样,李青禾瞳孔骤缩,声音里满是惊惧:“王虎!”

    王虎端坐马背,神色平淡地注视着狼狈不堪的李青禾,嘴角勾起一抹淡漠笑意:“好久不见啊!”

    “可恶!”

    李青禾缓缓转头四顾,目光扫遍整座盘龙四周山脚。

    四周层层叠叠、密密麻麻全是北疆骑兵,铁甲寒光映着天光,彻底封死了所有退路。

    看着这滴水不漏的包围阵势,他心中瞬间沉入谷底,心知今日已是插翅难飞,绝无半分逃生可能。

    绝境之下,李青禾眼底涌出疯狂的狠戾,咬牙沉声喝道:“王虎!我万万没有想到,你竟然能找到盘龙山这座隐秘据点!”

    “呵呵。”

    王虎闻言嗤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戏谑道:“本王何止能找到盘龙山?”

    “连你暗中勾结黑龙城,私通北疆、北离各方权贵的所有阴谋算计,本王也全部知晓。”

    “你真当我北疆经营数年的情报体系,是摆设吗?”

    “从你离开永安城的那一天起,你的行踪就在本王的全部掌控之中,不然你以为本王为什么会去黑龙城!”

    “你去黑龙山不是为了铲除秦明山他们,是为了对付我!”

    李青禾神色微变,满眼的不可置信道。

    “可以这么说,也可以说不是,你和秦明山他们比起来更加的危险,所以要是可以选择,我肯定先杀你!”

    王虎嘴角微微勾起道。

    听到这话,李青禾眼中戾气褪去,脸色一片灰败黯然,浑身的气势彻底溃散。

    他望着身前气度凛然的王虎,放低了姿态,满眼恳求道:“镇北王,你我往日无冤、近日无仇。”

    “今日我算兄弟二人认栽,求你高抬贵手放我们一条生路!”

    “我二人今日在此立誓,此生绝不与你为敌,甘愿隐世不出,再不插手你和大乾朝堂之间的任何纷争!”

    王虎轻轻摇头,看着反复无常、首鼠两端的李青禾、李青衫二人,眸中没有半分怜悯:“晚了。”

    “若是你们二人没有前来北离,本王或许不会搭理你们!”

    “但你们千不该万不该,掺和我和那位之间的事情!”

    “不过,本王也可以给你们一个机会,只要你们借本王一样东西,今日之事,便可既往不咎!”

    闻言,李青禾眼中瞬间亮起一丝希冀,连忙追问:“什么东西?只要我二人有,尽数奉上!”

    “哈哈哈,李青禾啊李青禾,你真是天真!”

    王虎仰头朗声大笑,笑声凛冽震彻山野:“本王只需借你们项上人头一用,当作敬献给永安城那位的寿礼!”

    “杀!”

    王虎话音落下的刹那,身侧的小鱼儿双目骤凛,手中长刀迅猛出鞘,寒光划破长空,举刀大喝:“杀,一个不留!”

    “杀!”

    号令响彻整片山脚,四周蛰伏已久的北疆铁骑瞬间动了。

    轰隆隆——

    上万骑兵如同出笼的猛虎、奔腾的洪流,踏着震天蹄声朝着包围圈中的千余黑龙军残兵猛扑而去。

    锋利的长枪、战刀闪烁着森寒的光泽,铁骑冲撞杀伐,势不可挡。

    “快逃!”

    本就连夜奔逃、身心俱疲的黑龙军残部,早已军心涣散、战意全无。

    面对守株待兔,以逸待劳的北疆骑兵碾压式冲杀,他们根本无力抗衡。

    上百名黑龙军骑兵被北疆骑兵直接撞飞碾压,血肉崩溅,凄厉的惨叫声、兵刃的碰撞声、战马的嘶鸣声交织在一起,响彻整座盘龙山上空。

    “突围,向南突围!”

    李青禾、李青衫两人见状,被吓得肝胆俱裂,再也维持不住镇定,疯狂嘶吼着指挥残余人马朝着南方冲去。

    两人手持兵刃,拼死朝着包围圈薄弱处冲杀,想要杀出一条生路。

    可北疆骑兵阵型严密、进退有序,层层拦截、步步紧逼,铜墙铁壁一般的包围圈没有丝毫破绽。

    源源不断的北疆骑兵合围而上,将零星突围的叛军尽数斩杀。

    无数黑龙军骑兵倒在血泊之中,断肢残骸散落满地,鲜红的血水顺着山脚土地蔓延流淌,染红了整片山野。

    李青禾与李青衫带着最后数十名亲卫浴血拼杀,身上早已沾满鲜血,衣衫破损多处,身上伤痕累累,体力飞速透支。

    可无论他们如何拼命冲杀,始终冲不破北疆骑兵的层层钢铁城墙。

    “王爷有令,全部就地斩杀,一个不留!”

