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完崔金的事情。
李同来到了魏舒的闺房,此时魏舒已经铺好了床,坐在床边,等着自己的心上人。
当李同走近她的时候,她依然紧张地抓着自己的衣角,揉搓着。
李同缓缓地在床边坐下,魏舒浑身一紧,呼吸开始急促。
“这些日子,让你担忧了!”
魏舒猛然抱住了李同,不住地摇着头,“每次你能平安回来,我就安心,不管你在哪,我都在这,等你回来!”
李同心中一暖,他勾起了魏舒的下巴,吻了上去。
昏暗的灯光,弥漫的荷尔蒙,魏舒闭上了眼睛,享受着这一刻。
就在李同要去解开魏舒的衣服时,魏舒抓住了他的手。
“你受了伤,让我来!”
件件衣服剥落。
床边的床帘放下。
今夜,李同是属于魏舒一个人的。
……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裹在被子之中,魏舒紧紧地抱着怀中的男人。
心意,全在这个男人的身上。
“李大哥!”
“嗯?”
“清芸妹妹对你的心意,你可知晓?”
李同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我想,你是能感受到的,这次要不是她,你和虎子……再怎么样,这是救命之恩,你可不能辜负了人家。”
“你不吃醋?”
“吃!”魏舒醋意很浓,“但是,清芸妹妹是个好女人,她要是跟着你,你以后有个头疼发烧,或者不舒服的,我也放心。”
这是魏舒对自己的觉悟,李同不是一个寻常男人,在这个男人可以三妻四妾的时代,她根本就不奢望李同只有她一个女人。
“但是先说好了,以后想进这个宅子的女人,你得先让我看过,我要是不答应,你不许胡来。”
李同抱紧了怀中的女人,“好!”
“清芸妹妹拧巴,你也拧巴!我都知道,可是这件事总要有人捅破这个窗户纸,你不说,那就由我去说。”魏舒柔声道:“我只想,你的心里有一块只属于我,就好了!”
李同没有说什么煽情的话。
一个陪伴他从最艰难的时期走过来的女人,他这辈子,都不会抛弃她。
哪怕以后他的身边有再多的女人,魏舒的地位,始终是最重要的。
“你有时间,也去多陪陪小柔,那小妮子比你还拧巴!感情上的事,她不会表达,但还是盼着你去的。”
“那我现在去?”
“不行!今晚你是属于我的!”
说完,魏舒又将被子一盖。
今晚,注定了是一个不眠之夜。
……
翌日中午,李同才从床上爬了起来。
崔金九已经派人来汇报。
先前逃走的贺子夫,已经重新拉起了一伙人,占据了一个山头,打的还是黑风寨的名号。
但是此人比黑瞎子更加难对付,更加狡猾。
他们基本上都是趁夜劫掠,避开了官府的斥候,规定整个劫掠过程不准超过一炷香。
近些日子让贺子夫频频得手。
附近村庄惨遭其害。
前些日子北川的精锐被李同带走了一千,人手上不够驻守那么多村庄。
每次等崔金派人赶到,贺子夫已经的手撤了。
崔金恨得牙痒痒,但是毫无办法。
现在就看李同有没有什么好的法子,能够处理这个匪患。
李同将王剑拉来见了崔金。
“这位是我新找来的剿匪总管,剿匪上的事情,全由他负责。”李同当起了甩手掌柜。
在用人方面,他一直都是很大胆的。
只要认定了这个人有价值,他就会放权,将专属领域的事情,全权交给对方。
崔金就是这个决策做成功的证明。
“总管大人,目前的局势,您有什么好对策?”崔金小心翼翼地问道。
“把土匪最近劫掠的村庄按照顺序在地图上标记出来。”
崔金拿出一张地图,小心翼翼地标注了一番。
王剑看完之后,立刻说道:“他们不是随机劫掠,目标都是北川外围的村庄,从南到北。
从他们动手,到你们得到消息,赶到事发地点,至少要一炷香的时间。
少于一炷香时间的村庄,他们不会碰。”
崔金看了一番,顿时惊觉,这个总督大人说得对啊。
这么久他居然都没发现。
每次都是这样。
“你好好想想,他们隔几天会做一次案。”
“基本在三四天左右。”
“对方有多少人?”
“按照斥候的消息,每次劫掠他们有七八十人,但是总数有多少,我就不知道了。”
王剑思索了一番,“我只需要一百精锐,七天之内,便可全歼这些土匪。”
“我给你两百!先拿下这伙土匪,凌州全境的匪患,都要交给你。”
王剑点了点头,然后离开了现场。
看着王剑离开的背影,崔金小心翼翼地问道:“生面孔,可信?”
“用了才知道。”
“希望他不是在说大话吧!”
“老崔!”
“在的主公!”
“一开始有谁能相信,你能管理北川,还能将北川管理地这么好?”
“这倒是!先看他这次能不能办到,若真有能力,就恭贺主公又得一人才。”崔金圆滑道。
很快。
两百人就交到了王剑的手中,这都是从北川驻军之中,挑选出来的精锐。
都是打过仗的老兵。
几个军官,更是跟随李同在北川和胡人打过仗的。
在打仗这一块,他们是有经验的。
但是他们面对王剑这个生面孔,心里都打了一个问号。
更是因为他们看见王剑的背上背负着一把剑。
真男人在战场上,是不会有人用剑的。
那都是江湖人才会使用的兵器。
“我知道你们都在质疑,我有没有能力带领你们去剿匪,真男人,只有上了战场,开始厮杀之后,才知道有没有本事。”王剑很干脆,“我跟主公下了军令状,七天之内,不能全歼那群土匪,我提头来见,望诸位配合。”
说完,他就带领两百人,离开了北川城。
既然没有感情,那就不用刻意去培养。
袍泽的情分,是在战场上才能孕育的。
王剑已经按照土匪的行动规律,画出了土匪下一次要劫掠的重点村庄。
这两百人,就去那边等着土匪。
极有可能,土匪都没意识到,自己的行动是有规律的。
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习惯,小到个人,大到一个集体。
只要善于发现规律,就能抓住漏洞。
这跟打猎是一个样,要摸透猎物的习性,才能不走空。
王剑要报仇,他现在极其极端,所有的土匪都该死。