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华村被拯救。
因为官兵及时赶到,避免了全村被屠戮的结局。
只不过,还是有几个村民,死在了土匪的刀下。
被杀掉的土匪,尸体堆放在一起。
愤怒的村民用屎用尿,用最肮脏的东西,泼在这些尸体身上。
还有人不断朝着尸体吐口水。
“畜生,不是人!”
“世道都变好了,官府发了田地,不去好好种地,偏干这种断子绝孙的勾当,你们死了该下地狱。”
足见村民对这些土匪的恨意。
驻守在一旁的官兵,是此刻村民心中的底气。
可官兵们却在急躁不安。
因为土匪是消灭了,大人却不见了。
斥候在周围转了好几圈,哪怕加大了搜索范围,可还是没有发现大人的身影。
要是大人出了什么意外,他们作为手下是要负责的。
又一批斥候回来了,可还是没有带来好消息。
军官们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其中一个说道:“传信回城里吧!”
斥候领命刚要走的时候,远处突然出现了一个身影。
正是王剑。
他的手里还拖着被捆绑起来的贺子夫。
“大人!”
众人惊喜地迎了上去。
这下不用受罚了。
“大人,以后求您不要这么激进,您要是出事,我们担不起责啊!”
王剑将贺子夫往地上一丢,“这家伙狡猾,追他花了一点时间。”
“他是?”
“土匪头子!”
“大人想如何处置?”
“凌迟,让所有百姓围观。”
“是!”
命令很快安排了下去。
黑风寨土匪头子被抓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北川地界。
许多担惊受怕,还有至亲死在土匪手中的百姓,纷纷赶来北川城内,欣赏贺子夫的凌迟刑罚。
市井之中,人满为患。
贺子夫被绑在一根柱子上,负责凌迟的是一位屠夫,上了年纪了,有点老花眼。
这是王剑力排众议,挑的人选。
李同带着崔金在一旁观看。
想到接下来血腥的画面,崔金这个生意人,有点不敢直视。
“崔大人,有什么好怕的?这可是困扰你多日罪魁祸首,他被正法,你不应该高兴么?”李同调侃道。
“主公,我这个人不喜欢血腥,要不我回避一下?”
“老实说,你是不是想回去陪你那两个新娶的美妾?”
“这这这……”崔金有些不好意思。
那两个美妾确实诱人,昨天晚上他差点就没下来床。
“去吧!不是什么大事,你不喜欢我不强迫你。”李同笑着挥了挥手。
“谢主公体谅!”
崔金脚底抹油,赶在动刀子之前离开了现场。
屠夫下了刀子,第一刀切下来一块血淋淋的肉。
疼得贺子夫不断惨叫。
“老了,下刀子有点不准,多担待!”屠夫一边抱歉一边下刀。
一刀接着一刀,贺子夫身上的肉,一块又一块地剥落。
惨叫声却让百姓们沸腾。
“多割几刀,别让他死那么快!”
“这种畜生,就应该永不超生。”
“我恨不得自己上去割一刀,这个畜生,杀了那么多人。”
…………
王剑来到了李同的面前,行礼道:“主公!”
“坐吧!”
李同指了指原本属于崔金的位置。
王剑坐了上去。
“干得不错!”李同夸赞道。
“针对一伙胆大妄为的土匪,很容易,但是想要扫除凌州境内的匪患,靠杀是没有用的。”王剑此言一出,让李同都刮目相看。
李同很意外的看着王剑,“我还以为你会让我再给你兵马,接着杀下去。”
“主公为何如此认为?”
“土匪杀了你的至亲,我以为你会很恨。”
“恨!我恨不得亲手把所有的土匪都杀了,但我师父说过,仅仅靠杀戮,是征服不了人心的。”王剑叹了一口气,他语重心长道:“一切都是命运弄人,那怕我早一天下山,都能阻止那场灾难,可偏偏就晚了一天。”
“这不是你的错!”
“这件事,不论对错,杀我至亲的土匪已经被杀了,我现在为主公出谋划策,就改为主公考虑。”
李同欣赏地点了点头,“你有什么办法?”
“土匪当中,不乏像贺子夫这种罪大恶极的,但是大部分人,都是因为世道不好,为了活下去才当了土匪。
主公施以仁政,土匪主动投案者,可恕罪,并分良田,许配女子让他们成家。
政令一下,凌州匪患可除大半。”
“剩下一半呢?”
“杀!只需再杀一批,让观望的土匪胆寒,剩下一半匪患,可除。”
“好!就按照你说的办!”李同欣喜,习惯性地喊道:“老崔!”
喊完才反应过来,崔金回家抱小妾去了。
他哑然一笑,“不急,先欣赏完再说。”
行刑台上的贺子夫已经血肉模糊。
几乎看不出人样来了。
他疼晕了几次,又被弄醒,就是让他清醒地感受这种痛苦。
或许,他已经在心里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也或许,他对自己如今的下场早有预料。
直到最后,贺子夫已经剩下了一副骨架子。
李同才站起身,“将其尸骨赠予百姓,百姓可自行处置。”
台下一片欢呼。
屠夫将贺子夫的尸骨丢入人群中,遭到了百姓剧烈的哄抢。
“嘿,抢到一块,回家擦屁股去。”
“我拿来当搅屎棍。”
“我看,给我家旺财当磨牙棒最好。”
……
如此哄抢,足见百姓对贺子夫的恨意。
后续李同就不再观看,带着王剑朝着崔金的府邸而去。
崔府的下人原本要通报,却被李同阻止。
李同带着王剑,悄悄地走到了崔金的卧房外。
侧耳一听,崔金和小妾的声音隐隐传来。
“大人,您歇好了没有,可急死奴家了!”
“再歇一会,你们两个小妖精,本大人迟早被你们榨干了。”
“别歇了!奴家帮你。”
李同站在外边坏笑着,王剑则是尴尬地别过脸去。
心里还不住地犯嘀咕,主公怎么还有这种恶趣味,站在人家房外,听人家亲热。
片刻后。
里边的大战终于停歇。
只听崔金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不行了不行了,我得歇上几日。”
“那哪行啊?几日我们可等不了。”
“去去去,要是搞坏了我的身子,主公可饶不了你们。”
李同突然正色,故意打了个咳嗽,“说得没错,崔大人的身子,确实不能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