    不多时,王虎麾下的三千亲卫骑兵压阵上前,精锐铁骑强势绞杀残余的黑龙军人马。

    凛冽的杀伐之下,最后的抵抗彻底崩塌。

    仅剩下的数百黑龙军残兵接连倒地,再无一人站立。

    激战落幕,整片山脚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负隅顽抗的李青禾、李青衫二人,最终被三千亲卫骑兵死死围困,当场斩杀。

    山脚之下,千余具叛军尸体横七竖八铺落一地,而半山腰的盘龙山寨之中,此前被斩杀的近千名黑龙军尸体尚未收敛。

    盘踞盘龙山数年、屡次作乱的黑龙精锐匪军,两千余人尽数被剿灭,无一漏网。

    这股为祸一方的顽固势力,自此彻底从世间除名。

    山野间硝烟缓缓散去,血腥味弥漫四野,整片山脚下死寂沉沉,再无半点叛军气息。

    至此,盘龙山所有山匪,被彻底斩杀殆尽,一个不留。

    片刻后,小鱼儿提着李青禾、李青衫两颗鲜血淋漓的人头,策马来到王虎身前,躬身开口:“虎哥,这二人的人头,该如何处置?”

    王虎垂眸扫了一眼两颗头颅,语气平静无波:“派人腌制妥当,装入木盒,本王要亲自带回永安城,呈献给那位当贺寿大礼!”

    “诺!”

    小鱼儿当即拱手领命,随即又开口道:“虎哥,要不要我统领斥候营与黑甲鹰骑,随你一同前往永安城?”

    “毕竟此去永安路途遥远,我也好护你周全。”

    “不必。”

    王虎摇头轻笑,气度沉稳从容:“区区数千里路途,何足挂齿,本王麾下的三千亲卫足以护我安危,何须大动干戈。”

    “况且,随行兵马过多,声势太过浩大,难免引人揣测,徒增非议。”

    “还有,你要替我坐镇南海郡城,统领全军,严密监控东海三国动向。”

    “若是东海三国安分守己便罢,但凡敢有半分异动,无需请示我,直接大军压境,该战便战、该杀便杀,绝不姑息纵容!”

    小鱼儿身姿挺拔,郑重俯身抱拳,沉声应道:“诺!”

    战场杀伐彻底落幕,山野间的戾气渐渐平复。

    魏猛策马上前数步,对着身前的王虎躬身请示,神色肃穆:“王爷,山阳三县乃是此次叛乱的核心根基,两万叛军青壮皆出自此地,如今叛首伏诛,不知三县后续该如何处置?”

    听闻此言,王虎眸光骤然一凛,眼底掠过一丝冷厉杀伐之气,沉声下令:“小鱼儿,你在折返南海郡之前,先去山阳三县走一趟。”

    “但凡此次参与叛乱的主事头领、乡绅头目、牵头作乱者,一律就地斩杀,不留后患!”

    “至于那些被裹挟从军的青壮村户,全部既往不咎,不予追责。”

    王虎思路清晰,条理分明,继续吩咐后续安抚与舆论布置:“你抵达三县之后,立刻寻访当地有才学的秀才、文士,让其执笔撰写安民告示,于三座县城、所有乡镇村落尽数张贴。”

    “告示之中,需如实写明李青禾、李青山二人的真实身份与所有反叛罪状。”

    “直接昭告三县百姓,此二人根本不是什么起义首领,实则是大乾朝廷安插在北离的细作探子,是受大乾皇帝授意,刻意潜入北离招兵买马、蛊惑民心、挑起战乱!”

    “他们的目的就是搅乱北离九州安稳局势,损耗北离人力物力,为以后的大乾北伐做铺垫!”

    “告示中务必言明,山阳三县两万殒命青壮,皆是被二人花言巧语蒙骗蛊惑、裹挟作乱,才落得身死结局!”

    “之前二人满口许诺的分田立业皆是虚妄骗局,从头到尾都只是利用底层百姓谋取私利、祸乱一方的阴谋手段。”

    “同时向所有百姓申明,普通民众皆是无辜受蒙蔽之人,朝廷概不追究罪责。”

    “唯有归顺朝廷、恪守律法、遵从朝廷新政,安分耕种劳作,方能安居乐业、得长久安稳生计。”

    小鱼儿听得清清楚楚,郑重翻身抱拳,高声应道:“是!”

    “你们大军可以兵分三路,有你和纳兰苍鹰,以及周云海各自统领五千骑兵各自前往一座县城,这样能节省很多时间!”

    王虎看向一旁的纳兰苍鹰和周云海道。

    “诺,我这就告诉纳兰苍鹰他们,兵分三路,立即前往三县!”

    小鱼儿点头接令,不再耽搁,即刻整合麾下兵马。

    纳兰苍鹰和副营主周云海各自统领黑甲鹰骑五千精锐骑兵,而他则亲率斥候营五千骑兵,三路大军齐整列阵,气势浩荡。

    “出发!”

    三支骑兵阵型铺开之后,旌旗分立,马蹄隆隆,分别朝着山阳三座县城分头疾驰而去。

    此番行军,只为肃清盘龙山数年以来扎根山阳三县的残余势力,斩断盘龙山遗留的所有影响力。

    并用以雷霆手段清洗首鼠两端之徒,来一场血腥洗礼,让三县之民明白,谁才是锦州的主人!

    之后,再以安民新政收拢民心,稳住山阳三县局势,杜绝此地日后再生祸乱。

    待小鱼儿率军奔赴山阳三县肃清叛乱余波之后,白余霜策马行至王虎身侧,轻声问道:“如今大局已定,我们接下来去往何处?”

    王虎端坐马上,身姿挺拔如松,眉宇沉稳冷峻,目光穿透远方层层山川。

    他沉声定下行程:“先往太平郡方向前进,途经紫霞关,再直奔云州。”

    “抵达云州后与秦卫宁他们汇合,随后一同启程前往永安城。”

    “好。”

    话音落定,白余霜抬手一挥,下达行军号令。

    三千北疆亲卫骑兵即刻整装开拔,浩浩荡荡朝着太平郡方向疾驰而去。

    此番三千亲卫骑兵,皆是人人配双战马,轮换奔袭、日夜不歇。

    铁骑过境,马蹄轰隆如惊雷滚地,甲叶摩擦铿锵作响,黑色骑阵连绵数里,如一条奔腾的黑色洪流,碾过山河旷野,气势磅礴、威势骇人。

    大军两日便横穿路途,抵达太平郡地界。

    王虎为节省时间,令全军于城外扎营休整一夜,并未入城惊扰百姓。

    翌日拂晓天光初亮,三千铁骑再度启程,朝着百里之外的紫霞关全速进发。

    全军将士行军井然有序,耐力惊人、速度极快,一路风餐露宿、披星戴月,仅用不到五日时间,便跨越千里路途,浩荡兵锋直抵云州城下。

    早在三千铁骑尚未抵达云州时,王虎平定盘龙山、剿灭李青禾与黑龙军两万人马的大捷消息,便已快马传讯送入云州城内。

    消息一经传开,瞬间席卷整座云州城,全城文武震动,人心沸腾。

    以梁州刺史秦卫宁为首,金州刺史李邦彦、青州刺史赵文书、司州刺史万德全、北州刺史赵明远、云州刺史李明觉,早早收拢全城文武百官,全员齐聚云州北城门之外,列队肃立,整装等候迎接。

    六州刺史位列前排,神色恭敬肃穆,身后文武百官层层列队,衣甲整齐、鸦雀无声,全场无一人敢随意出声、随意动作,场面庄重至极。

    不多时,大地微微震颤,阵阵沉闷轰鸣自远方传来。

    地平线上,一抹黑压压的铁骑洪流缓缓浮现,越来越近。

    三千北疆亲卫铁骑列阵而行,黑甲森森、旌旗猎猎,千骑奔腾气势如龙骧虎跃,铁蹄踏地震得尘土飞扬,凛冽杀伐之气扑面而来,让城门口一众文武百官心中凛然,心生敬畏。

    阵列最前方,王虎一马当先。

    他身穿黑色四爪蟒袍,身姿巍峨挺拔,面容冷峻淡漠,一双眼眸深邃如寒渊。

    历经连番征战杀伐,他身上沉淀出的凛然威压、王者气度,远超常人。

    仅仅静静策马前行,便自带睥睨天下的无双气势,周遭浩荡铁骑尽数沦为他的陪衬。

    六州刺史见王虎到来,不敢有半分怠慢,齐齐上前一步,带领身后所有文武百官,躬身拱手,齐声恭迎:“我等恭迎王爷凯旋回城!”

    洪亮整齐的呼喊响彻北城门上空,震彻四野,声势震天。

    浩荡三千铁骑停驻于北城门外,尘土渐落,旌旗临风静立。

    王虎单人独骑,缓缓策马上前,行至城门之下。

    看着城门前密密麻麻、尽数跪伏在地的六州文武百官,他身姿挺拔,神色威严从容,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落于众人耳中:“诸位,免礼。”

    闻声,满场文武齐齐躬身行礼,齐声应和:“多谢王爷!”

    声浪整齐洪亮,震彻城门内外。

    众人陆续起身,个个神色恭敬,目光尽数汇聚在身前这位平定北离九州、威震天下的年轻王爷身上。

    梁州刺史秦卫宁上前一步,神色恳切:“王爷,苏国公他们都在城内等候,请王爷入城!”

    话音落下,四周文武纷纷让开道路,齐齐簇拥上前,准备护送王虎入城。

    “亲卫营原地驻扎城外,没有军令,不得擅自入城!”

    王虎抬手吩咐,令三千亲卫铁骑就地驻扎于云州城外,整顿营地、严守戒备,无需随众人入城。

    随后他只带上白余霜、魏猛、李长安,以及在云州城十几里外就迎接他的张娃子、柳征北、李俊、郑远山、何贵生等一众北疆众将入城!

    除此之外,只有卫焱等寥寥数十名贴身近卫与秦卫宁、万德全六大大刺史和十几名郡守相随。

    而鱼安世、柳青山、沈玉明、柳如雪、苏敬严等一众核心文臣则都留在城内的镇北王府,并未出城相迎。

    在满城文武的簇拥之下,王虎策马缓步入城,朝着镇北王府行去。

    众人一路行至镇北王府大门前,府前长阶整齐,肃穆庄严。

    以萧锦枝和苏敬严为首的王府女眷,以及一众核心文臣,全部早早立在王府的大门台阶前等候。

    望见远处簇拥而来的那道挺拔身影,萧锦枝几女眼底荡漾起浓浓喜色,众人随即移步走下台阶。

    “恭迎王爷回府。”

    萧锦枝带着王府一众女眷和苏敬严等人,齐齐躬身弯腰道。

    “哈哈,免礼!”

    王虎爽朗一笑,翻身下马,大步上前,一把握住萧锦枝的一双玉手,语气温和:“辛苦夫人久候了。”

    萧锦枝轻轻摇头,眉眼间满是温柔体贴:“奴家不辛苦,王爷千里奔波、连番征战,一路舟车劳顿,才是真正辛苦。”

    “等会晚些时候,夫君在与你详谈。”王虎含笑颔首,转身看向众人,“走,进府。”

    “恭迎王爷回府!”

    王府管家王雨,带领王府一众丫鬟家丁,齐齐双膝跪在府门前院的主道两侧,恭迎王虎进府。

    “免礼!”

    王虎大步跨过门槛,看着跪伏一地的家丁丫鬟,有些头疼。

    他已经重申过多次,不用每次见到他都下跪,但管家王雨始终恪守大乾律法,不肯坏了规矩。

    众人相随,一同跟着王虎踏入镇北王府的前院大殿。

    “夫君,你们先议事,我先去准备晚宴。”

    萧锦枝心思通透,深知王虎归来之后,必有军政要务要与六州刺史、一众文武商议,不便女眷停留。

    行礼过后,她当即带着萧锦月、箫锦书、陆烟儿、梁诗诗等一众女眷转身退离。

    “白统领,你跟我一起走吧。”

    临走之时,萧锦枝顺势轻轻牵住白余霜的玉手,不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将她一并拉入了后院歇息。

    如此一来,后院女眷尽数退去,前院大殿再无闲杂人等。

    大殿之内,只余下王虎、苏敬严、鱼安世、魏猛,以及六州刺史和北疆一众核心文臣武将,众人齐聚大厅,静待接下来的军政议事。

    议事大殿肃穆宽敞,雕梁立柱沉稳大气,灯火通明,一派庄重森严的军政气象。

    待女眷尽数退入后院之后,所有军政核心人员依次入殿就位。

    整座议事厅席位排布分明,左右井然有序,文武泾渭分明。

    大殿左侧为武将列座,以北疆第一大将魏猛为首,统揽全军武臣席位。

    一众北疆高级将领尽数落座,柳征北、张娃子、郑远山、何贵生、李俊,以及金州将军赵良、青州将军陈襄等诸多营主统领齐齐在列。

    北疆能臣武将齐聚一堂,甲气凝势,杀伐之气隐隐充盈整座大殿。

    大厅右侧为文官列座,以苏敬严、鱼安世为首,统领一众文臣谋士。

    北疆四州刺史、各郡太守全员到场,梁州刺史秦卫宁、司州刺史万德全、北州刺史赵明远、云州刺史李明觉,外加金州刺史李邦彦、青州刺史赵文书二人,六州封疆大吏无一缺席。

    今日北疆六州核心文武班底几乎全员到齐,阵容堪称鼎盛至极。

    唯有少数身负隐秘镇守任务、在外驻守之人未能赶回。

    暗中坐镇北离平州,负责防备鲜卑五部的百里玄策、雷千山、魏子风、坐镇北离辽州的李破军、赵山河,以及领兵在外清剿北离反叛势力余孽的小鱼儿,还有已经返回太安城的安有霖、谢宣等人,未能列席此次议事。

    大殿正中央的主位之上,王虎端坐正中,身姿挺拔,神色沉稳威严,俯瞰下方文武群臣,自带一方霸主的磅礴气度。

    主位两侧,李长安、卫焱二人按刀肃立,身姿笔直,神情冷峻,贴身护卫王虎左右,寸步不离,是大殿之内最核心的贴身护卫。

    城外防务同样布置稳妥。

    赵小塘、孟园二人统领三千亲卫轻甲铁骑,全数驻扎在云州城外,严守大营、把控城防,并未入城。

    只因众人皆知,王虎此番于云州只是短暂驻足,休整议事完毕,便要带队赶赴永安城,故而大军不进城、不扰民、不松懈,全程保持随时可战、即刻开拔的战备状态。

    整座议事大厅文武分列、秩序森严,文臣沉稳持重,武将气势如虹。

    北疆最高规格的军政议事,正式开启。

    王虎端坐主位,目光缓缓扫过堂下分列两侧的文武百官,脸上褪去几分威严,淡淡一笑道:“诸位不必这般拘谨,都放松些。”

    “我此番在云州最多停留三日,三日过后便动身赶赴永安城,此次前往永安,诸位核心文武需随我一同上路,你们可有异议?”

    话音刚落,右手文官列首的苏敬严当即起身拱手,神色带着几分忧虑:“王爷,您当真要亲赴永安城参加陛下的寿典?”

    王虎轻轻颔首,语气平静无波:“陛下特派使臣远赴北疆传下圣旨,此事天下皆知,我若是推脱不去,反倒落人口实,授人以柄。”

    苏敬严眉头微蹙,直言道:“王爷应当清楚,如今大乾朝堂对咱们北疆早已心存芥蒂,这份不满全然摆在明面上。”

    “郑将军驻守武州,想必深有体会,武州都督宇文擎苍处处针对我们北疆军,双方摩擦不断,对方行事已经毫不遮掩了!”

    王虎闻声转头,视线落向左席的郑远山身上,随口询问:“郑将军,几次冲突下来,咱们北疆将士可曾吃亏?”

    “哈哈哈,未曾吃亏!”

    郑远山朗声大笑,起身抱拳,底气十足:“王爷尽管放心!我北疆儿郎个个骁勇善战,全军修炼金刚诀,身强体健、战力远超对方士卒!”

    “每一回对峙冲突,都是宇文擎苍手下兵卒被打得狼狈不堪,咱们弟兄次次都占尽上风,安然回营!”

    “呵呵,那就好。”

    王虎闻言轻笑,沉声叮嘱:“往后他们若再寻衅滋事,只管放手还击,不必手下留情!”

    “但要切记一条底线,只要对方不动兵刃,咱们便只以拳脚切磋,不亮刀兵,免得落下主动挑起战事的把柄。”

    “末将谨遵王令!”

    郑远山躬身应下,重新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